【第五,转医、经商、堪舆、出家:儒医传统,士变商,算命风水,个别剃发入道,都是边缘但合法的出路。】
“转医?读书人还能去当大夫?”
“怎么不能,医者仁心,读书人学医很快的,望闻问切又不比写八股难。”
“士变商?这不是有辱斯文吗?”
“你都饿死了还在乎斯文?士农工商,商在最后没错,可最后人家有钱啊!”
“算命风水也行?这倒是门好手艺,只要嘴皮子利索就行。”
“剃发出家……这可不是开玩笑的,那是真的要六根清净了。”
天幕上并排出现四幅小画:一文人悬壶济世,一文人打理商铺,一文人手持罗盘,一文人剃度出家。
明朝
沈汉看到天幕提到“士变商”时,神色略有一丝尴尬。
他当年罢官经商,家业大兴,但终究被士林议论,如今被天幕当众提及,心中百味杂陈。
“罢了,天幕说这是‘合法出路’,那便是承认了。”
他转头对家人道:“去把铺子里的账本拿来,今日我要亲自核账。”
【隐形的兜底:宗族与人情。】
【古代“社保”是宗族自治+师友网络,落魄了本族接济、岳家借粮、同榜进士关照、地方官以“乡先生”礼相待,明代削籍者仍算乡绅阶层。】
【这也是为什么同样被裁,有宗族背景的士人能缓过来,孤身寒士容易真潦倒。】
“社保?社保是什么?”
“估计就是朝廷给发钱粮吧,相当于咱们的俸禄!”
“宗族接济这事我懂,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反过来说一人落魄全族帮衬,这才是一个宗族该有的样子。”
唐朝
杜甫看到这段,长叹一声:“宗族、师友……我当年流落成都,靠的正是严武等故交照应,否则早已饿死。”
他的妻子在旁轻声道:“这后世人说得倒实在,有宗族背景的能缓过来,孤身寒士确实容易潦倒。”
杜甫点头:“当年我四处漂泊,宗族无力接济,师友虽多但也只能救一时之急,要说真正的依靠,还是自己手中的笔。”
【高风险选项,不推荐但史上确有。】
【投藩镇/敌国/起义军:中唐藩镇幕府、明末士人投闯王、个别降匈奴,等于跳竞对公司还帮打老东家,掉头风险极高。】
“这……这不是叛国吗!”
“投了敌人还帮人家打自己国家,这不是畜生吗?”
“后世说得好,跳竞对公司,帮打老东家,这叫不忠不义!”
“不过话说回来,被朝廷逼得走投无路的时候,有些人怕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放屁!饿死事小,失节事大!”
“那是你有饭吃的时候说的,等你自己揭不开锅试试!”
天幕上画面忽暗,绘着几个模糊的人影,有人身披胡服,有人骑马向异族大营,旁边打着醒目的红字:“高风险,慎入!”
唐朝
安禄山的使者和几个被罢职的官员看到这里,面上表情各异。
一人低声道:“天幕说这是高风险……但我们还有什么可失去的?”
另一人摇头:“高风险也高回报,如今藩镇势大,投了节度使未必不能翻身。”
第三人沉默良久,道:“我还是信天幕的,掉头风险极高,这头可不只是头上的帽子,是脑袋啊。”
【第二,靠“乡绅特权”压榨地方:明中后期豪绅恶宦把持衙门、夺人田产,能富但臭名昭着。】
“靠乡绅特权?就是仗着当过官欺负老百姓呗!”
“这种人多的是,罢官了回去还摆老资格,地方上谁敢惹他?”
“夺人田产,这跟强盗有什么区别?”
“区别就是强盗要坐牢,他不用!”
“天幕说能富但臭名昭着,我看这臭名比什么都值得。”
明朝
朱元璋看到这段时,脸色已经铁青:“咱当年最恨的就是这些恶绅,打着乡绅的旗号欺压乡里,夺人田产,简直罪大恶极!”
他猛地一拍御案,震得上面笔墨乱跳:“给咱传旨,以后凡削籍官员回乡,若敢以乡绅之名横行不法者,剥皮实草!”
底下群臣吓得大气不敢喘,只有马皇后轻声道:“陛下,天幕说的是明中后期,如今才刚开国,您就这般动怒,可别气坏了身子。”
朱元璋重重哼了一声:“这还要看时期?哪个时候都不行!咱的天下,容不得这等蛆虫!”
【所以,古代被裁员了怎么办?】
【简单说:有田吃田,有学问吃学问,有宗族吃宗族,什么都没有,那就要看命了。】
【但有一点和今天一样,被裁不是世界末日,只是换了个活法。】
天幕上最终浮现出一行字:“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这句话如同一道闪电,击中无数古人。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话说得在理!”
“是啊,丢官不可怕,只要人还在,总能有口饭吃。”
“我要是有几亩田,再教几个学生,日子也不是不能过。”
“被裁了又怎样?我明日就去找王举人,拜他做幕僚去!”
“你?就你那个文章水平,给王举人抄稿都嫌字丑。”
“你——!”
唐朝
李白看到这句话时,大笑数声:“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好诗,好句!当浮一大白!”
他端起桌上酒杯,一饮而尽,眼中满是豪放:“我李太白被赐金放还,不就是被裁了吗?那又如何!且放白鹿青崖间,须行即骑访名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