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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酒廠的嗑學發展- 第157章 不能再玩貓喪志了-散文詩詞-17模板網
第157章 不能再玩貓喪志了
    “所以,你是要問什麼,”菲奈特貼著琴酒,感覺渾身不自在,往旁邊挪了挪,與琴酒保持了那麼一丟丟距離抱臂坐著,“你最好是有要緊事。”

    “布蘭卡確實睡著了?”琴酒看向菲奈特,沒有立刻詢問自己存慮已久的事,“你再確認一下。”

    菲奈特聞言扭頭看向琴酒,視線上下打量了幾下,滿臉寫著「你是不是有毛病」。

    “我不會瞞著布蘭卡什麼事,更沒興趣跟你存有什麼秘密,”菲奈特再次斜了琴酒一眼刀,“有事說事,沒事我回去了。”

    “我認為這件事不宜讓布蘭卡听到,所以一直在等能夠單獨詢問你的機會,”琴酒也很堅持,“如果你听完認為讓布蘭卡知曉也不會導致他傷心難過的話,你可以自己再向他轉述。”

    听琴酒這麼說,菲奈特越發疑惑起來;但琴酒說的也有道理,雖然現在是單獨跟他說,但過後他告不告訴布蘭卡,琴酒就管不著了。看在琴酒本意是為布蘭卡的心情考慮的份上,菲奈特還是往意識空間里瞧了瞧,布蘭卡剛才安頓那麼一群小屁孩確實是累壞了,現在團在小毛毯里睡得沉沉的。

    “他在睡,睡得很沉,”菲奈特看看琴酒,“說吧,什麼事。”

    見菲奈特已經專門確認過,琴酒也不再拐彎抹角;沒法確認布蘭卡能維持這個睡眠狀態多長時間,他必須盡快解決疑問。

    “菲奈特,你能隨時隨地出現、保護好布蘭卡對吧,”琴酒的語氣很肯定,看向菲奈特的神情也很認真,“既然有你時刻護著他、理論上他已經不會受到什麼傷害,為什麼還一直想方設法試圖勸他提升戰斗能力?”

    “我會和他會是兩回事,”菲奈特很奇怪琴酒為什麼會有這麼一問,“你上次問的時候,我不是就已經告訴過你了,我的種種,是他期盼自己能夠成為的樣子,擁有我所擁有的能力、向我所呈現的方向成長,靠近我、成為我,這是他的願望。”

    “而助他實現心願,就是我誕生的緣由和最大的使命,”菲奈特全然一副理應如此的語氣回答著,“為達到他這最本質的願望,我當然要想辦法引導他變強,只不過他生性不愛打打殺殺,所以我也不能強迫他去做不喜歡的事情,像他抗拒的格斗術,實在不願意練就算了,畢竟不是只有赤手空拳才算厲害,他可以練其他願意練的東西。”

    “你應該也看到了,布蘭卡他是個天才,因為喜歡你送的那把手槍而練習的射擊,還有最近有了興趣的狙擊和刀術,只要是他喜歡的、願意花心思的,他都能學得飛快,並且掌握得非常透,更別說他原先就熱愛的制藥和其他實驗,”菲奈特夸起布蘭卡,眼里都起了一抹難得出現的贊賞笑意,“他一定會達成心願,成為自己期望成為的強者的。”

    “然後呢?”琴酒靜靜听菲奈特說完這一段,心里的疑慮一點點逐漸轉向凝重——菲奈特的表述和背後的心態,似乎與他之前所猜測的並不背離,這有點不太妙。

    “什麼然後?布蘭卡最初最本質的願望得以實現,這就是最終最完美的結果。”菲奈特不太明白琴酒在問什麼,皺皺眉黑下了臉,“你不希望布蘭卡變強?他不是專門讓你滿足保護欲的小貓咪,你如果對他只有這種圈養的照顧心態,看不得他比你強,趁早自覺滾遠點,別逼我刀你。”

    “我什麼時候看不得布蘭卡變強了?”琴酒莫名其妙被菲奈特懟了一頓,也黑了黑臉瞪回去,“我愛看得不得了。”

    菲奈特又忍不住想冒火了,好你個琴酒,知道布蘭卡現在睡著了,擱他面前演都不演了?

    但現在不能吵到布蘭卡睡覺,而且他也已經答應過布蘭卡今天不揍琴酒、給琴酒在未來有可能加入行動組的這些孩子們面前留面子,冷靜,要冷...等一下,他好像跟布蘭卡補充過一句,琴酒干了挑釁他的事另說?

    這算不算挑釁?這能算挑釁吧?這肯定算挑釁。

    “我看你是愛挨我揍,”菲奈特一頓思考之後並沒有把自己哄好一點,“布蘭卡今天交代過我別揍你,明天你等著。”

    “...嘖,布蘭卡總說他自己情緒不穩定,我現在覺得他比你穩定多了,”琴酒嘖了一聲,收收視線往身後的樹干上靠了靠,把話題扯回來,“我問的是你,布蘭卡的心願達成、成為自己想要成為的人之後,菲奈特,你呢?”

    “我?”菲奈特對這一問仍是疑惑得很,眉頭蹙得更緊了,“你到底想知道什麼?”

    見到菲奈特這個反應,不必等待回答琴酒心里也有數了,但這也意味著他的確非常有必要跟菲奈特談談,也幸好今天就有了這麼個機會。

    “菲奈特,到那個時候,你會消失對吧。”

    “消失?不會啊,”菲奈特很不理解琴酒為什麼會這麼想,“我上回跟你講得很清楚吧,我是宇野久生的次人格、是他的一部分,是為實現他的願望存在的;我是因他而生,等時機成熟自然會把所擁有的一切都交還給他,融合了我,他就能夠成為自己期望的——”

    “這跟消失有什麼兩樣??”琴酒頭一次這麼大聲的打斷了菲奈特的話,他現在只為自己完全沒錯的推理感到煩躁得很,臉色十分難看的直直逼視著菲奈特,“你問過布蘭卡的意見嗎?他不可能允許你這麼做。”

    “你說布蘭卡不允許...?這是他最大的心願,”菲奈特只是瞥了琴酒一眼就收回了視線,也不指望琴酒這個外人能理解他的考慮,“布蘭卡現在還沒有完全成長起來,當然還是需要我保護的,現在的他或許確實也會對別離有不舍,但等他將來變得強大、心智更成熟,自然就不會再對我有太多——”

    “再大的心願,也是你出現之前的事了吧,你確定他現在想要的還是這個嗎?用你這個哥哥去換所謂的實力?你在自以為是的一意孤行什麼?”琴酒光是想象一下布蘭卡因此崩潰的畫面就火得忍不了,氣急之下再次截口打斷,忽的起身把菲奈特摁到地上,“布蘭卡絕對接受不了你消失、他根本就離不開你,菲奈特,你想讓他瘋掉嗎?”

    在布蘭卡這麼多年琴酒腦的潛移默化下,菲奈特如今對琴酒這個自己人平日里也不設多少防備心,猝不及防被這麼摁倒還愣了愣,一時還沒反應過來。

    緊接著,听見琴酒越發咄咄逼人的質問,菲奈特的火氣噌的一下就爆了,一個屈膝把琴酒頂開,翻身而起,動作極快地一把抓住琴酒的頭發把人押著摁在樹上。

    “我想讓布蘭卡瘋掉?你在說什麼鬼話?”菲奈特手上加重了勁把琴酒死死摁住,字句間都是壓不住的惱意,“自說自話的是你吧,琴酒,你這個後來的人憑什麼對我和布蘭卡之間的事指指點點?我怎麼做,布蘭卡怎麼想,有你發表看法的份?”

    這是一件很大的事,確定避開了布蘭卡的場合也難得,不能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揭過去,琴酒盡力掙了掙,但仍然擺脫不了菲奈特的全力鉗制,反倒因再次加重的力度徹底動彈不得,只能咬牙忍著被擒的不適。

    “還沒認清現實嗎,琴酒,”菲奈特貼近琴酒耳邊,隨字句吐出的氣息仿佛也帶著寒意,“以你現在這個程度,阻止不了我做任何事,你還沒資格對我指手畫腳、發號施令。”

    菲奈特的話從琴酒耳邊直直扎進了他的腦子里,琴酒無可辯駁,沉默不言。

    “...算了,我的存在本就不算常理,你不理解也是正常的。”

    再繼續任由情緒躁動的話,布蘭卡就要被吵醒了,于是菲奈特閉閉眼深呼吸一回合壓下火,松開了對琴酒的控制,回到原先的位置坐下環起手,仿佛剛才什麼也沒發生過。

    琴酒沉沉垂下眼,用力攥了攥拳。

    格拉帕說得沒錯,他們這幾個人是同類,是認實力說話的類型,因此他也很清楚,以他現在的實力、需要菲奈特刻意配合相讓才能切磋對戰的水平,菲奈特听不進他說的話,是理所當然的。

    菲奈特方才所說,雖然听起來有點刺耳,但卻是事實——他現在就算有心照護布蘭卡,但菲奈特要做任何事他都沒法阻止,只有追趕上去了、不再是這樣被壓著打的懸殊局勢了,才有他說話的份。

    他不能再怠惰了。

    琴酒再次加重了卷的決心,也深呼吸了一回合,就地坐下,兩人又回到了一開始還算和平的對話狀態。

    “我會盡快讓你听得進我說的話的。”琴酒沒再看菲奈特,習慣性把手揣進了兜,“在那之前,不要讓布蘭卡知道你有這種丟下他不管的打算,以免他傷心難過,這一點你不反對吧。”

    “我說你是不是不挨揍頓狠的渾身不舒服?”菲奈特很不耐地不知道今晚第幾次給琴酒丟眼刀,“我什麼時候要丟下布蘭卡不管?”

    “隨你怎麼解釋你所謂的為他實現願望,總之我告訴你,若布蘭卡得知你打算那麼做,一定會崩潰,你要賭他的承受能力嗎。”

    “......”菲奈特被琴酒這一問法給噎住了,他確實沒有辦法拿布蘭卡的心理承受能力去賭,就算他自認為不會如此,但哪怕是萬一的概率,只要結果與布蘭卡相關,他都不敢沾上「賭」這個字眼。

    何況布蘭卡是一塊很容易碎掉的小餅干。

    “...行,關于這件事,以及我們今晚交談的內容,我不會主動向他透露,”菲奈特總算是應下了琴酒提出的條件,想想又抿抿嘴補充道,“但你知道的,我沒辦法騙他,所以若是他有意追問,我可能沒辦法...”

    “他要是問你,你就讓他來問我,”琴酒提出了卡bug的壞主意,稍稍移開視線,“只是轉移詢問對象的話,算不上欺騙吧。”

    而且他之前就幫著布蘭卡瞞了菲奈特一件大的,現在在菲奈特這邊也幫著哄一下布蘭卡,算是扯平了。

    “...你腦子是挺好使。”菲奈特抿抿嘴逼逼叨了一句,算是接受了這個方案,又瞟了琴酒一下,“還有別的事嗎,沒什麼事我回去了,布蘭卡挨著你能睡得好一點。”

    “過兩天我回去總部後,可能會有一段...不短的時間,不能跟你們見面,”琴酒糾結了一會兒,再次開口,“我需要一段連貫的時間用于訓練,想盡可能的排除干擾,你能理解吧。”

    既然下定決心要盡快變強,那就必須專注加練提升,像如今這樣三天兩頭因為想見布蘭卡了就往外跑、把行動組的工作和任務丟給1號代班,只會讓他越來越荒疏懶散;雖說有菲奈特陪練的話進展會快,但顯然如今踫頭會面時,他跟布蘭卡貼貼的時間要比跟菲奈特對練長得多了。

    一整個就是玩貓喪志。

    布蘭卡當初能克制整整五年,他不能連這點覺悟都沒有。

    “你要想自己練就隨你的便唄,”菲奈特古怪的看了看琴酒,“跟我說干什麼,好像我多想跟你見面似的。”

    琴酒又沉默了片刻。

    “所以菲奈特你...”琴酒抿了抿嘴,“...你能幫我向布蘭卡轉告這件事嗎。”

    ?

    菲奈特冒出一個大大的問號,琴酒這是哪里來的壞心眼?讓他去告訴布蘭卡你接下來要有很長一段時間不能見琴酒?那不是等著看布蘭卡在腦子里哭唧唧躺地上鬧呢嗎?

    “不能,你要說自己跟他說,我可不替你傳這話,”菲奈特嘖了一聲,眼里帶上了一絲嫌棄,“你自己不敢面對布蘭卡失落的表情就讓我去?我就看得了布蘭卡傷心難過了?我是什麼很蠢的冤種嗎?”

    菲奈特拒絕得飛快且不容商議,琴酒長嘆了一口氣。

    “好吧,我會盡量說明清楚的,”琴酒想想又看了菲奈特一眼,“如果他之後又...躲在里面哭,你幫哄哄。”

    “放心吧,我不會說你好話的,”菲奈特聞言直接翻了個白眼,估計琴酒也是沒什麼別的事要說了,扭頭看了看,“叫我起來之前你是怎麼坐的,坐回去,讓布蘭卡繼續那麼睡。”

    “就是現在這樣,”琴酒稍稍往樹上靠了靠,整理了一下衣服,低頭看看自己的腿,又抬頭看看菲奈特,遲疑發問,“...然後呢,你現在是要直接躺下來嗎...?”

    菲奈特進行了一個自主消音的口吐芬芳,黑著臉理了理衣服,找好位置眼一閉往下一躺,“雖然我現在馬上就回去了,但你最好是兩分鐘之後再摸他的頭。”

    菲奈特覺得有必要讓琴酒習慣預留一個換號的時間差,以免下回又順手摸著摸著摸到他頭上。

    與菲奈特之前裝著睡無聲無息的上線不同,熟睡中的布蘭卡沒有什麼掩飾的步驟,一貼貼到琴酒身上,無意識的就往他身上又拱了拱,自己蛄蛹著調整到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心滿意足的吧唧了幾下嘴。

    非常明顯,貓貓頭又回來了,但琴酒還是很嚴謹的按照菲奈特的提醒,在心里默數了整120秒,才輕輕把手放到布蘭卡的腦袋上順毛。

    rua完這兩天,恐怕就得戒戒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