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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宝快跑,权臣继兄是疯批大佬- 第23章 绝对没有偷偷吃醋-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23章 绝对没有偷偷吃醋
    到了青松苑,姜云知在外院等候,让徐虎去通报了,得到了回复,她才慢慢走进去。

    “姜小姐,东西给属下?”

    徐虎看到她手中的花盆,眼里有疑惑一闪而过。

    猜想这不会是姜小姐,送他们主子的礼物吧?

    那他得好好护着才行。

    毕竟能让主子上心的姑娘,除了府上两位小姐外,也就这位姜小姐了。

    他一定要像对待大小姐跟三小姐一样,尊重她。

    姜云知不知徐虎心中想法,她笑着摇了摇头,“不用哦,我带去找你们世子。”

    徐虎心生感动。

    同时也忍不住给自己一巴掌。

    瞧他这脑袋,送礼物当然要亲手送到主人手上,才能表明心意啊!

    他代劳成什么了?

    徐虎‘想通’了,连忙弯腰带路。

    “小姐您这边请,主子在书房里等您。”

    “谢谢,打扰了。”

    姜云知抱着花盆,进了书房。

    谢砚辞的书房很大,两面靠墙的书架上摆满了各种书籍。

    一张不知道是什么木头的长书桌,正对门的方向。

    桌上摆着文房四宝,一些摊开的书籍。

    桌后的太师椅上,坐着穿着月才长袍,眉眼清冷,不苟言笑的男人。

    一旁的屏风上,画着的是一幅气吞山河的千里江山图。

    姜云知视线从屏风上收回来,视线落到长案后的谢砚辞身上。

    “世子爷,您认识这个吗?”

    她把手中的花盆,放在了一旁的方几上。

    开门见山的询问。

    谢砚辞眉间不可见的皱了皱,淡漠的视线落到了她的身上。

    姜云知??

    难道她产生错觉了?

    不然怎么感觉谢砚辞的眼里多少有些嫌弃呢?

    姜云知抿了抿唇,后知后觉的想起,可能自己有些失礼,所以让这位高高在上的世子爷觉得冒犯了?

    果然,高门大户的规矩就是麻烦。

    她还是尽快把谢存安的腿治好,然后拿回她爹交给她娘的玉佩,回老家去。

    谢砚辞若是知道,他眉间的那一点点不悦,加快了姜云知离开的念头,不知道是什么反应?

    纠结自己要怎么开口的姜云知,站在那儿思考。

    谢砚辞看着视线在书本上,其实什么都没看进去。

    等了一会儿,他才缓缓抬眸出声,“哑巴了?怎么跟五皇子一起的时候,话那么多?”

    姜云知回神,眼里有些茫然,“五皇子?”

    怎么好端端扯上五皇子了?

    姜云知想不明白。

    谢砚辞搭在太师椅上的手指动了动,好一会儿才耐着性子开口,“不是有事要说?”

    姜云知回神连忙点了点头,她把矮几上的西域一点红抱到书桌上。

    “世子,这是从大姑娘的房里带回来的东西。”

    姜云知对自己的地位有清晰的认识。

    在金枝玉贵的谢砚辞面前,她不会冒昧到称呼谢相宜为大姐姐。

    叫大姑娘合适。

    这么做,也是为了让谢砚辞知道,她没有要攀附谢家的意思。

    谢砚辞眸色微凉,手指在书桌上敲了敲,“继续。”

    还真是个惜字如金的人呢!

    姜云知弯了弯眉眼,柔声解释西域一点红在檀香的刺激下,会散发出有毒的气息。

    长期吸入,等生产的时候,定会血崩而亡。

    谢砚辞的眸色瞬间覆上了寒冰。

    姜云知被他骤然生冷的神色吓了一跳,转念一想,这也不是因为自己。

    她没什么好怕的。

    所以壮着胆子继续开口,“大姑娘说,这花是赵家小姐送她的。”

    话说到了这个份上,也没有隐瞒的必要了。

    她详细的与谢砚辞说了今天谢相宜去找国公夫人之后的反常。

    说完了,她又小心翼翼的观察谢砚辞的神色。

    原本只想偷偷看一眼,谁知道正好对上他冷冽深邃的眼眸。

    她下意识就想到了破庙那个早上。

    心虚的她垂下眼眸,抿着唇角,手指拽着袖子,等谢砚辞表态。

    谢砚辞的手指在书桌上敲了两下,停顿下来,出声,“你怀疑,下毒的人是相宜亲近之人?”

    姜云知可不敢乱猜测。

    高门大院的水深着呢,她区区一个小医女,不敢发表自己的拙见。

    “我只是想,您是大姑娘的亲哥哥,又是局外人,有时候看得比当事人清楚。”

    谢砚辞哦一声,微微挑眉,“如此相信我?”

    不知道是不是姜云知的错觉?感觉他唇角好像有点上扬?

    像是在笑?

    她不敢细看。

    垂眸回答,“您是大姑娘的哥哥,是永安侯府的世子,也是她的依靠。”

    换句话来说,谁都可能害谢相宜,唯独谢砚辞不会。

    姜云知说完,就准备抱着花告辞了。

    “等等。”

    谢砚辞叫住她。

    姜云知停下脚步,“世子还有其他吩咐?”

    谢砚辞面色如常,“不管怎么说,你都帮了忙。”

    “我这里从来没有人白帮忙的规矩。”

    话落他拿起了书桌上的盒子,往前退了退。

    “谢礼。”

    姜云知本想拒绝的,可是看到谢砚辞的那表情,好像在他这里,也没有拒绝这一条规矩?

    她想了想,或许是大户人家爱面子,不喜欢欠人情?

    又可能是提前谢砚辞算清楚,杜绝她以后携恩图报?

    姜云知接过盒子,屈膝道谢。

    “谢谢世子赏赐。”

    说完便乖乖离去,客气又生疏。

    看着她走到院门口,碧桃上前接过她手里的花盆,两人并肩离开,他眉头皱了皱。

    她似乎真的没有想要留在侯府的意思。

    在侯府的姜云知,不像在破庙时候的姜云知。

    说不上为什么,他不太喜欢看到现在的姜云知。

    谢砚辞抬手,捏了捏眉心。

    徐虎从外边走进来,一脸不解,“世子,姜小姐不是给您送礼物来了吗?”

    怎么礼物带来又带回去?

    谢砚辞听着徐虎没头脑的话,眉头皱得更紧。

    “你很闲?”

    徐虎啊了一声。

    不知情。

    谢砚辞,“叫徐一来,我有事让他办。”

    “是。”

    徐虎转身出门去叫人。

    姜云知回到海棠苑,先让碧桃把西域一点红放在窗台上,她这才转身去洗手,查看谢砚辞给的谢礼。

    当她看到里边那一颗鸡蛋大小,通体透白的南珠时,她懵逼了。

    谢砚辞出手这么大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