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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宝快跑,权臣继兄是疯批大佬- 第251章 还是去世了-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251章 还是去世了
    “爹……”

    萧铁牛有些不认可。

    他不想他爹这么悲观。

    从枫林谷到上京城,那么远的路他们都赶来了,他爹也都熬过来了。

    没道理来到了上京城,见到了云知之后,还那么泄气。

    “傻孩子……”

    萧大伯吃笑,没忍住,又咳了咳。

    姜云知连忙轻轻拍着萧大伯的后背,帮着他顺气。

    “大伯,你别激动。”

    “调整呼吸,我们慢慢来。”

    萧大伯伴随着姜云知的节奏,慢慢的把呼吸调整好。

    看着父亲那难受的模样,萧铁牛不敢再说什么刺激他了。

    “爹,那我就在门外。”

    “你别跟云知说话太久,要多休息。”

    萧铁牛不舍的离开。

    萧大伯笑着目送他出门。

    姜云知也转头,看了眼谢砚辞。

    谢砚辞带着徐柳跟着离开了屋子。

    屋内,只剩下小大伯与她两人。

    这个时候,萧大伯伸出了干枯瘦弱的手,轻轻的握住了姜云知的手。

    “云知啊,以后大伯不在了,你帮着多盯着点你铁牛哥。”

    “他性子直,人也憨,很多时候,脑子没那么灵活。”

    “你们两人从小一起长大,你最是聪明敏锐了。”

    说真的,在姜云知还没有成亲之前,萧大伯也曾想过,将来厚着脸皮上门去,替萧铁牛向她求亲……

    可是没想到,她已经有了她的缘分。

    萧大伯虽然有些惋惜,却更多的祝福。

    他刚刚看了,那跟在云知身边的男人,年纪轻轻,一表人才气度不凡。

    一看就是稳得住,做大事的人。

    云知配这样的男子,比配他们家铁牛好。

    当然,他们家铁牛也是很优秀的。

    就是两个孩子没缘分而已。

    萧大伯内心思绪万千,但是都没有表现出来。

    他现在单独留下姜云知,就是有种临终托孤的意思。

    姜云知也让萧大伯别乱想。

    “大伯,您先别想这么多,先好好休息。”

    “就像铁牛哥说的那样,我在这里,一定不会让您有事的,我一定会想到解毒的办法……”

    “不……”萧大伯抬起手,打断了她的话。

    “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

    萧大伯的脸上,带着释然的微笑,“其实早在半年前,我就该走了。”

    “就是想着没见着你一面,没有把铁牛那孩子托付给你,我不放心,才又赖着活了这大半年……”

    如今,他已经成功的来到了上京城,见到了姜云知。

    又把铁牛的身世跟铁牛说了。

    他已经没什么遗憾了。

    “你爹一个人在那边,也怪冷清的,正好我可以去陪他下下棋,聊聊天。”

    萧大伯的声音,表情里,都带着释然。

    那是已经放下了心头重负,坦然面对一切的态度。

    他的脸上,带着笑意。

    明明他的语气也已经很轻松了,但是姜云知看着,却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

    “大伯……”

    “云知啊,以后你铁牛哥,就拜托你了啊!”

    “大伯,你……”

    “好了,去把你铁牛哥叫进来吧,我想再跟他说说话。”

    萧大伯打断了姜云知的话。

    她没办法,缓缓点头,站了起来。

    “铁牛哥……”

    姜云知打开了房间门。

    一直站在外边等着的人,立刻回头。

    谢砚辞更是第一时间上前来。

    “知知,没事吧?”

    姜云知点了点头,转头看向萧铁牛,“铁牛哥,大伯让你进去。”

    萧铁牛脸色不太妙,他看了看姜云知,想从她的脸上看到一些希望。

    或许是,听她说点什么。

    姜云知缓缓叹了口气,轻轻的摇了摇头。

    萧铁牛便知道了。

    这是云知也没办法了。

    他脚步沉重的进了屋。

    房间门没有关上。

    姜云知与谢砚辞他们,却是走远了一些。

    “萧大伯救不回来了吗?”

    谢砚辞轻声问她。

    姜云知点了点头,“多年以前,爹就给他治过……”

    “岳父大人当时怎么说?”

    姜云知,“剧毒,已深入五脏六腑。”

    能够活下来,已经是运气巨好的了。

    谢砚辞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头,“岳父大人可以用药把他的命,延续到至今,那已经是神乎其技了。”

    “知知不用内疚,不用自责。”

    “这不是你的问题。”

    谢砚辞低声安慰她。

    害怕她因为治不好萧大伯,而内疚自责。

    姜云知笑着摇了摇头。

    “我没事。”

    她是大夫,对生死这种事情早就看淡了。

    她只是有些无力,觉得自己的医术,实在是差爹太多了。

    “傻姑娘,我们家知知还那么年轻呀!比不上爹是正常的。”

    谢砚辞伸手刮了刮她的鼻梁,轻声哄她。

    这男人还是挺会安慰人的。

    至少姜云知被他给逗笑了。

    她嗔了一眼谢砚辞,“医术看的是天赋,哪里有看年纪的?”

    谢砚辞,“怪不得我夫人年纪轻轻,医术已经超越了太医院的那群老古董,原来是天赋异禀啊!”

    姜云知……

    不管怎么说,他都能找到狡辩的理由呢!

    不对,应该说,是帮她狡辩的理由!

    这男人啊!

    姜云知笑着摇了摇头,无奈极了。

    屋内突然传来萧铁牛一声低沉的,悲痛至极的喊声。

    “爹……”

    “爹你醒醒,你睁开眼看看我啊爹,爹……”

    姜云知与谢砚辞意识到不好,立刻朝屋内走。

    一旁的徐柳,也步履匆忙的,跟在他们身后进了屋。

    屋内。

    萧大伯依旧是躺在床上,双眼紧闭。

    只是这个时候的他,跟姜云知他们刚到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之前虽然是一身病气,但是至少人是活着的。

    现在,萧大伯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死气。

    他的一只手被萧铁牛紧紧的攥在手中。

    另外的一只手,则是僵硬的横亘在了床的里侧。

    脖子也十分僵硬的梗着。

    萧铁牛低声哭泣,声音悲痛。

    姜云知看了看谢砚辞,收回视线,缓缓上前去。

    “铁牛哥。”

    她的手搭在了萧铁牛的肩膀上,“节哀。”

    除此之外,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萧铁牛依旧低声哭泣,悲痛的声音在这漆黑的夜里,格外的压抑。

    他是个敦厚老实的人。

    哪怕悲痛到了极点,也不会让自己的哭泣声,吵醒四周邻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