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辞搂着她轻笑,“名声是什么?”
“好吃的东西吗?”
姜云知干瞪眼。
这人的话,怎么那么像后世网络上的段子?
只是他没给她深究的时间。
两人泡了一个漫长的温泉,泡到最后,姜云知觉得自己好像渴死的鱼,被人丢到了岸上,翻来又覆去。
这温泉水太厉害了,不只是身体被泡软了,连骨头,大脑都被泡软了。
所有的反应,都只剩下身体的本能。
半点理智都没有。
只记得谢砚辞在她耳边,问她是不是练过什么软骨功?
要不然身体怎么能这么的柔软?
随便怎么折都行。
姜云知本能的否认。
她从小就不是练功的材料,要不然,功夫也不会那么差。
谢砚辞可不能冤枉她。
男人听着好笑,一边笑一边哄。
“是我的知知天赋异禀……”
这话听起来,有些不对味。
只是姜云知已经没有细想的时间。
理智早就散了。
智商更是跑得无影无踪。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从温泉里出来的。
尽管她一再给身边的男人普及,长期待在温泉里,并且还做过量的运动,很容易缺氧……
他也还是缠着她,做了一次又一次。
姜云知迷迷糊糊的倒在床榻上,身上被啃得全是各种各样的痕迹。
谢砚辞虽然很想再继续,却又心疼她身体。
只能认命的在她脖子上用力的吸了一口,这才小心翼翼的替她套上了柔软的寝衣。
强迫自己,努力睡去。
一晚上的放纵,直接导致姜云知第二天起床晚了。
她醒来的时候,屋内静悄悄的。
谢砚辞已经没了身影。
姜云知拉开被子,动了动腿,腿间的酸爽让她没忍住嘶了一声。
“小姐,您醒了吗?”
门外传来徐柳的声音。
姜云知张了张嘴,开口的声音沙哑无比。
她迅速的闭上嘴。
缓了一会儿,才回答,“嗯,起了。”
话音落下,徐柳就推开门进来,要伺候姜云知梳洗。
姜云知习惯自己收拾。
她让徐柳在一旁等她就好。
“小姐,主子离开的时候,说您今天可以先在家里休息。”
“侯府那边,他会解释。”
徐柳把早上谢砚辞临走前的话,转告姜云知。
姜云知嗯了一声,视线落到一旁的桌上。
她这才看到,桌上有张纸条。
是谢砚辞留下来的。
拿起来打开,上边是谢砚辞飘逸有劲的字体。
内容并不复杂。
简单的交代了一下他的去向,叮嘱她好好休息。
还告诉她,这个大院里的人,都是可以放心信任的,让她有事直接吩咐他们就行。
姜云知把手中的信纸放下,转头问徐柳,这院子里还有谁在?
“还有个老管家,跟五个干活的家丁。”
平时谢砚辞没过来的时候,都是老管家带着那五个家丁,照看好大院。
姜云知明白了。
她看了一眼外边的天,日头已经过了正中间,可见已经是下午了。
她也不计划出门了。
去吃了饭,又在院子里逛了一圈。
三进的院子,算不上特别大,但是收拾得很好。
就算是万物凋零的深秋,也能看到不少盛开的花卉。
成团的菊花,各种颜色竞相绽放。
红的,黄的,还有粉色的,簇拥在一起,成团成团的,看着就喜庆好看。
除了这些应季开花的花卉外,还有许多没有开花的植物。
把花园里点缀得五颜六色,十分艳丽。
姜云知在花园里走了一会儿,除了徐柳在她身边外,花园里并没有其他的人。
那些说是照顾院子的家丁们,并没有人出现在姜云知的面前。
除了老管家外,在这座院子里,姜云知只看到徐柳。
环境绝对的安静。
她在这里待到了晚上,谢砚辞才从外边回来。
看着提着一个食盒回来的谢砚辞,姜云知莫名的有种,老夫老妻的感觉。
就是那种丈夫出门工作,妻子在家等丈夫回来的那种。
意识到这一点,姜云知忍不住发笑。
“怎么了?”
谢砚辞上前来,习惯的伸出手,把她拥入怀中。
垂眸看着怀中的人,“今天身体怎么样?还有不舒服的地方吗?”
男人事后倒是很体贴。
姜云知抬眸看了一眼男人,嗯哼哼了两声,“你说呢?”
谢砚辞有些不好意思,他伸手摸了摸鼻尖,笑着亲了亲她。
“是为夫的错。”
这男人,不管是在说话的时候,还是在做事的时候,他都喜欢强调他的身份。
嗯,就是她男人的身份。
用谢砚辞的话来说,这是他的合法身份。
姜云知说不过他,索性不与他争论这事了。
她转头问谢砚辞,今天京城里怎么样?有没有女子失踪?
“有。”
提到正事,谢砚辞的神色也变得严肃起来。
他把食盒里边的点心拿出来,一边喂妻子吃,一边与她说着这段时间,他手中查到的东西。
“欧阳玉华留下来的羊皮地图,有用吗?”
姜云知又问。
谢砚辞颔首,“有。”
他的人根据地图,找到了鬼市下一处神秘的据点。
在那里边,发现了一间密室……
提起这个,他的声音有些迟疑。
很显然,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往下说下去。
姜云知转头,疑惑的看着他,“怎么了?”
“密室里有什么东西?”
她追问。
谢砚辞顿了顿,这才缓缓开口。
“那间密室里,有一个血池,还有专门用来取血的工具……”
他的人,还在密室附近的深沟里边,发现了十几具女子的尸体。
姜云知眼睛微微睁大,“十几具女尸?”
“都是被放血干涸后死亡的吗?”
谢砚辞点头。
“没错。”
“他们弄了一具女尸上来,发现尸体干瘪,里边没有一滴血液,符合被人把鲜血放干之后的死亡症状。”
而且那个血池,也印证了他们的判断。
姜云知面色凝重的摇了摇头,“不。”
“只是十几个女子,是不可能放出那么多的血的。”
死的人应该还有很多。
只是他们没发现而已。
谢砚辞跟她的想法是一样的。
那么大的血池,一定还有很多尸体。
只是他们没找到。
“能查出来血池的主人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