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後,Silver已初顯規整,作為一個新興組織,在整個南美區域已經是有模有樣。
而琴酒也終于即將20歲了。
行動組負責人的位置,boss寧願放空兩年,也一直沒有要任命其他人的意思,這態度已經不能更明顯了——他就是要讓琴酒坐這個位置。
boss在這事上也是跟那些個老頭子杠上了,非說琴酒未成年不合規矩?那我就耗到琴酒二十歲,看你們還能逼逼出個啥。
這兩年盡管琴酒沒正式被任命為負責人,只頂著個代理的頭餃,但實際上整個行動組上上下下就是他在管。他現在已經完全適應了行動組負責人這個職位,一切工作都做得非常完美。
連朗姆這個天天想給琴酒使絆子的都挑不出什麼刺了,其他那些個元老也沒找得到別的借口再抬琴酒的杠。
boss都懶得再開個會跟那些人逼逼叨了,直接把讓琴酒擔任組織總部行動組負責人的任命通知發了下去。
嗯,舒服了。
boss心滿意足地喝起了茶。
地球另一頭的南美,布蘭卡收到組織統一發布的通知郵件,噌的一下站了起來。
雖然基地對外已經是名為Silver的新組織了,但宇野久生本人還是組織的成員,琴酒的任命消息,自然也發到了他的郵箱里。
琴酒這就已經當上行動組負責人了?他還什麼都沒準備呢!!!
[branca]︰boss,你已經讓琴酒當上負責人了?怎麼這麼突然??
boss收到消息冒出一個問號,你這又是在不滿意什麼?這兩年不是你一直催催催催個沒完嗎?
[boss]︰這位置歸琴酒的事你不是一早就知道嗎?
[branca]︰雖然但是、在正式任命之前你怎麼不告訴我一聲!
布蘭卡急得直跺腳。
[branca]︰宣布琴酒擔任行動組負責人這麼重要的場合,我怎麼能不在場!!
[boss]︰也沒其他人在場,我是直接下發的任命公告。
[branca]︰這麼沒有儀式感?boss你怎麼都不給琴酒一點排面!
你意見還真多。boss看著消息嘖了一聲,放下了茶杯。
[boss]︰那你想要什麼排面?
[branca]︰boss你告訴我朗姆的坐標唄?我把他家轟了給琴酒助助興!
boss定楮看了一眼,挺好,布蘭卡現在不炸他基地了,改炸朗姆家了。
不過朗姆是怎麼得罪上這天遠的小祖宗的?boss稍加思索,悟了,肯定是朗姆這兩年針對刁難琴酒的事被捅到布蘭卡那兒去了。
[boss]︰branca,收收性子,Rum是情報組負責人,你別搞事內斗。
[branca]︰不能炸?那我回去罵他一頓總行吧?我忍他好久了!
boss考慮了一秒,罵朗姆一頓可還行?布蘭卡要這麼說,那他也是忍朗姆好些年了,只是礙于烏丸蓮耶的人設,他在組織里還得表現出器重信任朗姆這個二把手的樣子。
[boss]︰我過幾天會再召集高層開個會,正式宣布琴酒任職一事,你想參加的話,可以回來幾天。
布蘭卡懟起人那完全是個噴子級別的,得讓朗姆也感受一下這小苗苗不尊老也不愛幼的脾氣,省得他老端那副元老的架子。
[branca]︰好好好,我安排好這邊的事就出發!
就算boss不提,布蘭卡過幾天也是要回去的——今年琴酒20歲,是有2月29日的!這四年才有一次的生日,他之前一次都沒給琴酒過上,這次非得跟琴酒待在一起才行。
既然現在boss都主動提出了他可以回去幾天,那他可就不客氣了。
[branca]︰boss你等等我,晚兩天再開會哈!
誒,哄好了。boss又端起了茶杯,吹了吹氣。
懟了朗姆可就不能懟我了喔。
想到琴酒被朗姆針對刁難的事,布蘭卡就來氣。
兩年前,朗姆抓了琴酒的錯處向boss告狀、在組織里叭叭,不僅打斷了boss讓琴酒接任負責人一職的計劃,琴酒還因此領了刑,傷得不輕。
這事琴酒當年有意隱瞞,但布蘭卡後來還是知道了。
只是當時他得知這件事的時候,事情已經過去挺久了,他不合適莫名其妙重翻舊賬。
這事是貝爾摩德捅給布蘭卡的。
1號自從被琴酒當場捉拿修理過後,就再也不敢不經過琴酒同意,偷摸給布蘭卡打小報告了。
但琴酒盯得住待在他手底下的1號,盯不住人在美國遠程吃瓜的貝爾摩德。
大約在一年前,由于布蘭卡堅決反對在琴酒身上試用未經他親自驗證的藥物,曾經由宮野夫婦主導的、名為「銀色子彈」的身體改造企劃,被叫停擱置了。
這一企劃的上一個試驗者,就是貝爾摩德。
是宮野夫婦發現了她的血液器官與烏丸蓮耶的特殊適配性,于是她便成為了替烏丸蓮耶試藥的完美人選,只要藥物研究有了進展,她就得被叫進研究所配合實驗。
貝爾摩德因此恨透了宮野一家。
突然就不必再躺進實驗室了,貝爾摩德慶幸之余也想搞明白boss是為什麼突然放棄了這個項目。
經過一番情報探查,貝爾摩德弄清楚了來龍去脈。
是實驗室的一個研究人員,發現琴酒的身體數據也極符合這項實驗的需求,向boss提出了讓琴酒也參與試驗的方案。
這事遭到了布蘭卡的堅決反對,沒過幾天,宮野夫婦曾經工作的那個研究所就意外爆炸了。研究資料一下沒了大半,而宮野夫婦的研究課題,在他們身死後,組織還沒找到有能力接手繼續研究的科研人員,于是這項目是不想停也得停了。
真是大快人心,貝爾摩德想。
但真會有這麼巧的事?
貝爾摩德不僅有極強的第六感,也是個正兒八經搞情報的負責人,經過她一番調查,她確信那研究所就是布蘭卡派人炸的。
貝爾摩德早年間是帶過琴酒和宇野久生一小段日子的——在他倆剛進到行動組時,曾經因為任務需要,到美國待了一陣子。
宇野久生在她印象里是個挺討喜的小孩,活潑好說話,只要別把那個暴躁的次人格惹出來,調侃幾句小餅干,他也只會小小的炸個毛。
脾氣那麼好的布蘭卡,竟然把boss那麼看重的研究所炸了?為了不讓琴酒有可能被安排配合實驗?
小餅干為了護著琴酒,都敢沖boss呲牙了?貝爾摩德眼神一凝,此事必不簡單,他倆必定有染。
事情已經很明朗了,雖然布蘭卡不是為了幫她,但她總歸也是蹭上了個大人情,貝爾摩德就此決定要與布蘭卡交好;要與布蘭卡處好關系,首先就是不能得罪琴酒。
不僅不能得罪,她能幫的還得多幫幫——畢竟她現在能暫時擺脫當實驗體的命運,就是沾了琴酒的光。
但琴酒似乎很受boss的器重...貝爾摩德現在對boss的觀感有點猶疑不定,她隱隱有些感覺到boss與早年間似乎有些不同了,但這事關重大,不是她憑直覺就敢貿然揣測的事。
暫且先把關于boss的部分放一邊,貝爾摩德扒拉著整理了一大堆組織那些糟老頭子在朗姆的攛掇下針對琴酒的證據,一股腦全給布蘭卡發了過去。
看到沒看到沒,就是他們在東京欺負琴酒,搞他們。
收到貝爾摩德發來的情報大禮包,布蘭卡的血壓當場就上來了,琴酒在東京遭了這麼大罪,他竟然什麼都不知道!
布蘭卡一個電話打過去就把1號臭罵了一頓,1號可憐兮兮地哭喪著喊冤,他已經因為試圖偷偷給布蘭卡打小報告,被琴酒修理了好多頓了。
得知是琴酒不想讓他知情故意壓下的消息,布蘭卡只好憋屈地把氣吞進肚子里,沒找boss開麥翻舊賬,免得讓琴酒為難。
到今天,布蘭卡這口氣已經憋了一年了。現在既然boss同意他回去,還默許他向朗姆開麥,布蘭卡這股火氣直接死灰復燃燒到天靈蓋。
欺負琴酒?我咬死你們!
三天後,boss召集了組織高層人員開會,主要就是正式宣布一下琴酒的任命通知。
沒什麼其他要緊的大事,外派在其他分部的成員其實可以不用來的,遠程參會就可以了——但貝爾摩德這個瓜 听說布蘭卡要回去,也興沖沖地定了回東京的機票。
她怎麼都覺得小餅干和琴酒有問題,打算趁這機會進行一個近距離的觀察和撿。
boss親自召集,大家都很給面子,會議室久違地坐得滿滿當當。
琴酒正疑惑他旁邊怎麼還多了一個空位,會議室的門就 的一下被推開了。
“好多人啊,”布蘭卡在一大束視線的打量下,若無其事的把門帶上,“不好意思哈,第一次參加這種會議,有點激動。”
“好久不見呀boss!”布蘭卡朝著會議室中央大屏揮揮手,“我坐哪兒?”
大屏上的烏鴉紋樣輕閃了兩下,會議室里響起處理過的機械音。
「坐Gin旁邊。」
“好哦!”boss真貼心!布蘭卡樂滋滋的走到座位旁邊,看向琴酒,“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琴酒滿腦子問號,布蘭卡怎麼會突然出現在總部?還直接就這麼闖進會議室?
這會議室現在可是坐滿了組織的高層,布蘭卡這個不著調的,要是這會兒揣進來個炸彈,還不把組織給團滅了。
但琴酒很快也反應過來了,boss既然給布蘭卡留了座位,布蘭卡這次回來應該是經過了boss準許的,不是在任性行事先斬後奏。
boss同意,那沒事了。琴酒也不打算在這個場合多談私事,點點頭算是回答也算是打了招呼,眼神示意布蘭卡坐下听講。
布蘭卡還沒坐下呢,會議室里又響起了另一個經過變聲處理的電子音︰“boss,這位新人是?”
布蘭卡循著聲看過去,在主屏幕側邊還支了個小屏,帶著一個攝像頭一個擴音器——剛才的電子音就是從這發出來的。
這麼偷偷摸摸藏頭藏尾,保是朗姆的。逮著朗姆,布蘭卡可就壓不住火了。
“你又是個誰?”布蘭卡三兩步走到那塊屏幕前,態度很是不好地看著上面的攝像頭,“boss召集開會你不來?貝爾摩德都從美國飛回來了,你是在歐洲還是在非洲?”
听出來布蘭卡明知故問的陰陽怪氣調調,被cue到的貝爾摩德很合時宜地悠悠介紹了一句。
“這是朗姆,總部情報組負責人喔∼”
“總部情報組負責人?那就是在日本是吧?”布蘭卡get到了貝爾摩德打的配合,“人在日本你還不來開會?只敢躲屏幕後面吱聲?你是沒頭還是沒臉?”
會議室里突然寂靜了,眾人一個個屏住了呼吸。這從哪突然冒出來的小老弟,這麼勇?一來就沖著朗姆開麥?還罵這麼直接?
前排的貝爾摩德也是一臉欲言又止,雖然布蘭卡現在很明顯是沖著朗姆那個小屏在輸出,但是你說躲在屏幕後面吱聲沒頭沒臉...?
中間這個boss的屏幕還更大呢。
在書房里遠程主持會議的boss也沉默了,不是說好罵朗姆嗎,怎麼好像他也被罵進去了?
boss不吱聲,會議室大屏上的烏鴉紋樣也停止了閃動,一時半會兒沒人敢搭腔接話。
“咳咳...”
在尷尬的沉寂中,貝爾摩德很刻意地清了清嗓子,布蘭卡听著動靜向她看過去。
-你咋了?嗓子疼?
貝爾摩德沖著布蘭卡使了個眼色,往琴酒那邊斜了斜。
-你要不看一眼琴酒呢?
看琴酒?琴酒咋了?
布蘭卡順著貝爾摩德的提示看過去,立馬被琴酒盯得心里咯 了一下。
琴酒臉都黑了,也就是布蘭卡現在竄前面去了離太遠他夠不著,這個場合他貿然走動也不合適,不然他高低得把布蘭卡一把dia回來塞桌子底下去。
琴酒每次這麼瞪他,都是要他對boss禮貌點;布蘭卡這下反應過來了,他剛才那麼個噴法,好像把boss也罵進去了。
“咳...boss你也在日本呢?我沒有罵你的意思哈,我听說組織里都沒人見過你,還以為你人在南極呢,誤傷、誤傷。”
布蘭卡張嘴就編,編完略帶心虛地又瞟了一眼琴酒——好,琴酒沒再瞪他了。
狡辯成功,于是布蘭卡又繼續回頭向著朗姆叭叭叭輸出。
“boss以這種方式與大家議事自然是有他的道理,你是個什麼東西,也學boss玩這套?”
“哇,難不成你想篡boss的位?現在就開始搶先體驗了?”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有人這麼明目張膽吧。”
“你是不是覺得boss年紀大了,很自信能把boss熬走?嗯?二把手?”
“你你你、”小屏下方擴音器發出的聲音磕磕絆絆,“boss、我不是、我沒有、”
boss看朗姆被布蘭卡懟得半天憋不出個屁,差點都忍不住想鼓掌了,原來只要自己不是被布蘭卡懟的那個,看他懟別人這麼爽呢?
朗姆支吾了半天沒嗆得過布蘭卡一句話,一整個氣急敗壞,“琴酒!管好你的人!”
琴酒在自己位置上好好坐著,閉了閉眼沒說話。
布蘭卡這次回來都沒先跟他說一聲,現在看來,布蘭卡就是故意回來挑事兒的,連boss都沒管,他哪里管得了。
“你還敢沖琴酒嚷嚷?琴酒現在跟你可是平級了。”布蘭卡舉刀指著那顆攝像頭,“晚上睡覺別閉眼,我不走尋常路,小心我從屏幕爬過去把你頭擰下來。”
“啊還有,我是研究組的,不歸琴酒管,你要喜歡像小學生那樣告家長的話,要不把研究組負責人叫過來?”
研究組負責人?研究組項目事涉組織核心機密,是直接歸boss管的,壓根就沒另設負責人,他總不能向著boss發話,指揮boss管人。
布蘭卡又扯上了boss,朗姆只能無能狂怒,他敢對琴酒這個後輩指指點點,但可不敢對烏丸蓮耶大呼小叫——烏丸蓮耶甚至是他爹的長輩。
“boss都沒發話,你還越過boss指揮上琴酒了?閉嘴吧你。”
“你、你簡直不把組織的規矩放——”
沒等電子音滋滋完,菲奈特上號兩刀就把那套攝像頭和擴音器砍了。
“讓你閉嘴了還廢話。”
【布蘭卡︰謝謝噢哥!】
布蘭卡收好刀拍拍手,退回琴酒旁邊。
“你個土撥鼠,有本事就在洞里躲一輩子別讓我見著,哼。”
土撥鼠,好好笑,boss差點沒忍住笑出聲,趕緊關了麥、喝了口茶定定神,清清嗓子才重新連上會議室。
「branca,夠了。」
「Fernet-branca,南美分部負責人,第一次回總部參會,大家認一下。」
boss終于出聲了,向來平緩的機械音此時帶著一絲不穩。
琴酒認為是布蘭卡過于出格的行為引boss動怒了,伸手拽了拽,低聲提醒他趕緊老實坐下。
“哦,好的。”
布蘭卡乖乖在自己的位置坐下了。
這小瘋子這麼听琴酒的話?會議室里其他個高層有點頭皮發麻了,紛紛開始回憶這些年有沒有惹到琴酒——朗姆自己是躲得好好的沒冒頭,他們可是人就在這兒!
想著想著,一個個都有點汗流浹背了。
琴酒受boss器重得那麼明顯,他們沒事誰要去故意刁難琴酒?都是朗姆攛掇的!都怪朗姆!
貝爾摩德女人的直覺動了,看向屏幕上烏鴉紋樣的眼神帶上了一絲疑惑。是錯覺嗎?她怎麼感覺剛才那個不穩的機械音,是boss在憋笑呢...?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錯覺,一定是錯覺。
貝爾摩德收起揣測boss的心思,又看了看會議室里其他安靜如雞的那些個元老們。讓你們之前沖琴酒擺譜,踩到大地雷了吧。
還得是我,一早就跟小餅干打好了關系,把路走寬了。貝爾摩德暗幸自己當初的英明決定,向著布蘭卡那邊拋了個wink。
布蘭卡察覺到視線下意識望過去,正好瞧見了貝爾摩德在朝他這邊拋媚眼。
這位姐又想表達啥?布蘭卡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又往旁邊看了看,琴酒就挨著坐在他旁邊。
貝爾摩德想勾搭琴酒?!!布蘭卡立馬被記憶里貝爾摩德的馬丁尼名台詞襲擊了,頓時警鈴大作,咬牙瞪了回去。
不準調馬丁尼!不準!!
貝爾摩德眼看著布蘭卡突然沖她炸毛,活像一只護食的長毛貓,視線在他和琴酒之間轉了轉,大概猜到這小餅干在氣什麼了。
很好,她怕是嗑到真的了。
boss是知道貝爾摩德與布蘭卡近年有點往來聯絡的,現在看到布蘭卡沖貝爾摩德也呲上牙了,心想他這野苗苗這會兒怕是會平等的咬所有人。
boss本來還打算意思意思訓兩句給朗姆個面子的,現在看看,還是別訓了,免得布蘭卡等會也沖著他來了。
咬他們就行了,別咬我。
「branca,這里不是南美,收收你的脾氣。」
「損壞的設備,照價賠償。」
“朗姆不來開會,應該從朗姆工資里扣出來抵。”布蘭卡噘著嘴小聲嘟噥。
“...差不多得了,”琴酒實在忍不住在會議桌下踩了布蘭卡一腳,“別讓boss為難。”
“知道了知道了,我賠就是了嘛。”
「Gin,前幾日已經發了任職公告,你現在是行動組負責人了。」
「branca太久沒回來,對總部規矩生疏了,你看著點他。」
別回來兩天就把組織搞得雞飛狗跳的了。
“是,boss。”
琴酒起身應下後,會議室的大屏熄了。
這是boss下線了,會議結束了。
這就散會了?參會成員你看我我看你,剛才這個小瘋子,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痛罵了朗姆一頓、還從物理層面讓朗姆閉麥離席了沒錯吧?
boss只讓他賠設備錢?就這??沒別的懲罰了???
boss偏心一個琴酒就已經夠他們酸的了,這又是哪里空降來的小祖宗?眾人後知後覺又想起了boss剛才介紹時說的頭餃——南美分部負責人?
一個區域的總負責人,不僅從職級上看是很高的位置,多半在boss那里還有特殊地位;就好像負責美國分部的貝爾摩德,組織里一直都在傳她跟boss關系匪淺。
但是組織什麼時候往南美下本發展過?
要不是今天听boss提起這麼一句,他們甚至都不太知道組織還有個南美分部。
幾個年紀更大的老頭子對南美分部倒還有點印象,烏丸蓮耶在那邊是建過一個基地,但後來看那邊沒什麼發展的必要,就沒再管過,幾乎是丟空了。
宇野久生轉移重建了基地的具體情況只有boss和琴酒知情,因此在組織這些元老的認知里,南美分部還是那個要啥啥沒有、毫無前景的破地。
區域負責人,沒啥要緊事被召回的話,那是需要長期駐守自己的地盤的,南美分部又遠又落後,送他們他們都不想去。
怪不得這麼些年都沒見過這崽子。
駐守南美那麼個沒出息的分部,跟被發配有啥區別?boss肯定是受不了他這個沒禮貌沒規矩的性子,才把他丟到那邊去的,給他個好听的負責人的頭餃哄哄他罷了。
嗯,一定是這樣。
老頭們心定了,反正這崽子還得回南美,在這待不了幾天,他們繞著點走得了。
全靠同行襯托,現在所有人都不覺得琴酒行事有什麼囂張的地方了,也不覺得boss對琴酒縱容偏心了。
琴酒真是個懂事穩重、年少有為的好孩子,boss的眼光沒問題,肯定是朗姆看琴酒小小年紀就要跟他平級心里不平衡了,才三天兩頭找他們拱火去告琴酒的狀。
都是朗姆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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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個預防針,在這本里我會讓朗姆當最大的壞人,如果有喜歡朗姆的友友...我就對不住了哈|?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