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做好了随时能攻击的准备。
姜云知冷眼看着对面,等着她们发怒的韩奇。
看着看着,她突然笑了。
“襄阳王,像你这样草菅人命,心肠歹毒之人,就算能长生不老,你以为皇位会是你的吗?”
“你不过就是先皇宠幸宫女生的孩子,骨子里流淌着的,是你那宫女娘亲的血!”
韩奇想要让她们动怒。
她也可以。
而且她的嘴还更毒。
这不,她刚说到这里,韩奇就目眦欲裂,颤抖着手指着姜云知,“姜云知!你这个小贱人,你敢辱我母妃?”
姜云知挑眉,“这就叫辱了?”
“王爷,那你的承受能力不行啊!”
“而且话说回来,不是你自己先嫌弃你母妃的血液低下,只是卑微的洗脚婢吗?”
“你放屁!”韩奇大吼!
姜云知没有停下,她继续道,“你毒害发妻,囚禁她几十年,把她的血液制作成了药引,帮助你消化,融合无辜少女的血。”
“这就证明,你嫌弃你体内,那卑劣的洗脚婢的血液!”
“大胆,大胆!”
韩奇的手不断的哆嗦。
险些被姜云知的话气得眼睛发白,差点倒了下去。
姜云知呵呵发笑,“这就受不了了?”
“王爷,这才哪到哪儿?”
“你以为换了年轻女子的血,你就能长生吗?”
“想必你这些天一定没照镜子吧?”
“你的那张老脸,都已经垂到了下巴底下了,就这样还长生呢?”
“你都快变成老妖怪了!”
“啊!”韩奇疯了,彻底的疯了。
他在姜云知的话音刚落下的时候,就愤怒的指着她,让身边的人上。
“弄死她,弄死她!”
“把她的脸剥下来,本王要让她看看,到底谁才是老妖怪!”
韩奇眼球充血。
他明显忘记了,在这地下不能胡乱动怒,不然他就会吸入底下自带的毒气。
在这种阴暗的,永远都见不到天日的底下,有很多外边地表上没有的毒。
韩奇不知道。
但是姜云知却心知肚明。
面对韩奇的无能狂怒,姜云知嗤笑,根本就不在意。
伴随着韩奇的一声令下,他身边的那几个人,抽出了腰间的刀。
冲了上来。
徐柳要出手。
姜云知按住她的胳膊,让她先不要动。
“捂好口鼻。”
她低声道。
对面的人冲过来,姜云知伸手在袖子里掏了掏,取出了早就准备好的药粉撒了出去。
一股奇异的香味,窜入鼻尖。
举着刀的几个人下意识的呼吸了一口,随后意识到不对,快速的伸手捂住了口鼻。
但是时间晚了。
姜云知撒出去的药粉,与这个地下腐烂的味道,正好相辅相成,变成了一种绝命的,发作效果非常快的毒药。
尤其是在他们有剧烈运动的时候,毒不仅从呼吸道往身体里钻,还会透过身体的每个毛孔,侵入身体中。
双管齐下,药效自然发挥得更快了。
这不,还没多长时间,他们再次举起刀挥舞的时候,就觉得喉头一阵腥甜,一大口鲜血吐了出来。
随即眼前发黑,倒在了地上。
四五个人一瞬间就倒了。
韩奇在不远处,惊慌失措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姜云知,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他的声音里,带着些许的颤抖。
很显然他也是心虚了,害怕了。
姜云知勾了勾唇,“王爷,民女虽然不会功夫,却也是个医女。”
医者,会用药。
自然也会用毒。
韩奇还想说点什么,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从他身后传来。
他正狐疑。
不是千叮咛万嘱咐管家,让他不要带人下来惊扰他们?怎么这就带人下来?
韩奇正要发火。
转过身,却在明亮的灯光中,看到了算不上陌生的脸庞。
“谢砚辞?大理寺少卿!”
“你怎么会在这里?”
韩奇问。
谢砚辞薄唇微微上扬,“襄阳王,您真以为您的所作所为,天衣无缝了?”
韩奇顿住。
谢砚辞不与他多说,抬手一挥,便让身后的大理寺官兵上前,抓住韩奇。
“抓起来,带回去。”
“你干什么?谢砚辞,只不过一个区区大理寺少卿而已,你有什么资格抓本王?”
“你信不信本王告到皇兄面前,猜你一本目无尊上,目无皇权?”
韩奇还想挣扎。
谢砚辞冷笑,“不用王爷告,正好皇上想见见你,我们一起去觐见好了。”
话音落下,不管韩奇再说什么,直接让人把他带走。
韩奇身边的那些人,也在看到大理寺人多势众之后,放下了手中的武器。
乖乖被带走。
谢砚辞拿过一盏灯笼,快步朝姜云知这边走来,看到她没事,他才松了一口气。
趁着黑暗,轻轻的捏了捏她的手。
“以后不准乱来了。”
天知道当在王府盯梢的人,传消息说她进了王府的时候,他有多么的紧张。
就怕自己晚来一步,他夫人遭歹人谋害。
好在她没事。
姜云知笑了笑,“别那么紧张。”
“我虽然不会功夫,但是防身的本事还有的。”
想要取她小命,还是有些困难的。
因为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所以两人也没有耽误。
简单的说了两句话,就先离开地下。
他们之间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除了知晓内情的徐柳外,不管是谁,都不会猜到他们之间有关联。
从襄王府地下暗道里出来,谢彦慈安排了两个人送姜云知她们回去。
“先去西市吧。”
姜云知看着被徐柳背在背上的萧薇,轻声道,“我想试试,看看能不能把她救过来。”
谢砚辞没有阻止。
让大理寺的两个士兵,赶着马车送他们回去。
他则是带上了襄阳王,还有这些天自己收集到的证据,以及写好的奏折进了宫。
永庆帝得知,襄阳王竟然是这一个多月来,屡屡失踪的少女案件的幕后真凶,他气得桌案都要拍碎了。
“好个胆大妄为之辈,竟敢做如此伤天害理之事!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
永庆帝也在寻求长生,但是他没有伤人,也没有害命。
他只是求道士,吃丹药。
没人像韩奇,如此的草菅人命。
被铁链锁着的韩奇,抬起头咯咯笑了笑。
“皇兄,如果我说,喝少女的鲜血真的能返老还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