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管家的嘴都快要咧到脑后了。
有礼收,还是有这么贵重的礼物收,他都恨不得把对方当成祖宗供起来了。
笑容满面的与商队的人道别,并且保证等两天后,镇南王回来了,不管怎么样,他一定亲自上门去答复。
态度好得不得了。
商队的人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抬脚离开镇南王府前。
这支商队不是别人,正是谢砚辞带着人伪装的。
姜云知想到了,要化作商人来接近镇南王。
谢砚辞也想到了。
不得不说,他们夫妻在这一点上,还是十分的有默契的。
姜云知睡醒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她这些天,午睡起来的时间都比较晚,但是晚上依旧能睡得着,所以她完全不紧张。
睡饱了,起来换了套衣裳,这才出门去。
去找吃的,顺便 找个人,去会会那个叫小翠姐的。
能够当上王府管家的相好,还被养在外边很多年,那小翠一定是有本事的。
姜云知请去的人,也不能大意。
………
谢砚辞回到他们租借的宅子,便进入了书房里,查看最近几天手底下的人,找到的关于镇南王谋逆的资料。
“主子。”
徐三在一旁低声汇报,“根据我们的人传回来的消息,季枭在北边的山里,养了一支大约五万人的部队。”
“五万人。”
谢砚辞抬起头,视线落到一旁的地图上。
徐四立刻上前来,把地图摊开,将北边山里的具体位置,标记出来。
“山高林密,倒也的确适合藏匿部队。”
谢砚辞轻轻点头。
徐三接着往下道,“这两天他不在府上,就是出去山里视察部队去了。”
“哦……”
谢砚辞盯着地图沉思。
徐三接着问,“主子,是否要属下前去截杀他?”
让他在山里杀掉一个被重兵保护的王爷,拼尽全力一搏的话,也还是有成功的机会。
徐四出声,“主子,我也可以协助。”
跟徐一,徐虎他们不同,徐三,徐四是亲兄弟。
而且还是双胞胎。
兄弟两人,长得一模一样。
他们家里的人,也是全都被害了,只剩下兄弟两人逃出来,遇见了长公主。
公主救了他们,把他们带回去,让他们与谢砚辞一起习武,一起长大。
兄弟二人与谢砚辞的感情,十分的深厚。
可以说哪怕明知道是去送死,只要谢砚辞一声令下,他们就立刻头也不回的去办。
当然,谢砚辞也不会这么做就是了。
此刻也一样。
徐三的提议,没有得到谢砚辞的首肯。
“不用。”
“这里是他的地盘,在他们的地盘上动手刺杀,没有必要。”
再者说,镇南王要谋逆,不只是他一个人的事。
整个云边城,甚至还有上京城,都应该有他的人手。
只杀一个镇南王,并不能解决事情。
他们要做的,是把这一股谋逆势力,连根拔起。
徐三明白了。
徐四也点了点头。
兄弟两人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谢砚辞抬眸,看了看外边,“徐虎回来了吗?”
“回主子,还没有。”
谢砚辞颔首,“他回来了,让他再去好好调查一下这个许管家。”
“他在季枭身边多年,对季枭的事情定然知道很多。”
一个管家,可以待在王爷身边这么多年,不仅有过人的本领,必然还掌握了主子大量的秘密。
如果可以,让许管家来指证季枭。
那将是最铁的证据。
徐三明白了。
徐三,徐四继续与谢砚辞商议其他的要事。
徐虎不一会儿,也赶了回来。
“主子,主子……”
徐虎一进来,就忍不住激动的叫人。
谢砚辞瞥了一眼毛毛躁躁的徐虎。
徐四拦在徐虎身前,“主子正在思考问题。”
徐虎拍掉徐四的胳膊,“你别挡着我,我有要事要跟主子汇报。”
徐四……
谢砚辞眼皮也不抬,声音淡淡的询问,“什么事?”
“主子,您猜我刚才在街上看到谁了?”
徐虎一脸的神秘兮兮。
谢砚辞抬眸,视线落到他身上。
一旁的徐三,徐四也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这个徐虎,怎么还让主子猜了起来?
徐虎的脸上,却是一脸的欢呼雀跃,上边明晃晃的写着,让他们问,快问他。
谢砚辞,“你看到了谁?”
他的声音冷冷的。
似乎对徐虎看到的人,并不感兴趣。
徐虎嘿嘿笑了笑,“主子,我看到有个很像徐一的家伙。”
“什么?”
原本已经垂下头,继续查看地图的谢砚辞,瞬间抬起头来。
“你在什么地方看到的徐一?”
徐虎,“啊,主子,我也不确定是不是徐一啊,我只是说像,背影像,说话的声音也像。”
他说完,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的继续往下说,“但是想想也不可能是徐一啊,他不是在京城保护夫人嘛?”
“……”
谢砚辞的神色已经跟刚才不一样了。
“徐四……”
徐四立刻上前来,“主子…”
“你去…”谢砚辞话说到这里,又停住。
“不,我亲自去。”
他说完看向徐虎,让他带路,去找他看到像徐一的那个人,出没的地方。
徐一眨了眨眼,“就在云来客栈啊!”
云来客栈……
………
姜云知在街上逛了好一会儿,成功的打听到了关于小翠的消息。
眼看天色暗了下来,她才提着刚买的鲜花饼,慢悠悠的往客栈走。
到了客栈,她径直上了楼,进了自己的房间。
刚推开门,姜云知就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
她原本撒在地上的,防止小偷,或者是坏人进来的药粉已经被人踩过了。
房间里,有人进来过!
姜云知意识到这一点,立刻从袖子里取出了一包迷药。
一手握着药粉,一边慢慢的朝里走。
刚走没两步,就看到屏风后的床边,坐着一道身影。
对方侧对着她这边。
房间没有点灯,还隔着一道屏风,光线并不好。
以至于床边的那道身影,只有模糊的轮廓。
“那位兄台,不请自来?”
姜云知小心翼翼的往前走,一边询问,“既然来了,也不出来打声招呼?是不是太失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