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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宝快跑,权臣继兄是疯批大佬- 第138章 老鸨也不是一般人呐-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38章 老鸨也不是一般人呐
    姜云知唇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傻晚宜,天家子弟,有几个是有真情在的?”

    韩成之所以表现出,对谢相宜那么的热情,绝对是因为谢家的原因。

    不管是谢侯爷,还是谢砚辞,他们都是朝中不可多得的助力。

    谢晚宜一听这话,眉头紧紧皱起,“二姐姐,那现在怎么办?”

    “是不是只要太子那边不松口,大姐姐就必须要嫁给他当侧妃啊?”

    “如果以后太子登基了,他后宫又多了许多妃嫔,大姐姐一个人在宫里岂不是很惨?”

    姜云知让谢晚宜不用太过担心。

    “大姐姐到底是太后的亲外孙女,这事还有转圜的余地。”

    谢晚宜好奇,“怎么做?”

    姜云知笑了笑,摸了摸妹妹的头。

    “既然天家没有真情只有利益,那么大姐姐这桩婚事,就看世子他们能拿出多少利益来与太子交换了。”

    谢晚宜啊了一声,想明白了其中的关键,忍不住道,“那世子哥哥也太辛苦了吧?”

    “肩上责任好重啊!”

    她语气里带着心疼。

    姜云知轻笑,“不然呢,顶立门楣,从来都不是简单的事情。”

    况且谢砚辞还是谢相宜一母同胞的亲哥哥,对亲妹妹的事情,自然要更费心才是。

    谢晚宜理解,但还是觉得,世子哥哥好辛苦。

    “也不知道我们能为他做点什么?一起分担一下他肩头的重任。”

    谢晚宜思索。

    姜云知笑着捏了捏妹妹的手,“你就安心待嫁吧,这些事情有娘在,不用我们操心。”

    谢晚宜就算想帮忙,也不知道该怎么帮。

    只能听姐姐的,安心待在府上。

    她又问二姐姐,今天绑架大姐姐的绑匪是谁?

    姐妹二人就着这个问题聊了一会儿,姜云知这才起身,准备回西市。

    “姐姐,你还要回去啊?”

    谢晚宜有些不舍,“不住在侯府吗?”

    姜云知嗯嗯点头,“我那边还有几个病人,我得回去看看。”

    “大姐姐这几天心情可能不好,你多陪陪她,我有空再过来。”

    “好吧。”

    谢晚宜有些小情绪的把二姐姐送到侧门,目送她离开。

    她这才回院子。

    姜云知坐着马车,往西市去。

    路过南风馆的时候,恰好看到有人把一个衣不蔽体的女人赶出来。

    她先是愣了愣,随后才反应过来,那个衣不蔽体的人,正是白天进南风馆的欧阳玉华啊!

    她怎么被赶出来了?

    姜云知好奇,让徐柳把马车停在巷子里,她看一会儿热闹再回去。

    徐柳照做了。

    把那车停在了巷子口,她也钻进了马车内,与姜云知一起看向大街上,南风馆门口。

    上午那个和颜悦色的老鸨,此刻正一脸嫌弃,双手叉腰的站在门口台阶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因为腿软,而站不起来的欧阳玉华。

    “我说老姐姐,你既然没钱了,就该识趣的滚蛋才是。还要厚着脸皮找什么小哥?”

    “你真当我们南风馆是善堂啊?”

    “今天为了伺候你,已经有五个小哥站不起来了,你知道老娘一晚上损失多少吗?”

    “你若是有钱也就罢了,你连一个铜板都没有了,还想继续待在老娘店里?想不付嫖资白嫖啊?”

    “你都一把年纪了,能当祖母的人了,脸皮怎么还这么厚呢?”

    老鸨一句接着一句,每一句话,都带着能够把人脸皮扯下来,丢在地上踩的难堪。

    欧阳玉华的眼睛还有些红。

    她捂着身上的破布,气愤不已地看着高高在上的老鸨,“你放屁,我给了你十张金叶子了……”

    “哟,十张金叶子怎么了?您不会是忘了,我们南风馆头牌,一炷香一片金叶子吧?”

    “您这十片,都不够付他辛苦费的,更别提老娘还给你安排了四个其他的小哥了。”

    “他们不要钱啊?”

    老鸨说话不会在意人的死活。

    街道上,有些没关门的店家,以及没回家的行人们,都因为这一幕而停下了脚步。

    站在远处观望。

    老鸨不会因为有人观望,就不好意思。

    相反的,她说得更带劲了。

    掷地有声地指着欧阳玉华,怪她白嫖,付不起嫖资。

    “见过不要脸的臭男人,没想到今天大开眼界,也见着了不要脸的老女人。”

    老鸨语气尖酸依旧。

    “老姐姐,想要出门来消费之前,先把钱包准备好,别仗着年纪大脸皮厚,就想白嫖好吗?”

    欧阳玉华被这一句接一句的白嫖,老姐姐,年纪大,脸皮厚气得半死。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腰。

    腰上的荷包已经不见。

    藏在腰带里的暗器,也没了踪影。

    还有她原本袖袋里的一些药的,此刻药也全都不见了。

    这家南风馆,不仅骗人钱财,还偷拿她东西。

    欧阳玉华的眼中迸发出骇人的凶光。

    她撑着腿站了起来,“你故意算计我,把我的药跟暗器都偷走了。”

    老鸨,“别,千万别乱泼脏水啊!”

    “你进我们店里的时候,衣服就已经脱得七七八八,人也神志不清了。我们是好心收留你,让你感受了一下年轻人的温暖。”

    “你不知道感恩就算了,还把偷盗的罪名怪在我们身上,这就太过分了啊!”

    老鸨这张嘴,真是能翻出花来。

    死的都能被她说成活的了。

    欧阳玉华气急败坏。

    在巷子里,马车内的姜云知,却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微微勾起了唇角。

    闲下来吃瓜看热闹,还挺有意思的。

    身旁响起徐柳的声音,“小姐,欧阳玉华恐怕要动手。”

    姜云知颔首,“她出手伤人的时候,你再出手。”

    只要欧阳玉华造成伤人的既定事实,到时候有人去京兆府告她,那她就算是西域王室的巫医,也一样逃不过大夏刑法的制裁。

    姜云知念头刚落下,被老鸨气得差点仰头倒下的欧阳玉华,果然忍不住对老鸨下了杀手。

    “就是现在。”

    姜云知出声。

    下一秒,徐柳的身形就像离弦的箭,速度飞快的冲了出去。

    她一把拽住捏着老鸨脖子的胳膊,随后抬起另外一只手,重重的打击欧阳玉华的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