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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宝快跑,权臣继兄是疯批大佬- 第99章 她主动未尝不可-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99章 她主动未尝不可
    几人吃了一顿热气腾腾的鱼肉火锅。

    吃得十分的满足。

    吃饱喝足之后,收拾完桌子跟厨房的卫生,外边的天色也已经晚了。

    该洗漱休息了。

    平日就她们三人在家里的时候,碧桃跟谢相宜多少会跟她聊一会儿,等到特别困了,才回房间去睡觉。

    但是谢砚辞回来了,今天晚上天一黑,她们回了房间。

    一点动静都不发出来。

    主打的就是一个绝对不影响姜云知他们‘夫妻’。

    姜云知沐浴得晚了一些,回到房间的时候,看到谢砚辞已经躺在床上了。

    他枕着枕头,手中拿着一本书在看。

    月白色的里衣穿在他的身上,衣领微微敞开,露出里边那白皙的肌肤。

    姜云知啧了一声,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要走上前去,还是就在这里站着了。

    “怎么了?”

    谢砚辞放下书籍询问。

    姜云知回神,摇了摇头。

    “没事。”

    就是突然觉得,有那么一些胆怯跟害羞是怎么回事?

    她摇了摇头,甩掉自己脑海中的不切实际的害羞胆怯,迈步走了过去。

    “你什么时候回京城复命?”

    她询问谢砚辞。

    谢砚辞有些不开心。

    “知知赶我走吗?”

    姜云知……

    既然知道了,就别问了呗。

    不是有句话叫看破不说破吗?

    她抿着唇角,看着谢砚辞,没说话。

    可是不管是表情还是眼神,都在告诉谢砚辞,她就是这个意思。

    谢砚辞十分的受伤。

    伸手把人环抱住,“知知,你就真不能喜欢我一点点吗?”

    姜云知……

    倒也不是她不愿意喜欢他,只是他们的身份,谈喜欢,不合适。

    “你是侯府世子…”

    她依旧是这句话。

    谢砚辞抱着她的手收了收。

    他眸色黯淡,薄唇紧抿。

    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因为他知道,只要他还是永安侯府世子的一天,他就反驳不了她的话。

    唯一庆幸的,是她虽然没对自己动心,却也还愿意待在自己身旁。

    这就好。

    至于她的心,他之后会再努力,争取有一天,让她不管是人还是心都喜欢自己。

    两人说了一会儿话,姜云知打起了呵欠,谢砚辞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睡吧,时间不早了。”

    姜云知诧异的抬起头,眼中还氤氲着生理泪水的湿意,她眼神朦胧又迷茫。

    “真睡了?就这样睡?”

    什么也不做?

    这很明显,不符合她对谢砚辞的印象了。

    要知道从上京城西市那个小院开始了,他就是再忙,也要腾出时间来,身体满足她,取悦她。

    当然,他的身心也得到满足就是了。

    按理说,这一次分开了一个多月,他多少都会有些想吃肉吧?

    怎么就这么安静的,什么也不做就睡了?

    或许是她眼中的意思太明显了,谢砚辞的薄唇微微上扬。

    “知知今天进山累了。”

    “最近制药也没有休息好,今晚就先好好睡觉。”

    “明天晚上,我再伺候知知可好?”

    这男人把自己的身份放得很低。

    在这封建的王朝里,着实属于少见的那一类。

    姜云知弯了弯唇,心中动了下。

    她凑上去,在他下巴上亲了亲。

    手搭在他胸膛里。

    手指不安分的捏了一把。

    “今晚,我要在上边。”

    “知知!!!”

    谢砚辞双眼微微睁大,不敢置信的看着她。

    姜云知的手已经到了他腰上。

    “怎么了?我有需求不满足我?”

    “不是说要好好伺候我吗?”

    此刻的姜云知,没有半点大家闺秀的影子。

    反而更像是流里流气的臭流氓,地痞。

    谢砚辞却对这样的她十分的喜欢。

    “知知……”

    他把人抱到腰上,“那我就只能遵命了?”

    姜云知笑,“你不遵命也没办法呀,现在你已经是案板上的肉了,你还没发现吗?”

    她笑意清甜迷人。

    谢砚辞喉头动了动。

    原本的体贴,此刻已经消散。

    只剩下恨不得把她揉入骨血中的凶狠。

    原本一直在枫林谷院子附近,看守的徐一,听到了主子的声音后,自动拉开了距离。

    从院子旁边,跑到了距离院子远一些的树林边上。

    他可不像徐虎,傻了吧唧的,不知道看主子脸色。

    一些不该听的声音,他绝对是听不见的。

    不过话说回来,其实他不用跑这么远也可以。

    因为姜云知她们家的墙,除了厚厚的石头外,里边还有一层砖。

    在砖与石头中间,则是夹着厚厚的稻草。

    这样才能让墙壁足够保温,才不会在大雪封山的几个月里,人被冻僵在屋内。

    当然,姜云知她们家也不只是做了厚实的墙。

    他们家还做了火炕。

    每个房间里,都有一个炕。

    等天气再冷一点,下雪了的时候,就可以从床上转移到炕上去猫冬了。

    现在炕上就是铺着一层席子而已,上边放着一张矮几,放上几个方枕,就可以当成小茶室了。

    昨晚的纵欲,直接导致了第二天一早的起不来。

    姜云知睁开眼眸的时候,外边已经亮了好久了。

    她揉了揉咕咕叫的肚子,突然有些后知后觉的不好意思起来。

    昨晚谢砚辞刚回来,她今天就赖床了,这……

    这就等同于与碧桃,还有谢相宜说明,他们昨晚做了什么啊?

    想到这儿,姜云知的脸烧了起来。

    她拉开被子,慢慢的坐起。

    院子里,只有谢砚辞在劈柴。

    谢相宜跟碧桃都不在。

    屋内也没有听到她们的声音。

    姜云知有些疑惑。

    “姐姐跟碧桃去哪里了?”

    谢砚辞已经放下了斧头,站起身,去厨房那边给她端了一碗面出来,“她们去镇上赶集。”

    “赶集?”

    姜云知想了想,好像今天的确是赶集的时间。

    但是就她们两人去赶集,是不是太危险了?

    “有徐虎跟着,不用担心。”

    “徐虎?”

    姜云知更加的惊讶,“他出来了,姐姐不怀疑他为什么会在这里吗?”

    “没有怀疑。”

    谢相宜在看到徐虎的时候,虽然疑惑,但是听到徐虎说是来接她们回京的,她就打消疑惑了。

    姜云知……

    姐姐还真好骗。

    不过不得不说,她们不在家里,她起这么晚,也没什么尴尬了。

    姜云知在一旁小桌上坐下,认真吃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