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府之人面面相觑,他们瞪大眼睛看着那强势无比的天宫,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恐惧。
尤其是刚才他们手中的武器竟然在一瞬间就被震碎了,这让他们深深地意识到自己与天宫之间的实力差距犹如云泥之别,他们绝对不可能是对方的对手。
面对如此强大的敌人,地府之人虽然心中有些不甘,但也知道继续留在这里只是白白送死而已。
于是,其中一人冷哼一声,说道:“天宫,今日之仇我们地府记下了!”
话音未落,这三人便毫不犹豫地一跃而起,准备逃离这个危险之地。
到时候请来尊者,灭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天宫。
然而,就在他们起身的瞬间,一道冰冷的声音突然从天宫中传来:“地府之人都该死!”
这道声音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威压,让人闻之胆寒。
紧接着,只见一道虚幻的手掌如同闪电一般从天宫中飞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那正要逃离的三人紧紧握住。
刹那间,那道虚幻的手掌如同捏碎一只蚂蚁般轻易地将三人捏爆,甚至连一点残渣都没有留下。
“宗主命令,天宫威严不容挑衅——杀!”随着这道冷酷的命令响起,林天急忙应道:“是,大长老!”
林天心中暗自思忖,看来是自己还没有将事情办好,所以宗主才会如此不满。
然而,他却不知道的是,这一切其实与宗主并无关系,真正的原因是云舒和地府的一位大帝之间有着深仇大恨。
当初转世就是地府的其中一位大帝要她道果,悍然出手,可惜那时刚转世,实力大跌,要不是自己的后手,恐怕早已经被囚禁在地府之中。
如今再次看到地府之人,他的心中顿时涌起了无尽的愤恨和杀意。
这些地府的家伙,曾经给他带来了多少痛苦和折磨!如今终于有了机会,他自然是要报仇雪恨,让他们也尝尝被欺压的滋味。
“这就杀了?这可是地府啊!”有人惊讶地喊道。
“我不来了,我要离开,天宫这是作死,我可不想死。”另一个人惊恐地叫道,转身便想要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然而,并不是所有人都像他们这样胆小怕事。
有些人对天宫的霸气深感钦佩,认为这才是我辈修仙之人应有的风范——快意恩仇,绝不瞻前顾后。
同样震惊的还有剑无妄。
他深知地府的强大,毕竟他的家族也曾出过一位大帝。
然而,如今没落,只留下只言片语,和一把钥匙,家族最强的也只有他这个圣人了,而且家族还惨遭灭门之祸。
“看来此宗果然不一般啊,连扫地的杂役都是圣境强者!”剑无妄心中暗自惊叹,他不禁对这个宗门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就在这时,他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了家族昔日的荣光。
那是一个辉煌的时代,族人们在各个领域都展现出了卓越的才能,他们的名字传遍了整个大陆,成为了人们口中的传奇。
剑无妄仿佛看到了族人们在辉煌时期的意气风发,他们的脸上洋溢着自信和骄傲,那种无上的荣耀让他心潮澎湃。
“当初我族是不是也是这般呢?”剑无妄喃喃自语道,他的声音在风中显得有些凄凉。
然而,家族的荣光早已远去,如今的剑无妄只是一个孤独的流浪者。
“爷爷,我决定了,我要加入天宫,我要报仇!”剑惊鸿突然开口说道,他的声音打破了剑无妄的沉思。
剑惊鸿的眼神异常坚定,直直地望向那座偌大的天宫,仿佛在那里他能够找到实现自己目标的道路。
剑无妄看着剑惊鸿,心中涌起一股欣慰之情。
他知道,这个孩子已经长大了,有了自己的想法和决心。
“嗯!此宗确实不错,扫地的都强得可怕,加入天宫应该是个不错的选择。”剑无妄点头说道。
他生前就是圣人境界,虽然如今只剩下灵魂,但他的眼光依然敏锐。他一眼就能看出,这个林天的修为远胜于他,在天宫中或许能够得到更好的发展。
而且,天宫作为一个强大的宗门,肯定有着严密的安保措施,待在里面不仅安全,还能得到更多的资源和指导。
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前来天宫的人越来越多。仅仅过了半个月,这里的人数就已经达到了惊人的七千万人。
“妈的,怎么人这么多,以往的一流宗门都没有现在的十分之一人多。”
“你也说了,那是一流宗门,这可是顶级宗门,而且还是荒洲的顶尖,能进去那可是光宗耀祖。
到时候我就算是在族长他们头上拉屎拉尿,那些长老都要夸我,说我厉害~!”
……
天宫内。
安静的有点过头了。
也对,天宫很大,宗门内人却很少,看起来就像一个人住在几千平的园林里。
青璃还是一边修炼,一边做着各种美食,每天都必须吃点龙肉,就是可怜了小白。
虽然小白也不会死,但每天被活寡谁守的了,这不天天在宗找妖兽发泄怒火。
在宗内除了两个人打的过,其他人一个眼神就能吓得他收起尾巴做人。
秦洛雪也是一边修炼,一边学习炼丹,现在已经能炼制圣丹,可谓飞快。
但两人的修为也没有落下多少,每人都提升了一个小境界。
叶尘还是一如既往的躺着,享受着苏清瑶的伺候。
还别说,她现在的修为已经超过了林天。
【叮,发现百星资质的天才,位于东域,牧洲——灵城,请宿主前往收徒。】
忽然。
正在享受苏清瑶喂食的叶尘脑海里传来系统的声音,让他吓了一跳。
“主人,你没事吧?”
“没事。”叶尘吐槽道“这该死的系统,平时不声不响,关键时刻突然来一句。”
又一个一百资质的天才。
“我出去一趟。”
“主人,要不我陪你一起吧!到时候累了,你在躺我腿上好休息。”
“不用。”
……
东域。
牧洲。
距离荒洲千万里。
此时,沐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汗如雨下。
“辰儿,都是为父的无能,让你受苦了。”
一个中年人,在床边拉着沐辰的手,看着沐辰的状况,一脸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