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是踹肚子,又是戳眼睛,又是拍脑袋的。
竟然也把对面的几个混混打得退后了两步。
只不过,这是他们没反应过来而已,才被江盼盼占了便宜。
等他们回过神来,就江盼盼这样的功夫,可能是没办法占到便宜了。
姜云知心中念头刚落下,对面的流氓地痞,就反应过来了。
他们往一旁吐了口唾沫,撸起袖子,就要去打江盼盼。
“盼盼,退后。”
姜云知出声。
随即她上前,勾起脚尖,一脚踹在了那个走上前来的流氓的下巴上。
她的脚尖使劲,而且速度也很快。
在速度的加持下,女子本来相对较弱的力量,也变得不容小觑。
这不,姜云知的这一勾脚,竟生生的把男人的下巴给踹碎了。
他们能听到清脆的骨头碎裂的声音。
随后,便是男人杀猪般的惨叫声。
“啊,我的下巴!”
“我的下巴!”
男人痛得死死捂住自己的下巴,一只手招呼身后的兄弟们,别等了,一起上。
一定要给这个小娘皮一点颜色看看。
姜云知的眉头微微皱起。
面对几个人的围攻,她也没有自乱阵脚,而是全程冷静应对。
“干什么呢这是?”
“当街欺负姑娘?”
人群外,传来了一道年轻的声音。
姜云知停下手中的动作,抬眸看起。
只见人群外,几个月不见的谢存安,与几个年纪差不多大的男孩子们,一起朝这边走来。
视线落到姜云知脸上的时候,谢存安顿了一下。
心中有丝熟悉的异样感闪过。
但是很快的,他便摇头甩掉了心中那股熟悉的感觉。
眼前这个姑娘,跟他二姐姐长得完全不一样,他怎么会觉得,她身上有二姐姐的影子呢?
一定是自己太过思念二姐姐,才产生的幻觉。
谢存安说服了自己,这才抬起眼眸,看向人群中的几个流氓。
跟他一起来的小伙伴们,已经上前去,一人制服一个想要跑的流氓。
“光天化日之下,欺负女子,你们还要不要脸了?”
别看这些公子哥年纪都不是很大,最大的也不过才十四岁,但是因为从小家教森严的关系,他们的三观很正。
被逮住的几个人,看着谢存安他们的穿着打扮,就知道是他们惹不起的人。
他们不由得抱住头,连连求饶。
同时也在心中暗骂,怎么会这么倒霉?
这里是穷人才逛的西市,怎么会遇见东市那边的公子哥?
“这位姐姐,你们没事吧?”
谢存安抬脚上前来,礼貌的询问姜云知她们的情况,“你们与这几人,是否存在过节?”
离开了侯府,谢存安在外边,是已经小有所成的小公子。
一举一动,都彰显着高门大院的独有特征。
姜云知弯了弯唇角,“我没事。”
谢存安诧异的抬起眼眸,视线停顿在姜云知的身上。
眼里也有些疑惑。
怎么这声音,跟二姐姐也有些熟?
其他的人可能不知道,谢存安从小就听力过人。
他虽然没有世子兄长那样,能听声辩方位,听声断案的本事,但是一些声音里的差异,他还是能很快的听出来的。
就像现在。
姜云知的外貌跟之前虽然不一样,但是这说话的语调,谢存安却听着有几分熟。
也不是说她的声调熟悉。
怎么说呢?
就是人说话的节奏熟悉。
声线可以改变,但是说话时候的习惯,停顿的语气,是很难一时半会儿改变的。
只是谢存安也不是那种冒进的人。
虽然觉得眼前这位漂亮的姐姐,声音跟二姐姐有些熟,他却没有直接表露出来。
而是先询问姜云知她们,是否跟这几个流氓混混有仇?
在一旁吃着胡饼的江盼盼搭话,“之前没有仇,但是他们拦住了我们之后,我们跟他们就有仇了。”
“谢谢小公子你们帮我们制服他们,等我吃饱了,我再来报仇。”
江盼盼计划吃饱一些,力气更大了,才来收拾地痞流氓。
姜云知在一旁哭笑不得。
就连碧桃,也笑着提醒,“三小姐,您刚刚才吃了两张胡饼,两碗蔬菜汤。”
潜台词就是,江盼盼现在还饱着。
她力气小这件事,不是多吃一张胡饼就能解决的。
江盼盼反驳,“没有,我刚才一定是吃得不够多,所以才没能把他们踹飞。”
“我现在吃饱饱的,肚子圆滚滚的,保证一脚把他们踹到天上去。”
姜云知……
碧桃……
对面的谢存安……
这位小姑娘,是不是想得有些太简单了?
不管怎么说,有谢存安他们在这里,不管江盼盼再吃多少张胡饼,把人扭送去京兆府的活儿,都用不上她了。
他们一起往京兆府衙门走。
也是在前往京兆府的路上,谢存安才得知,身边这位漂亮的姐姐,竟然是他未来的嫂子。
得知这事之后,他立刻站直身体,拱手作揖。
“小弟谢存安,见过未来嫂嫂。”
跟谢存安一起的小公子们,也有一个算一个的,全都朝姜云知问好。
“姐姐您就是砚辞哥那未过门的妻子啊?”
“你长得好漂亮的姐姐。”
“砚辞哥很凶很吓人,姐姐你跟他一起的时候,会害怕他吗?”
这些个小公子,有一个算一个的,都是在谢砚辞的眼皮底下长起来的。
对这位尊贵的长公主嫡子,永宁侯府的世子,大夏朝最年轻的状元,爹娘口中的别人家的孩子,他们从小就是又尊敬又害怕。
尊敬他处处比人厉害,什么都难不倒他。
害怕的,就是怕遇上他,被他考校学文……
他们平时在青山书院,成绩都不算差,偶尔也会得到夫子夸奖。
但是真跟世子兄长比起来,他们差远了。
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人,都没有人愿意单独与谢砚辞相处,更不敢直视他眼睛。
此刻,他们遇上了皇帝赐婚的未来嫂嫂,一时间难免情绪激动。
万分好奇。
姜云知看着这些洋溢着青春活力的少年,她的脸上,带上了浅浅的笑意。
该维护谢砚辞的时候,她得维护。
“世子人很好。”
“一点儿也不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