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王晨难以置信。
“U.E.c.会干这种事？！”王晨咋这么不信呢。
“嗯，虽然很奇怪，但是确实是这样的。”系统无奈道。
“好吧。”王晨摇了摇头，不再言语。
这具尸体胸前还有他的身份证明，王晨瞅了一眼，上面写着：“U.E.c.重返人间小队副组长 熊字饼。”
“……熊字饼，你安息吧。”由于体液完全干涸的关系，这人下半层皮肤已经和地黏在了一起，是真正意义上的抠都抠不下来。
王晨叹了口气，继续往前走。
当他按照这个规律持续前行时，这个层级开始慢慢露出了他的真面目。
越往前走，建筑就越破败。
一开始，这里还只是空无一物的烂尾楼状态，但是随着前进的距离不断增加，天花板上开始往下面掉落水泥。
到后面，上面甚至就破了一块小洞，直到一个小时后，破洞的区域已经可以供王晨穿过了。
天花板之上看起来是这个建筑的另一层，但这里的天花板距离地面相当的高，而且王晨也没找到楼梯一类的东西。
所以，他好像没法往上看……吗？
呵呵，悲魇，启动。
王晨从骷髅转换为了悲魇，由于悲魇是跳出三界之外的实体，没有物理形态自然就不会受这里的物理法则影响。
于是，悲魇就这么飘了上去。
等到王晨看清周围的景象时，他沉默了。
这里居然是一处被粉刷完毕的大型房间，有点像扩大版level363，但是系统提示他还在levelc-1295。
在这个房间的中央，有一头牛。
这头牛长得相当粗糙，像是被人随手画出来的一样。
它此刻正在盘膝打坐。
没错，一头牛正在盘膝打坐。
王晨震惊于为什么这里会有一头二维的牛，一时间都忘了，这里怎么可能有生物正常生存？！
绕着这头牛转了两圈，王晨真劳累了，这头牛的建模太粗糙了，而且，最关键的是，因为它是二维的，所以，它只有薄薄的一层。
从侧面观察它的话，就会发现它是一张纸。
丑到王晨了。
而就在王晨想要贴近一点观察时，牛突然苏醒了。
它睁开两只铜铃一样的眼睛，就这么盯着王晨看。
“？”王晨都懵逼了。
“悲魇？何时来的。”它率先开口了，是一种沉稳的声音。
“你是……？”王晨奇怪道。
“我叫牛来。”这头丑不拉几的二维牛缓缓道。
“牛……来？”好难听的名字。
“你是……这里的层级之主吗？”王晨又问道。
“不是，我只是个来蹭wifi的，这里真正的层级之主是一个叫做许家印的人。”牛来解释道。
“额……那你是？”
“我？”牛来不知道从哪摸出了一根烟，随后开始抽了起来。
“我只是一个听了某博主建议学土木，然后又买了恒大花园的霉比。”牛来狠狠吸了一口烟，说道。
“要算起来，这栋烂尾楼，在另一个世界里还是我建的。”
“额……理解不了。”王晨摇了摇头，这头牛在说什么叽里咕噜的话，听不懂。
“不用理解。”牛来随手把烟头丢在地上，打量了王晨一眼，慢慢道：“这里怎么会有悲魇？”
“额……”王晨该怎么跟它解释呢。
难道要说自己接了一个死区任务，必须要从levelc-1290到levelc-1299挨个走一遍？
还是算了吧。
想了想，王晨又想到牛来刚才吐槽自己的遭遇……
它好像也是人啊，只不过现在跟自己一样变成某种实体了。
要不要跟他说自己其实是人变的悲魇？
会不会有点致敬巨人了。
想了想，王晨说道：“我是人类，只不过现在是悲魇形态。”
“哦。”牛来很平静的哦了一声，没有别的情绪了。
“你不惊讶？”王晨震惊道。
“悲魇的奇迹者嘛，很正常。”牛来淡淡道。
“什么玩意奇迹者，这是啥？”王晨心里腹诽道。
“奇迹者是隔壁的设定，这头牛可能也是从隔壁过来的。”系统解释道。
“隔壁……是哪？”王晨有些迷茫了。
“你不用管那么多，到时候就知道了。”系统淡淡道。
“好吧。”王晨点了点头。
“言归正传，你怎么会在这里？”王晨慢慢询问道。
“嗯……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正在修炼。”牛来比划了一下自己的手势，随后掏出了一本书。
一头二维的牛掏出了一本三维的书，怎么看怎么违和。
王晨仔细看了看，那本书跟秘籍一样，上面写了六个大字：“诸界穿行妙法。”
“诸界穿行妙法？”王晨皱了皱眉，怎么听起来像是某种武侠小说的秘籍啊。
“事实上，就是。”系统平静道。
“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这点你应该明白吧，毕竟正常情况下，你根本不可能看到一头纸片牛在对你说话。”牛来很平静的说道。
“由于某些原因，我被迫来到了这里，想要回到原世界的话，那么我就需要在各大死区修炼，提取能量，最后达到回去的目的。”牛来解释道。
“你……回那边去之后还是一头纸片牛吗？”王晨顿了顿，慢慢问道。
“当然不是啊，谁乐意当一头Zip牛啊，这是我在这个世界的保护色，要是以正常面目示人的话，我会被363逮住关禁闭的。”牛来一提到363，就劳累。
“啧……好复杂。”王晨摇了摇头，自己这边怎么老有外来物种入侵啊。
之前有Scp那边的人就算了，怎么还有隔壁世界的人。
虽然王晨不知道这个隔壁世界是哪，不过看牛来对后室了如指掌的样子，那边可能是另一个后室吧。
“你别老问我问题了，说说你自己吧。”牛来又摸了一根烟出来抽着。
“你进来这边干嘛？”
“额……我吗，我说我是不小心掉进来的你信吗？”王晨缓缓说道。
“不信。”牛来摇了摇头，“你是探索者吧？”
“你咋知道？”王晨有点懵逼。
“你跟我认识的一个家伙很像，他也是一个探索者，而且跟你一样，也可以变成实体，不过可能变的没你这么完全。”牛来解释道。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在奇迹者里，你可能是我见过最完美的变身者了。”
我是鸡毛奇迹者啊，我踏马单纯有个变身手表。
王晨很想吐槽，但又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