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妹宝快跑,权臣继兄是疯批大佬- 第279章 神医她看更像草包-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279章 神医她看更像草包
    季枭这不是真的要替谢砚辞看病。

    他是要确认谢砚辞话里的真假啊!

    谢砚辞现在人在屋檐下,不能不顺着季枭的话来。

    他拱手作揖,郑重道谢。

    没有半分惶恐与心虚。

    从他的表情上看,季枭很难判断,他此刻的想法。

    “季老弟,你先坐下,一会儿神医就来了。”

    “是。”

    谢砚辞坐了回去。

    面色如常的等着。

    而姜云知也没有什么紧张。

    昨晚就料到了今天会有一些不顺利,所以她提前给谢砚辞吃了一颗药。

    王府的神医不是想要看,谢砚辞是否真的生病吗?

    恐怕一会儿看出来的结果,他们接受不了……

    没多久,王府的神医就来了。

    他也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穿着白色的长衫,留着美髯,还真有种仙气飘飘的感觉。

    姜云知眸光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心里差点笑出声。

    这人,神医?

    这不是她十年前跟爹爹游玩的时候,遇到的骗子吗?

    她记得,他叫什么鲁万能?

    镇南王就把这样的货色,当神仙一样供在王府?

    姜云知心里啧啧感叹。

    季枭啊季枭,你的眼光还真是很差,脑袋也很笨啊!

    在她想事情的时候,鲁万能已经走到了季枭的身边。

    恭敬的叫了一声王爷之后,才转头看向底下。

    他看着底下的目光,跟刚才与镇南王说话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

    “是谁中毒了啊?”

    态度明显有些倨傲。

    带着一些高高在上的意思。

    姜云知垂下眼眸,唇角扯了扯。

    用很轻的声音告诉谢砚辞,“别担心,这是个草包。”

    她在朝廷,在京城,虽然认识的人不多。

    但是在江湖上,她认识的人不少。

    因为她爹一直带着她四处游走,走了许多地方,也长了许多见识。

    自然也认识了很多人。

    真的有本事的人,她认识。

    像鲁万能这种,明明没什么真本事,但是靠着一手弄虚作假的本领,忽悠一些富贵人家的人,她也见过许多。

    谢砚辞心中有数了。

    他缓缓站起来,表明是他身体不舒服。

    鲁万能看了一眼谢砚辞,眉眼之间带着些许的嫌弃。

    很明显,他看不上这些满身铜臭的商人。

    如果不是王爷发话,他是不可能给商人看病的。

    鲁万能心中带着不悦,迈步上前来。

    “把手伸出来我看看。”

    “好的。”

    谢砚辞垂下眼眸,乖乖拉起袖子,“有老神医了。”

    这句称呼,倒是让鲁万能十分的受用。

    他满意的颔了颔首,伸手搭在了谢砚辞的手腕上。

    这不搭不知道,一搭不得了。

    他的脸色一下就变了。

    镇南王抬手,示意舞姬全都退下。

    “鲁神医,谭老弟的身体怎么样?”

    比起谢砚辞本人,季枭好像更担心他的身体。

    鲁万能搭了搭谢砚辞的脉搏,又看了看他的舌头,还有眼睛。

    他收回手,转身。

    走到了镇南王身边耳语。

    “王爷,是病入膏肓之症。”

    镇南王诧异的抬起眼眸,“病入膏肓?”

    “神医确定没诊断错?”

    为什么病入膏肓的人,还能自行行走?

    面色看起来还跟常人没什么两样?

    鲁万能着急的回答,“王爷,他的正常只是表现,他的内里早就被毒素给腐蚀了一干二净。”

    说完,他抬起头看了看谢砚辞,又下判断,“最多还有一年,一年的时间,他就会油尽灯枯。”

    镇南王的脸色更加的难看了。

    “你确定?”

    鲁万能恭敬的做辑,“王爷,在下愿意用性命担保。”

    “您如果不相信的话,可以再请其他人来诊断。”

    “他的脉象,的确就是病入膏肓之象。”

    鲁万能活了这么大的岁数,还是第一次在一个年轻人的身上,看到这种油尽灯枯的脉象。

    虽然说他觉得很奇怪,但是对方既然是在南洋那边中的毒,那也可以理解。

    毕竟南洋,千奇百怪。

    很多东西他们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镇南王看了看面上带着些许红的谢砚辞,想了想后,还是对鲁万能的信任,站在了上风。

    他摆了摆手,示意鲁万能下去。

    然后才看向谢砚辞,脸上带着惋惜。

    “没想到谭老弟身上竟然真有隐疾。”

    刚才主仆二人的交流,全程只有他们两人听见。

    镇南王此刻这么说,是不想把真相告诉谢砚辞。

    谢砚辞虚弱的笑了下。

    “王爷,您不用替我隐瞒,我的身体情况,我很清楚。”

    确定他真的是身体不便,而不是察觉到了菜里有曼陀罗,镇南王悬着的心也放下了。

    让人给谢砚辞上一些白粥。

    然后让舞姬上来,继续跳舞,敬酒。

    有鲁万能的佐证,接下来的敬酒环节,谢砚辞能免则免。

    季枭更是下令,让人别来敬谢砚辞酒了。

    “谭大当家的身子不太爽利,我们就不要让他喝酒了。”

    有季枭这句话,等于有了免死金牌。

    接下来,不管大家喝得再怎么醉,都没人把酒递给谢砚辞了。

    谢砚辞变得分外的轻松。

    倒是姜云知,反而有好几个跟她年纪相仿的,前来给她敬酒。

    虽然他们对这个叫谭知的人不熟悉,甚至从来没听说过这个名字。

    但是她到底是跟着谢砚辞来的,还能与谢砚辞并列而坐。

    这对那些人来说,就证明了她与谢砚辞的身份不一般。

    既然无法跟谭家大掌柜喝酒,那跟谭家其他人喝两杯,也是可以的吧?

    姜云知这边,更不能喝酒。

    她怀着身孕,怎么可能会喝这些素不相识的人的酒呢?

    但是她此刻的身份,是来应酬的,所以全然不喝也不行。

    好在她早就有准备。

    在别人敬酒的时候,她抬起手仰起头,假装喝酒。

    其实是借着袖子的遮挡,把所有的酒水都倒入了空间里。

    她爹给她留下来的那个山洞空间,实在是帮了很大的忙。

    如此忽悠走了几个人。

    姜云知放下杯子。

    “谭兄。”

    隔壁的少年,突然又出声。

    人也笑着凑了过来。

    “你的酒真喝了吗?”

    他好奇的询问。

    刚被姜云知忽悠走的一人,闻言停下脚步回头,疑惑的看着他们。

    “谭知兄弟,你莫不是在忽悠为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