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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宝快跑,权臣继兄是疯批大佬- 第284章 当女帝那好啊-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284章 当女帝那好啊
    女帝?

    姜云知嫌弃的瞥了一眼谢砚辞,“是那种可以有几个皇夫,还有数不清的面首的女帝吗?”

    “如果是,那我尝试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她故意这么说。

    话音刚落下,谢砚辞就不乐意了。

    “几个皇夫?”

    “还要数不清的面首?”

    “我夫人还真敢想啊!”

    谢砚辞似乎在夸她。

    嗯,姜云知就把他现在说的话,当成是夸她好了。

    她哼哼了两声,“那不是顺着你的意思来嘛?女帝嘛,都已经是万万人之上了,怎么就不能坐享齐人之福呢?”

    再说了,皇帝都能三宫六院。

    女帝为什么不可以?

    不都是一个国家的最高掌权者吗?

    谢砚辞可不准她有这样危险的想法。

    哪怕只是想想,他都难受得厉害。

    那画面,太难受了。

    姜云知啧了一声,捏了捏他的手指,把话题转到镇南王的身上。

    谢砚辞也把刚才换出来的药碗,递给了她。

    姜云知放到鼻尖嗅了嗅,很浓的一股曼陀罗味道。

    这个吃下去以后,那跟直接药物注射没什么区别。

    成瘾极快。

    “不出五天,就会有一大群人,上镇南王府去求药了。”

    她把药丸放到了一旁的木盒子里边,让谢砚辞好好的收起来。

    谢砚辞顺势问道,“有解药吗?”

    姜云知摇了摇头。

    “它是神经性药物,很容易造成依赖。”

    “一旦上瘾之后,只能强行戒断才可以。”

    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的办法。

    姜云知也没有想过,在这个朝代,在这个边境,曼陀罗就已经如此的滥用了。

    “这种东西不能推广种植,朝廷的律法是否有规定?”

    她疑惑的询问谢砚辞。

    谢砚辞思索了一番,“没有。”

    “那看样子,你得推动立法,禁止种植曼陀罗等带有强烈致幻效果的植物了。谢少卿,任重道远啊!”

    她笑眯眯的打趣。

    谢砚辞搂着她,亲了亲她的唇角。

    “只要能给夫人跟孩子们一个安稳的生活环境,我不怕辛苦。”

    “啧……觉悟这么高呢?”

    她笑看着他。

    男人也挺会说道的,“嗯,多亏夫人教导得好。”

    两人说了一会儿话,马车哒哒哒哒的,也快要到他们住的地方了。

    等马车进了院子里,那一直尾随在他们身后的黑影,才消失不见。

    姜云知先去洗漱。

    谢砚辞在外院洗漱好了,便去了书房。

    徐三从外边走进来,“主子,查清楚了,跟踪尾随的人,是从镇南王府门口出来的人。”

    “不过,他并不是季枭的暗卫,而是跟着段家兄弟过来的。”

    刚才那跟踪谢砚辞他们的黑影,以为他神不知鬼不觉。

    殊不知他的一举一动,都被徐三盯得死死的。

    半点逃脱的可能都没有。

    刚沐浴过的谢砚辞,头发还带着水汽。

    长发披散下来,极致的黑色,与身上的月白色长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淡漠的五官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

    “段家是何来历?”

    “他们也跟我们一样,用了伪装的身份。”

    徐三如实回答,“南楚那边,段姓是王姓……”

    谢砚辞微微挑眉,“哦,原来是南楚王室的人。”

    怪不得,他说那个段桓,怎么就比一般的富商胆子要大一些。

    原来背后是王室撑腰啊!

    这么说来,谭家是南楚最大的商行,段家又是王室人,他们两家平日里,或许有过交集?

    他看向徐三。

    徐三立刻回答,“回主子,徐二来信,说过商行没有与任何王室,皇室成员有所牵扯。”

    谭家商行,只做生意。

    虽然说是从南楚发家,但是大部分的生意,都在南洋跟夏朝这边。

    南楚那边,占的份量不算太大。

    谢砚辞明白了。

    他又与徐三说了一会儿话,这才起身离开书房,回后院去。

    今晚在宴席上,他家夫人对他‘用强’,勾得他心痒痒的。

    正事忙完了,就回去跟夫人好好亲近亲近。

    不管是老大夫,还是他夫人都说过,三个月过了以后,动作轻缓一些,便可以过正常的夫妻生活…

    谢砚辞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

    没有跟他媳妇儿在一起还好。

    跟他媳妇儿一起了,他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

    谢砚辞回来的时候,姜云知刚沐浴完。

    看着沐浴之后的男人,从外边大步走进来。

    清风朗月一样的人,每走一步,都好像往她的心上近了一分。

    在他的目光注视下,姜云知的脸庞竟然有些泛红。

    冒出了些许少女的羞涩。

    如上好的羊脂玉一般的肌肤,白里透着粉,让人简直是爱不释手。

    谢砚辞伸手,轻轻的抚着她的脸颊。

    “夫人这是在等我吗?”

    姜云知抬眸,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她讨厌明知故问的男人。

    谢砚辞薄唇扬起一个浅浅的弧度,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有的时候,夫妻之间不用说过多的话。

    一个眼神,一个微小的动作,便知道对方想要做什么。

    姜云知抬手,抵着他的肩膀。

    声音又娇又柔,“你要轻一些,别吓到孩子了。”

    “嗯……”

    男人话音落下,弯腰将人抱起,迈步朝拔步床走去。

    帐帘落下,挡住了里边大部分的景象,拔步床边上,那昏黄的油灯,把帐内照得温暖明亮。

    从外边看,只能依稀看到交颈相拥的人影,伴随着油灯在轻轻晃动。

    …………

    姜云知一觉睡到了天大亮。

    等她醒来的时候,察觉到空气中温度好像冷了不少。

    “变天了啊?”

    她下意识的开口。

    声音十分的沙哑。

    嗓子也有些难受。

    想到昨晚男人的恶行,她摸了摸自己的唇,还有些肿,也有些麻。

    憋久了的男人真可怕。

    憋久了,他竟然能无师自通,换着法子也要吃饱喝足……

    就是可怜了她而已。

    姜云知想着昨晚的画面,脸颊忍不住发烫。

    她连忙把那些恼人的画面从脑海里赶出去。

    拉开被子,缓缓坐了起来。

    “小姐,您醒了吗?”

    门外传来徐柳的声音。

    姜云知还以为听错了。

    她仔细聆听,“柳姐姐?”

    “你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