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是这样。
没毛。
吓王晨一跳，他还以为金发女生有真实之眼给它透视了。
金发女生非常感谢王晨，她看了看这里的环境，激动地说道：“这里刚好是一个补给层级，我快饿扁了，美食广场的那些服务员卖东西卖的死贵。”
说着，前面的无面灵已经排完队，轮到金发女生了。
“先不说了，轮到我点餐了。”金发女生笑了笑，转过身去。
“你好，需要点什么？”点餐柜台的无面灵开口了，虽然王晨不知道它的发声器官在哪里。
“额……我想想。”金发女生思考了一下。
“不用思考了，来一点玫瑰花搭柑橘芝士蛋糕吧，你会喜欢这个的。”无面灵推荐道。
“oh，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那就这个……”金发女生略微惊讶，这无面灵店员居然一眼就看出自己爱吃什么。
“不要这个，要一份法棍，又臭又长的那种，谢谢。”王晨抢答道。
“额？”金发女生被猛的打断，一下没反应过来，而无面灵店员则是歪了歪头，没有理会王晨，看向金发女生。
“你要的是玫瑰花搭柑橘芝士蛋糕是吗？”无面灵确认道。
虽然很奇怪王晨为什么要说话，但是金发女生回头看了王晨一眼之后，说道：“来一份法棍吧……又臭又长的那种。”她想了想，迟疑的说完了后面的话。
“好的。”无面灵面无表情的回答道（要是有表情才怪了），全然没有了刚才的激情。
大约一分钟，一根棕黄色的，又臭又硬的棍状物体就被端了上来，金发女生看了看这玩意，沉默了。
这是什么，好臭。
这玩意散发着难以言明的味道，闻起来非常的糟糕，就好像……那个东西一样。
“额……”十分复杂的看了王晨一眼，金发女生支付了一瓶杏仁水，然后一脸便秘的端着面包在一旁等着王晨。
轮到王晨点餐了，王晨同样在柜台上思考了一会儿。
“你好，要来一点本店的又臭又硬长得像大便一样的老式法棍面包吗？你会喜欢这个的。”无面灵店员念一遍这个玩意之后，自己都沉默了。
“你踏马有病吧？”无面灵店员没忍住吐槽了一句。
而排在王晨身后的无面灵顾客也是统一发出了“噫”的声音。
“额，你重复一遍，我刚没听清，你推荐的是啥面点？”王晨挑了挑眉，说道。
“又臭又硬长得像……”无面灵店员说到一半，无语的停住，“你要不要吧，要不要？”
“卧槽，你这面包要是保熟我肯定要啊。”王晨一脸玩味的说道。
眼见王晨在柜台这里赖着不走，身后的无面灵似乎很有意见。
“你到底买不买，不买就赶紧滚开，别挡着大家点餐了！”排在王晨身后的几个无面灵叫嚷道。
“不是，你急啥？”王晨眉头一皱，转过身去，额头抵额头的抵住无面灵，用鼻子朝着对方没有五官的脸喷气。
然后就，不小心用力过猛，把鼻涕喷到别人脸上去了。
无面灵：“？”
“诶不是，你踏马……哎呀我。”身后的无面灵都懵逼了，要不是自己没有五官，不然王晨都感觉它要朝王晨吐口水了。
等到它反应过来时，愤怒的无面灵想要出手揍王晨，被店员给喝止了。
“本店禁止武力，违者消失。”无面灵店员冷冰冰道。
顾客无面灵原本挥出去的拳一下僵在那里，它僵硬的缩回了手，“你给我等着。”
“额，我等着呢。”王晨突然又贴近无面灵，在他脸上没有被喷到的地方舔了一口。
“噫，好恶心的味道。”王晨嫌弃的呸了呸两口。
此时，其他无面灵都有点倒吸凉气，这个b好像是个精神病。
而金发女生则是端着盘子，目瞪口呆的看着王晨，都忘了自己该干嘛了。
“……”柜台里的无面灵店员也懵逼了，缓了一会儿，才问道：“你……到底要点啥？”
“我要玫瑰花搭柑橘芝士蛋糕，大份的，谢谢你。”王晨拿出一瓶杏仁水，支付给无面灵店员。
“……行。”在收取了杏仁水之后，无面灵店员开始干活了，一分钟左右，它就端上了一份看起来非常美味的玫瑰花搭柑橘芝士蛋糕。
“谢谢。”王晨点点头，端过了餐盘，随后招呼金发女生：“走了。”
“哦，哦。”金发女生这才回过神来，跟着王晨一起来到了用餐区。
用餐区的少部分流浪者也用看问题儿童的眼神看着王晨，大家都感到有点恐怖。
金发女生看了看王晨手里的玫瑰花搭柑橘芝士蛋糕，又看了看自己手里又臭又长的棕黄色又臭又硬法棍，表情复杂。
再转头看着似乎很气愤的无面灵，正双手捏拳的朝向两人这边，金发女生的面色就更复杂了。
“额，为啥你点了这个蛋糕，然后我的是……这个法棍。”待两人坐好之后，金发女生斟酌着语气，问道。
“你叫什么，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王晨挑了挑眉，问道。
“嗯，我叫艾玛·沃伦瑟。”艾玛说道。
“好的艾玛，让你点这个的原因很简单，这个店里，点自己喜欢的东西，吃了就会死。”王晨叹了口气，“你居然不知道这里的规矩吗？”
“另外，如果吃了自己讨厌的面包，就可以离开这里，去一个安全的层级，这个过程可能需要半个小时的时间。”
骗你的，其实王晨自己在来之前也不知道。
嘻嘻。
“哦，是这样啊。”艾玛点点头，恍然大悟。
看了看自己盘子里散发着十分糟糕气味的面包，艾玛突然就感觉没那么难以接受了。
但是看着王晨盘子里的香香软软小蛋糕，艾玛还是咽了咽口水：“可是你这个……”
“哦，我讨厌吃这个。”王晨直截了当道，随后大快朵颐起来。
“你这显然也不是很讨厌的样子吧喂！”艾玛心里吐槽道，但是也叹了口气，开始一点一点的进食这根又臭又长的法棍。
这玩意看着不好吃，吃起来……就更不好吃了。
艾玛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吃这种东西，不过王晨跟她说了，还有更难吃的东西，就是传说中的五仁月饼。
听到这玩意，艾玛想了想，还是把法棍给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