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業讓他倆配合了一下。
他們仨舉起了手，秦守業接著開了口。
“公安同志，我是勝利鋼廠采購科的科長，我叫秦守業……”
“我工作證……在東屋門口呢！門口地上！”
剛才他把工作證給那四個女孩子看，沒來得及要回來呢。
“他們是壞分子，他們搶了我朋友的錢和車子，我來找他們，想讓他們歸還……結果發現他們關了四個女孩，還有一個女孩被他們逼得自盡了，尸體在牆角埋著呢！”
“我們仨不是壞人！”
秦守業說到這，就看到白龍和賽虎從牆角那走了過來。
“白龍！賽虎！別動，他們是好人！”
秦守業這句話一說，那個公安還以為有人呢，調轉槍口看了過去。
等看清是兩只大狗的時候，他反倒是更緊張了。
狗太大了，要不是手電筒夠亮，還以為是熊呢！
“公安同志，我說的都是真的，我不是壞人，我還幫著保衛部抓過特務呢！”
“你倆說話啊！”
“我叫焦勝軍，我爸叫焦新民，是一名軍官。”
“我叫湯二錘，我爸湯猛，也是一名軍官。”
“我們倆被他們搶了，還被他們打了！我三哥剛才說的都是真的。”
那個公安讓身後的民兵去東面房子門口找了一下，找到了秦守業的工作證。
他拿著證件走到秦守業身邊，對著照片和人看了一下。
“秦科長，你剛才說的……你槍哪來的！”
他看到了秦守業腰間的手槍，神色又緊張了起來。
“廠里發的，我抓過特務，廠領導怕特務報復我，給我防身用的。”
秦守業說著掏出了槍證。
那個公安檢查完，才放下心來。
“秦科長，麻煩你跟我把情況再說一下！”
秦守業沒有隱瞞，把焦勝軍他們被搶，到後面去他家找他幫忙，還有到這之後發生的事情都說了一下。
“他們去黑市賣東西？”
“公安同志，他們也就是先賣點東西，換一些煙錢……”
秦守業早就把屋里那些東西收進了系統空間里。
也就鹽巴虎他們那些人腳上，還穿著幾雙作戰靴，口袋里有點錢和票，打火機啥的。
秦守業剛才沒顧上往外拿。
“他們也不經常去，這是第二次去，結果踫上了這些家伙。”
那個公安點了點頭，沒有繼續追究這件事。
眼前的可是大案，去黑市賣點東西，批評教育幾句就算了，不是什麼大事。
“秦科長，你們還不能離開這，我安排人回去找人來！”
“這事兒不小……”
秦守業點了點頭。
“我配合，我們仨都配合！”
那個公安叫了兩個民兵回去叫人了。
等那倆人走了，那個公安就去檢查了一下鹽巴虎他們的傷勢。
“秦科長，他們傷得不輕啊……”
“沒辦法，我們來找他們，讓他們歸還東西，他們直接動了手！”
“被我們發現那四個女孩後，他們就跟我們拼命了，但是那種情況，不下狠手，死的就是我們仨。”
“也對……對待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秦科長，你說牆角埋尸體了……哪個牆角？”
秦守業指了指院牆的西北角。
“那！”
“你跟我過去看看？”
秦守業點點頭，掏出手電筒跟著走了過去。
牆角的土有被挖掘填埋的痕跡。
那個公安一看心里就有數了，下面肯定有東西……
“秦科長，你找個家伙，咱們……挖開？”
秦守業膽子本來就大，立馬轉身去找東西了。
很快他就在東屋里找了兩把鐵鍬出來。
“三哥，我幫你挖！”
秦守業沖二錘搖了搖頭。
“你……別過去，也別看！”
“三哥，我膽子大！”
“你以前見過死人？”
“見過……遠遠地看過幾眼。”
“算了，我來挖，你跟勝軍看著那四個女孩。”
秦守業拿著鐵鍬走到了牆角那，將鐵鍬遞給了那個公安，手里的手電筒，交給了旁邊的民兵。
他倆挖了不到五分鐘，就挖到了東西……原本淡淡的臭味也變得濃郁起來。
旁邊那個年輕的民兵，扭頭扶著牆就哇哇吐了起來。
那個公安臉色也不太好。
秦守業皺了皺眉，接著挖了起來。
很快下面開始腐爛的尸體就被挖了出來。
那個公安看了一眼，轉身扶著牆也吐去了。
秦守業皺著眉，轉身就朝著那群家伙走了過去。
他抓起一個人，直接扒掉了他身上的衣服。
上衣和褲子脫掉，秦守業又扒掉了他的鞋子。
他拿東西轉過身去，走了兩步又轉身回來，狠狠的照那小子褲襠踹了一腳。
“哎……”
旁邊兩個民兵，直接把頭轉向了一邊，假裝沒看到。
秦守業拿著衣服鞋子走回去，屏住呼吸，蹲下身子把衣服和鞋子套到了尸體上。
那女孩身上沒有衣服，能看得出來全都是傷。
最讓他氣憤的是，女孩的臉被砸爛了，根本看不出原來的樣子。
秦守業給她穿好衣服，也是為她保留了最後一絲尊嚴。
他站起來，沖著那女孩嘀咕了一句。
“別怕……走吧！”
“你的仇，我給你報了！”
秦守業說完，就轉身朝著那群人走了過去。
那群人剛才就被他分成了兩撥。
一撥是不知道這些女孩存在的，另一撥是知道還參與其中的，算上那個國豪，一共13個人。
秦守業從那13個人里，揪了一個出來。
“她的臉，誰給弄爛的！”
“不是我……我不知道……”
秦守業一個膝頂，頂到了他褲襠上。
那人嗷一嗓子，臉就變了顏色，雙腿也夾緊了……
碎了，全碎了！
秦守業把他丟到一邊，伸手又拽了一個起來。
“誰把她臉砸爛的！”
“我不知道……”
秦守業沒有猶豫，立馬讓他知道什麼叫碎了就是沒了。
第三個人被揪起來，秦守業沒問呢，他就交代了。
“是豪哥帶的頭……他讓我們都動手了，還有王家那哥倆！”
“他說我們都動手，事情才是大家都有份，才是有難同當……我們不干，他就讓我們給那個女的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