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果水,通俗来说,就是类似毒品一样的东西,对实体有着致命的吸引力,此外,它还有一种功效,可以强化实体的实力。
王晨微蹲,随后铆足了劲往前弹出。
嗖!
一道破空的声音响起,王晨穿过了无数的手臂,第一次接近到了母亲的附近。
“斩!”
火焰附在名刀·断世·司命上,犹如神火降临。
“大只,切!”王晨一击劈出,带着必胜的决心。
嗡!
一阵破空声响起,这一招竟然连空气都斩开了。
然而……
母亲的身体瞬间雾化,给断世刀留了一个缺口,王晨这一招劈空了。
“草,我就知道。”王晨暗啐了一口,母亲既然能操控这里的空气,那么虚化也就王晨的意料之内。
不过,王晨嘴角勾勒起一抹冷笑,硬生生将断世刀往上提,随后斩击了一道剑气出来。
“没用的,孩子。”母亲再次虚化,又一次躲开了王晨的攻击。
剑气穿过了母亲的雾状身体,其威势不减,持续向前斩击,直到碰到了这个房间里的建筑——一个衣柜。
“他发现我们了!”
“这人好聪明!”
“加油啊,拿长剑的大哥哥!”
“嗯?”王晨疑惑,怎么还有给自己加油的?
这些不应该都是被母亲操控的小鬼吗?
衣柜其实是母亲特地加固过的道具,常规手段是肯定无法破坏的,因为,里面有一些对于母亲而言,很重要的东西。
但,很不巧的是,它遇上的,是断世刀。
断世刀的剑气,自然也继承了其锋利度,毫无阻碍的将衣柜给切开了。
“干得好!”王晨听到了这么一句低吟。
“?!”
母亲愣了一下,紧接着是极致的暴怒。
因为,王晨这一刀,斩到母亲的大动脉了。
他成功把母亲“收藏”的所有孩子衣服,也就是人皮给打出来了。
跟随着这些人皮一起掉出来的,还有无数的灵魂。
它们已经残破不堪,而且王晨完全看不见它们,但,这些残魂还是充满喜悦的给王晨留了言。
“谢谢你!小伙子。”
“加油啊,拿长剑的大哥哥!”
“要赢啊,别让这个所谓的实体小看人类!”
“我们在那边等你的好消息!”
不断有鬼魂往上飘,然后给王晨留了言。
回应它们的是一句中气十足的:“好!”
王晨以防母亲还会有后手,所以在斩击完衣柜的瞬间,就掏出物质转化枪械,将所有的人皮全变成了杏仁水。
十六点十三分,也就是现在的时间,母亲超级无敌暴怒。
“虽然你是一个讨人厌的孩子,但我还有点好奇,你能蹦跶到什么时候。”如果说刚刚的母亲还在老叟戏顽童,那么现在,超级无敌暴怒的母亲,要动真格了。
与此同时,系统的提示响起:“任务已完成。”
“这样就完成了?”王晨疑惑道。
好迷惑的任务。
母亲这个实体,最起码也是和黑暗君主平级,甚至更厉害,起码比抹茶蛋糕强了两个京观菩萨。
所以,王晨正面肯定是刚不过她的。
那么……跑路了兄弟。
王晨找到就近的一扇门,瞬间就逃跑了。
“?”
母亲本来以为王晨要继续战斗的,结果,他跑了?!
强烈的愤怒发散开来,王晨从空气中就能感受到母亲的愤怒。
母亲的本体并没有动,但是王晨却感觉到,其在不断追逐王晨。
两边的墙壁发出悲鸣,同时不断有断手试图抓住王晨的脚踝。
他有着腰果水的加持,跑路速度还算快,但,就这样,他都感觉自己好像跑不过母亲。
地面像波浪一样不断起伏,王晨就犹如这海浪中的一滴水,不断的被拍打。
终于,在跑了很久很久之后,王晨跑不动了。
他无力的靠在墙壁旁,一切都慢慢冷静了下来。
墙壁的呻吟逐渐变回了平和的呜咽,破碎的四肢开始嵌入地面,重新回到它们原本的位置。
走廊正在扭曲,王晨和母亲的距离越来越小,即便他们都没有移动。
终于,随着某种影子一样的东西接触到王晨身上,母亲平和的声音再次响起:“虽然你捣蛋,但我仍然原谅了你,你依旧是母亲疼爱的孩子。”
“我认输了,母亲。”王晨叹了口气,无奈道。
“你终于开悟了,我是你的母亲呀。”母亲温柔的拥抱王晨,短暂的刺痛感传来,换来的是自己身体感觉不断轻盈,他感觉到灵魂都有些飞升了,只有安静与祥和。
此时,他身体的部分控制权已经开始被母亲抢夺。
母亲非常满意的点点头:“没错,就是这样,乖孩子,让我来照顾你。”
空气中弥漫着母亲对孩子的爱意。
就在母亲一层一层,抽丝剥茧,准备将王晨的灵魂抽取出来并占据其中的时候……
王晨用尽全力,拿出了一颗黑乎乎的丸子,并迅速塞进了嘴里。
“?!”母亲注意到了这个动作,意识到有什么不对的她赶忙试图控制王晨的右手,但是失败了。
因为王晨此时至少还有身体的大半控制权,母亲没抢过王晨。
紧接着,异变突生。
“领域展开——堵桥来。”王晨猛的咳了一大口血,但此时,他已经完成了最关键的一步。
请神请到了某个爱玩巡飞弹的,包里有燃烧弹和速凝掩体的络腮胡男人。
“你?!”母亲愣了一下,反应过来的她,刚想全力夺舍王晨,但是却惊恐的发现,自己被上了一道很严重的束缚。
很扯的一件事是,这道束缚竟然差点要了她的命。
“咳咳,某二次元画风射击游戏里认的妈妈都不够堵桥用的,你要来自投罗网,那我真没话说。”王晨嘴角凝出一丝笑意,他擦了擦血迹,慢慢站了起来。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母亲的身体在不远处浮现,但那黑色的影子模样很明显就淡了许多。
这是母亲的第一次失态,也可能是她最接近死亡的时候。
已经不知道有多久……没感受过这种感觉了,而在刚刚,自己照常进行流程的时候,却久违的让她有了濒临死亡的感觉,尽管这东西来的很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