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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寶快跑,權臣繼兄是瘋批大佬- 第260章 喪心病狂-散文詩詞-17模板網
第260章 喪心病狂
    被姜雲知她們扶著的吉安,及時出聲阻止了侍衛長。

    這人是怎麼進來的,她需要知道。

    他還有沒有同伙,她也需要知道。

    侍衛長手中的刀,在距離土羅的脖子還有幾寸遠的地方,停了下來。

    吉安要站起來。

    姜雲知有些擔憂,“公主,你的傷沒事吧?”

    她脖子受傷了。

    盡管姜雲知第一時間替她包扎了,但是若是情緒太激動,恐怕也會再出血。

    吉安點了點頭。

    “我沒事。”

    她捂著脖子,在姜雲知的攙扶下站了起來。

    侍衛長已經退到了一旁。

    碧桃也扶著謝相宜,站了起來,退開到一旁休息。

    等待著公主發落刺客。

    吉安的臉上泛著冷意,看向土羅。

    他的胸膛被徐一的刀穿過,卻因為徐一看準了方向的關系,所以刀避開了心髒要害。

    沒有一刀致命。

    這也是土羅身上雖然被血染紅,人卻還沒馬上死掉的原因。

    吉安有話要問他。

    姜雲知便上前,從袖袋里取出一粒藥丸,喂到了土羅的嘴里。

    把藥丸喂下去了,她還拿了一個小瓷瓶出來,將蓋子打開,把里邊的止血粉倒在了土羅的傷口上。

    確保他一時半會兒的,不會因為重傷而死。

    吉安開始問話。

    或者是土羅打著求個痛快的決心,所以對于吉安問的問題,他也沒有遮遮掩掩。

    “老子只有一個人,怎麼了?”

    “一個人不是差點弄死你了嗎?哈哈哈,可惜啊,可惜。”

    土羅表情有些癲狂。

    說出來的話,也是極盡囂張。

    他抱定了必死的決心,什麼樣的情況都想過了。

    所以才會在這個時候,依舊面不改色。

    唯一懊悔的,是沒有弄死吉安。

    吉安自然不相信,他一個人就能混進大相國寺來,偽裝成惠慈方丈。

    “徐一。”

    吉安出聲,叫了一聲一旁的徐一。

    徐一回答,“公主。”

    吉安語氣淡淡的開口道,“他牙關似乎很硬,上點手段。”

    徐一答應了一聲是。

    他取出了匕首,面不改色的上前去。

    將手中的匕首,輕輕的插在了土羅的胸膛,也就是他傷口的地方。

    然後,看著土羅猙獰的面龐,他輕輕轉動匕首。

    攪動他的內髒。

    這動作沒用多少力,但是卻看著都疼。

    一旁膽子比較小的,像是碧桃與謝相宜二人,則是把臉轉了過去。

    不敢看這畫面。

    吉安面不改色。

    姜雲知行醫治病,血腥的畫面也看了不少。

    所以她也沒有害怕。

    乖乖站在吉安身邊,看著徐一上手段。

    “啊!”

    原本還咬緊牙關,不肯求饒的土羅,伴隨著匕首在他體內的轉動,痛得發出一陣陣的慘叫。

    “啊,殺了我,你們有種就殺了我!”

    “想什麼這麼美呢?”

    吉安有些蒼白的臉上,帶著笑意。

    “落到我的手中,想死?做夢吧!”

    她話音落下,出去外邊警戒的侍衛長,快步的走了回來。

    “公主,屬下在外邊抓了一個鬼鬼祟祟的和尚,您看看要怎麼處置?”

    話音落下,一個年輕的小和尚,被侍衛拽了進來,丟在了地上。

    吉安轉過身。

    身上帶著的壓迫感極強。

    那趴在地上的小和尚,慌忙抬起頭來看了她一眼,隨即又立刻低下頭。

    雙手撐著地板,不斷磕頭。

    “公主,公主請饒命。小僧,小僧也只是一時糊涂啊公主!”

    不用吉安她們追問,這年輕的小和尚就承受不住威壓,竹筒倒豆子一般的,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給說了清楚。

    “兩天前,是他。”

    他抬起手,指著渾身是血的土羅。

    “是他拿來了一大袋金葉子,讓小僧今天,今天在方丈的飯菜里下一些蒙汗藥。”

    “他告訴小僧,他只是想體驗一把當方丈的滋味而已,他沒有說過他要行刺公主啊!”

    如果被小和尚知道土羅的真面目,那別說一袋金葉子了,就算給他一車金葉子,他也不敢拿呀。

    行刺公主可是大罪,要誅九族的。

    小和尚,雖然自己出家當和尚,可是在山下,他還有爹娘兄弟。

    來廟里當和尚,也不過是為了混口飯吃罷了。

    他可不敢做那種牽連九族的大事。

    吉安冷冷看著不斷磕頭,腦袋都要磕出血了的小和尚。

    唇角勾起一個冷冷的弧度。

    “惠慈方丈何在?”

    “師父,師父他老人家,在他的禪房休息。”

    吉安朝一旁的侍衛長看了一眼。

    侍衛長明白了她的意思,立刻帶人去後山禪房,找尋方丈。

    不一會兒,派出去的士兵回來了。

    帶回來了一個不好的消息。

    惠慈已經死了。

    而且看樣子,已經死了一天了。

    小和尚抬起頭,滿臉錯愕的看著來匯報的侍衛。

    “怎麼可能?”

    “今天早上我去送飯的時候,師父還好好的……”

    “他怎麼可能會死掉?不,這不是真的,這絕對不是真的。”

    姜雲知看到小和尚一臉茫然不信的模樣,她忍不住開口道,“你確定你是今天才給方丈下的蒙汗藥?”

    小和尚不斷點頭。

    “對。”

    “我親自把飯送進去,也是親眼看著師父,用了飯後暈過去的。”

    所以他師父怎麼可能死了?還死了一天以上?

    這絕對不可能。

    姜雲知,“有沒有一種可能?你師傅早就被這刺客給害了?早上你看到的,跟你說話,吃你送去的飯的人,其實就是他?”

    “什麼?”

    小和尚震驚的抬起頭,看向那渾身是血的土羅。

    眼里還是帶著不敢置信。

    “不,不會的,他只是要過過當方丈的癮而已,他沒有必要殺害我師父。”

    對,就是這樣。

    他師父是個好人,永遠都是與人為善的好人。

    他與外邦漢子無怨無仇,對方沒有殺害他師父的必要。

    對,就是這樣……

    小和尚自說自話地勸服自己。

    對面的土羅看到這一幕,只覺得豪爽不已。

    他強撐著痛苦,看著小和尚哈哈大笑。

    “蠢貨!”

    “誰說我沒有殺害你師父的必要?就不能殺他了?”

    “就憑他是漢賊,就值得我碎尸萬段!”

    “你!”

    小和尚目眥欲裂,他顫抖著手,指著土羅,聲聲泣血。

    “真的是你殺害了我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