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行……白龍不在家,我心里跟回事似的!”
秦守業沖她笑了笑,把車子撐起來,邁步進了屋。
“東西送過去了?”
秦守業沖秦大山點了點頭。
“送過去了。”
“車子還給廠里了?”
“還了!”
“晚飯你給安排了?”
秦守業又點了點頭。
“安排了,早飯一塊兒安排好了。”
“你咋安排的!”
“弄了一桶羊雜湯,一桶牛雜湯,饅頭大餅。”
“明兒早上是盒飯,米飯,西紅柿炒雞蛋,酸辣土豆絲,還有個雞腿。”
“不錯,你現在辦事越來越有樣了!”
秦守業坐到凳子上,掏出煙點了一根。
二嫂和孩子都不在,就不用避諱什麼。
“老三,今兒這滿月酒,花了多少錢?”
“咋了?您老要出這份錢?”
秦大山點了點頭。
“你說多少,我讓你媽給你。”
秦守業咧嘴笑了笑。
“爸,您也跟我來親兄弟明算賬那一套啊!”
“我是你爹!”
秦大山一瞪眼,秦守業縮了縮脖子。
“你是我爹,這錢就更不用您出了!”
“你……算了,知道你小子有錢,你願意出就出吧。”
“老三,這錢可是你自己願意掏的,以後要是你跟你大哥有個什麼紅眼的時候,可別拿這個說事!”
“兄弟之間,錢的事說不清楚,錢的事也是最傷人的……”
秦守業知道老爹啥意思。
“爸,你放心,我和我大哥二哥,不會因為錢鬧別扭!”
秦守業有錢,而且很有錢!
窮,會因為錢鬧別扭!
吝嗇也會為了錢鬧別扭!
這兩樣,他都不佔!
“你記住你今天說的話就行……滿月酒辦完了,明兒把你大嫂娘家人送回去,咱們後天搬家?”
“行,後天搬家!”
“等搬了家,再請這些老街坊鄰居去吃頓飯。”
“爸,請吃飯得過些天,德柱哥和呂紅姐快辦事了。”
“他倆結婚證領了,再有四天就擺酒席了。”
“我幫他張羅完了,咱們家再請大家伙過去溫鍋。”
“你看著安排就行……”
秦守業跟老爸聊了一會,起身去後院了。
今天擺酒席剩下了不少肉,都在他屋里放著呢。
他進屋之後,拿了一把刀,把肉分了一下!
田豐,劉德柱,趙荷花,他們仨是最大塊的。
田豐那一塊三斤多,趙荷花的二斤多,劉德柱的得有五斤。
這是根據他們家里的人口分的。
田豐一家四口,劉德柱一家五口,趙荷花自己一個人。
湯二錘下午就走了,直接回學校了。
剩下的那些都是一斤多。
沒有剩菜給院子里的人分,那就分一些肉。
秦守業把肉分割好,趁著院子里沒人,先把田豐的那塊給劉大媽送了過去。
“老三,你這是干啥!”
“劉大媽,我肉賣多了,中午沒用完!”
“沒用完,你們留著吃啊,用大鹽粒子腌起來,壞不了。”
“劉大媽,我家咸肉不少呢,就不腌了!”
“這塊您晚上做了吃!”
“這中午剛吃了一肚子油水,晚上哪還能再吃肉……”
“那您就腌起來!”
“老三……”
秦守業不等她說完,轉身就跑了。
“這孩子……真是個好孩子!”
秦守業回了屋,提上兩塊肉就去了前面。
他到了爸媽屋里,跟大哥打了個招呼。
“大哥,我屋里的肉都分好了,一塊一斤多,你給院里的人分一分。”
“你干啥去?”
“我給德柱哥,荷花送肉去!”
秦衛國點了點頭,秦守業轉身跑了出去。
他去了隔壁院,先把劉德柱那塊肉給送了。
呂紅和劉德柱跟他客套了幾句,那仨孩子眼楮死死的盯著那塊肉。
“行了,你倆就別客套了,晚上給仨孩子炖了,看這仨孩子瘦的!”
秦守業說這句話的時候,伸手捏了捏洪軍臉上的肉。
這仨孩子……真不瘦!
呂紅帶著他們剛搬過來的時候,仨孩子確實很瘦,可後來劉德柱看上了她,就沒少接濟她!
秦守業也覺得孩子可憐,送了不少吃的。
這仨孩子臉上長了不少肉!
“守業,我不跟你客氣了……肉我就收下了。”
“不過……你得把錢收下。”
劉德柱說著從口袋里掏出來一沓錢和票。
“你這是干啥?我這肉不值這麼多!”
“守業,過兩天我和你呂紅姐擺酒席……這是酒席錢。”
“我手里的錢和票都在這了,我還找人借了一些糧票肉票……”
秦守業白了他一眼,直接把他的手推了回去。
“你辦酒席的錢,霍老爺子幫你給了。”
“啥?我師父給了?”
“上次我去看他,他要給我錢票,我沒要!”
“但他裝錢的那個木頭匣子是個好東西,是老物件,值不少錢呢!”
“他把木匣子給我,抵你酒席錢了。”
劉德柱眉頭皺了皺。
“怪不得今天老爺子來喝滿月酒,跟我說結婚的酒席他跟你說好了。”
“德柱哥,你把借來的票趕緊還了!”
“酒席的事情我打好招呼了,到時候提前一天,他們會把東西送過來。”
“桌椅板凳,碗筷也一塊送齊!”
“到時候你準備個紅包,包十塊錢,給帶頭的就行。”
“只給一個?”
“一個就夠了,讓他們回去自己分去!”
“他們又不是白幫忙,咱給工錢給料錢!”
劉德柱點了點頭。
“那我听你的……守業,酒席你覺得辦幾道菜合適?”
“這個你就別操心了,我照著我大佷子滿月酒的標準給你弄。”
劉德柱眼楮一瞪。
“這……這太貴了,那個木頭匣子能值那麼多嗎?”
“我說值就值!”
“守業,你幫了我不少了,我不能再佔你便宜……”
“這回真不是你佔便宜!我之前去月港,在古玩店里見到過一個差不多的木頭匣子,賣好幾千港幣呢!”
“換成龍幣,咋也得一千塊!”
“啥席面能值這麼多錢!”
劉德柱眉頭皺了皺。
“你別哄著我玩……”
“德柱哥,你把心放肚子里,那個木頭匣子真值那麼多錢!”
“那是明代的東西,黃花梨的,上面還有螺鈿,月港那邊的有錢人,都喜歡這些東西!”
“你要是不信,等我下次去,把東西賣了,把單據給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