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
姜云知嫌弃的瞥了一眼谢砚辞,“是那种可以有几个皇夫,还有数不清的面首的女帝吗?”
“如果是,那我尝试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她故意这么说。
话音刚落下,谢砚辞就不乐意了。
“几个皇夫?”
“还要数不清的面首?”
“我夫人还真敢想啊!”
谢砚辞似乎在夸她。
嗯,姜云知就把他现在说的话,当成是夸她好了。
她哼哼了两声,“那不是顺着你的意思来嘛?女帝嘛,都已经是万万人之上了,怎么就不能坐享齐人之福呢?”
再说了,皇帝都能三宫六院。
女帝为什么不可以?
不都是一个国家的最高掌权者吗?
谢砚辞可不准她有这样危险的想法。
哪怕只是想想,他都难受得厉害。
那画面,太难受了。
姜云知啧了一声,捏了捏他的手指,把话题转到镇南王的身上。
谢砚辞也把刚才换出来的药碗,递给了她。
姜云知放到鼻尖嗅了嗅,很浓的一股曼陀罗味道。
这个吃下去以后,那跟直接药物注射没什么区别。
成瘾极快。
“不出五天,就会有一大群人,上镇南王府去求药了。”
她把药丸放到了一旁的木盒子里边,让谢砚辞好好的收起来。
谢砚辞顺势问道,“有解药吗?”
姜云知摇了摇头。
“它是神经性药物,很容易造成依赖。”
“一旦上瘾之后,只能强行戒断才可以。”
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的办法。
姜云知也没有想过,在这个朝代,在这个边境,曼陀罗就已经如此的滥用了。
“这种东西不能推广种植,朝廷的律法是否有规定?”
她疑惑的询问谢砚辞。
谢砚辞思索了一番,“没有。”
“那看样子,你得推动立法,禁止种植曼陀罗等带有强烈致幻效果的植物了。谢少卿,任重道远啊!”
她笑眯眯的打趣。
谢砚辞搂着她,亲了亲她的唇角。
“只要能给夫人跟孩子们一个安稳的生活环境,我不怕辛苦。”
“啧……觉悟这么高呢?”
她笑看着他。
男人也挺会说道的,“嗯,多亏夫人教导得好。”
两人说了一会儿话,马车哒哒哒哒的,也快要到他们住的地方了。
等马车进了院子里,那一直尾随在他们身后的黑影,才消失不见。
姜云知先去洗漱。
谢砚辞在外院洗漱好了,便去了书房。
徐三从外边走进来,“主子,查清楚了,跟踪尾随的人,是从镇南王府门口出来的人。”
“不过,他并不是季枭的暗卫,而是跟着段家兄弟过来的。”
刚才那跟踪谢砚辞他们的黑影,以为他神不知鬼不觉。
殊不知他的一举一动,都被徐三盯得死死的。
半点逃脱的可能都没有。
刚沐浴过的谢砚辞,头发还带着水汽。
长发披散下来,极致的黑色,与身上的月白色长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淡漠的五官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
“段家是何来历?”
“他们也跟我们一样,用了伪装的身份。”
徐三如实回答,“南楚那边,段姓是王姓……”
谢砚辞微微挑眉,“哦,原来是南楚王室的人。”
怪不得,他说那个段桓,怎么就比一般的富商胆子要大一些。
原来背后是王室撑腰啊!
这么说来,谭家是南楚最大的商行,段家又是王室人,他们两家平日里,或许有过交集?
他看向徐三。
徐三立刻回答,“回主子,徐二来信,说过商行没有与任何王室,皇室成员有所牵扯。”
谭家商行,只做生意。
虽然说是从南楚发家,但是大部分的生意,都在南洋跟夏朝这边。
南楚那边,占的份量不算太大。
谢砚辞明白了。
他又与徐三说了一会儿话,这才起身离开书房,回后院去。
今晚在宴席上,他家夫人对他‘用强’,勾得他心痒痒的。
正事忙完了,就回去跟夫人好好亲近亲近。
不管是老大夫,还是他夫人都说过,三个月过了以后,动作轻缓一些,便可以过正常的夫妻生活…
谢砚辞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
没有跟他媳妇儿在一起还好。
跟他媳妇儿一起了,他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
谢砚辞回来的时候,姜云知刚沐浴完。
看着沐浴之后的男人,从外边大步走进来。
清风朗月一样的人,每走一步,都好像往她的心上近了一分。
在他的目光注视下,姜云知的脸庞竟然有些泛红。
冒出了些许少女的羞涩。
如上好的羊脂玉一般的肌肤,白里透着粉,让人简直是爱不释手。
谢砚辞伸手,轻轻的抚着她的脸颊。
“夫人这是在等我吗?”
姜云知抬眸,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她讨厌明知故问的男人。
谢砚辞薄唇扬起一个浅浅的弧度,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有的时候,夫妻之间不用说过多的话。
一个眼神,一个微小的动作,便知道对方想要做什么。
姜云知抬手,抵着他的肩膀。
声音又娇又柔,“你要轻一些,别吓到孩子了。”
“嗯……”
男人话音落下,弯腰将人抱起,迈步朝拔步床走去。
帐帘落下,挡住了里边大部分的景象,拔步床边上,那昏黄的油灯,把帐内照得温暖明亮。
从外边看,只能依稀看到交颈相拥的人影,伴随着油灯在轻轻晃动。
…………
姜云知一觉睡到了天大亮。
等她醒来的时候,察觉到空气中温度好像冷了不少。
“变天了啊?”
她下意识的开口。
声音十分的沙哑。
嗓子也有些难受。
想到昨晚男人的恶行,她摸了摸自己的唇,还有些肿,也有些麻。
憋久了的男人真可怕。
憋久了,他竟然能无师自通,换着法子也要吃饱喝足……
就是可怜了她而已。
姜云知想着昨晚的画面,脸颊忍不住发烫。
她连忙把那些恼人的画面从脑海里赶出去。
拉开被子,缓缓坐了起来。
“小姐,您醒了吗?”
门外传来徐柳的声音。
姜云知还以为听错了。
她仔细聆听,“柳姐姐?”
“你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