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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宝快跑,权臣继兄是疯批大佬- 第45章 腿断了眼也瞎了-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45章 腿断了眼也瞎了
    退一万步说,让她罚跪的人,是当朝天子。

    是这个天下的主人。

    就算真觉得委屈了,又能怎么样?

    与其继续纠结,不如想开点,至少她只是跪了两个时辰,没有受到其他的惩罚不是?

    姜云知还挺会安慰自己的。

    回到了侯府,冯婉送女儿回到海棠苑。

    安排碧桃下去打热水,她才让女儿把裙摆拉起来。

    看到女儿那已经发紫了,又肿成了馒头一样的膝盖,冯婉的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

    “我可怜的知知,你的膝盖伤得这么严重…”

    “娘,我没事。”

    姜云知忍住疼,安慰冯婉,“就是看着严重而已,等我一会儿敷一些药膏在上边,明天就好了。”

    “你别骗娘了。”

    冯婉擦了擦眼泪,“娘虽然不会医术,却也知道没有什么药能够让它马上恢复。”

    “你今晚得多疼啊?”

    “娘……”

    姜云知哭笑不得,“您别哭了,一会儿您眼睛得肿了,侯爷看到会心疼的。”

    “我就哭。”

    冯婉还孩子气了起来,“我心疼我女儿,我就哭。”

    “这是我当母亲的权力。”

    姜云知……

    行吧,她娘说了算。

    碧桃那边已经准备好了热水,姜云知朝碧桃,碧荷招了招手,“碧桃,碧荷,你们来扶我一下。”

    二人快速上前来,看到姜云知的膝盖,她们也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小姐……”

    “我没事。”

    姜云知笑了笑,“你们别像夫人一样,动不动就掉眼泪,那我罪过就大了。”

    都这个时候,她还有心情开玩笑。

    冯婉没好气的嗔了一眼女儿,让她别开玩笑,正经点。

    姜云知嘿嘿笑了笑,在碧桃她们的搀扶下,沐浴,更衣。

    收拾好了,她又给自己的一双馒头膝盖上了药,好说歹说,才把她娘哄回去。

    碧桃,碧荷也出了里间。

    “小姐,我们就在外边守着,您如果要起来,就叫我们。”

    碧桃十分心疼姜云知。

    姜云知笑着嗯了一声,“放心。”

    “我保证有事就叫你们。”

    “好。”

    海棠苑这边,灯亮了好半宿才熄灭。

    而青松苑那边的灯火,则是在半夜的时候才点起来。

    谢砚辞穿着月白锦袍,坐在了书桌后边。

    他的双眸微微闭着,像一尊高不可攀的神像。

    徐一从外边走了进来。

    “主子。”

    “办妥了?”

    谢砚辞的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感情。

    徐一点头,“威远伯已成废人。”

    谢砚辞的手指敲了敲桌面,让徐一继续往下说。

    “威远伯与他小妾在同房的时候,为了助兴服用了禁药,这事府上的管家,小厮,还有药房的掌柜都可以作证。”

    “嗯……”

    谢砚辞声音冷冷的,“林青绪呢?”

    “她因为腿伤情绪大变,在府上对下人动辄打骂,不准下人轻易靠近她的院子,谁知昨晚闹了蛇,下人发现她的时候,她的双眼已经被蛇毒瞎。”

    谢砚辞微微闭着的眼眸,这个时候才缓缓的睁开。

    “下去吧。”

    “是。”

    徐一退出了书房。

    谢砚辞坐了一会儿,才站起来,离开书房。

    夜色正浓。

    碧桃与碧荷在小榻上打盹。

    窗户被悄无声息的打开了。

    一道身影闪身进入了姜云知的房间,来到了她的床榻前。

    视线落到她肿成馒头的膝盖上,谢砚辞清冷的神色更冷了。

    他轻声呢喃,“他为了他那个见不得光的女儿,朝令夕改,我已经让他付出了应有的代价。”

    第二天早朝。

    永庆帝刚上朝,那个被永庆帝封为义妹的陈玉娴,也就是威远伯夫人,披头散发的冲进了承德殿。

    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她跪在大殿上泣不成声,哀求皇帝一定要为她女儿报仇。

    “我们府上平时看管得十分的严格,怎么可能会有毒蛇进入府中?这一定是有人故意把毒蛇放进我女儿的房里,故意要害她的啊!”

    陈玉娴哭得肝肠寸断,那可真是听者伤心,闻者落泪。

    在大殿上的永庆帝,听闻陈玉娴嘴里的话,他脸色微变,一巴掌拍在了面前的桌案上。

    “竟有这样的事情?”

    “那看护重阳的丫鬟婆子呢?死哪里去了?”

    “主子房里进了蛇,她们都不知道的吗?”

    皇帝大怒,当即抬手,要让人打杀了负责照看重阳郡主的丫鬟婆子。

    “圣上息怒。”

    温尚书抬手,从文臣队列中走了出来,“启禀圣上,老臣近来多有闻言,威远伯府内,隔三差五就有被打死的丫鬟婆子从侧门抬出来。”

    “老臣让人留意了一下,发现那些人竟是重阳郡主发脾气,随意虐打致死之人。”

    “从她坠马,到昨天为止,一共已经打杀了十二条生命。”

    皇帝脸色难看急了,却又不能对礼部尚书发火。

    “温爱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圣上圣明,老臣在想,那些守夜的丫鬟婆子,是不是因为得了重阳郡主的命令,不准她们在近前伺候,才没有注意到溜进去的毒蛇?”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件事说到底,还是重阳郡主的错。”

    温尚书的话刚落下,文臣里边,就站出来了不少的人附和。

    “是啊皇上,重阳郡主仗着您对她的偏宠,在上京城内肆意妄为,欺辱世家子女,随意打杀普通百姓,早就激起了民愤。”

    “她摔断腿之后,脾气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把家中仆人家奴的命当成了儿戏,动不动就打死,这样倒行逆施,早就为天地所不容了。”

    “ 陛下若是再不问青红皂白,随意处死人,恐怕这事不好收场了。”

    最后说话的人,是大理寺卿。

    也是谢砚辞的顶头上司。

    皇帝被他们你一句我一句的话气得脸都绿了。

    跪在青石砖上的陈玉娴,更是气得眼睛通红,眼泪都忘了流。

    “温大人,赵大人,刘大人,你们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你们是说,我家重阳是活该吗?”

    “她断了腿本来就够可怜了,现在还被毒蛇毒瞎了双眼,你们看不见吗?”

    “她才刚及笄没多久,她还有那么长的人生要过,你们说出如此恶毒的话,就不怕遭报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