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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1984:规避错人逆袭人生- 第51章 假意重病 骗妻归乡-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51章 假意重病 骗妻归乡
    电报被苏晚捏在手上,薄薄一张纸,却重得像块千斤巨石,压得人喘不过气。

    苏秀本就不认字,一双眼睛死死盯着纸上方方正正的字体,心脏突突狂跳,整个人绷得紧紧的。

    等苏晚一字一句念完短短几行急电内容,她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得一干二净。

    嘴唇哆嗦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下一秒,滚烫的眼泪毫无预兆砸在电报纸上,晕开一片深色水痕。

    不过片刻,她彻底绷不住了。

    肩膀剧烈起伏,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压抑又绝望的哭声猛地炸开,嘶哑得像是被生生掐住喉咙,几乎背过气去。

    “呜呜呜!俺小妹……这可怎么办呀?”

    她猛地攥住苏晚的手腕,力道大得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肉里,身子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就要栽倒在地。

    “你二姐夫他病倒了,我的天塌了,真的彻底塌了啊!呜呜呜!”

    苏晚被她骤然爆发的崩溃惊得心头一紧,连忙将人扶住,伸手一下下顺着后背,轻声安抚。

    可此刻的苏秀已经六神无主,脑子里全是丈夫病重、三个年幼孩子无人依靠的画面,哪里听得进半句安慰?

    她埋在苏晚肩头,哭声压抑又痛苦,一声声撞在人心尖上,听得周遭瞿兰、苏霞几人心里都揪得发疼。

    “他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我一个妇道人家,带着三个娃在乡下无依无靠,往后的日子可怎么熬啊?”

    苏秀越哭越凶,越想越怕,眼前一片漆黑,连活下去的底气都被恐慌磨得一干二净。

    瞿兰、杨丽、苏云、苏霞几人见状,连忙围上来七嘴八舌地宽慰。

    可苏秀心里的恐惧根本散不去,反倒哭得更凶,整个人几乎虚脱。

    苏晚稳稳抱着她,任由她宣泄情绪,等她哭声渐渐弱下去、气息稍微平顺些,才放缓语速开口,声音沉稳又清晰。

    “二姐,先别哭,越慌越乱。

    你跟我说实话,二姐夫平时身体到底怎么样?

    有没有老毛病,是不是经常哪里不舒服?”

    一旁的苏霞立刻接话,语气直白又实在:

    “小姑你还不清楚?

    二姑父壮得跟头公牛一样,平常扛百十来斤的重物上山下地,从来没喊过一声累。

    就连伤风感冒都极少得,怎么突然就病倒了?”

    苏秀抬起哭红的脸,抽抽搭搭地摇头,眼泪还在不停滚落。

    “没有……从来都没有一点毛病。”

    “他身子骨一向结实得很,这次我刚出来做工还不到一个月不在家,好好一个大活人,怎么说病倒就病倒了?

    难不成是他在家又当爹又当娘,把人累垮了?”

    话音刚落,她眼圈一红,又要忍不住掉眼泪。

    苏晚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眼底掠过一丝了然,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看透一切的无奈。

    “二姐,依我看,二姐夫这病,根本就没严重到卧床不起的地步。”

    这话一出,苏秀瞬间僵住,猛地抬起头,泪痕爬满整张脸,满眼都是茫然和不敢置信。

    “小妹,你怎么能说这种话?

    电报上写得清清楚楚,难道还能有假不成?”

    苏晚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电报末尾的署名,语气平静却笃定无比,

    “真假你看这里就懂了。

    你们看,发电报的人,是唐德明本人。”

    “他要是真病得起不来床,连家里事都撑不住,哪还有力气独自跑二十多里路,专门去镇上邮局拍电报?

    真到了性命攸关的时候,甭说赶路,怕是连起身都费劲,更别说亲自发电报了。”

    一句话,如同惊雷在苏秀耳边炸开。

    她整个人呆立在原地,瞬间忘了哭,忘了害怕,脑子里乱糟糟一片,反复琢磨着苏晚的话。

    目光死死盯着电报末尾那三个字,好半天才猛地回过神。

    苏霞在一旁忍不住感慨出声:

    “还是小姑脑子通透,一眼就看出不对劲,到底是上过高中见过世面的人。”

    苏晚嘴角淡扯了扯,心里早已把唐德明的心思看得明明白白。

    她太清楚这位二姐夫的性子——心眼小、猜忌重、格局狭隘,妥妥的小心眼大男子主义晚期。

    自从她来到这边干工作,外头就没少传闲话。

    人人都说她抛夫弃子、不守妇道,在外面乱搞。

    唐德明本就心眼多,早就对苏秀跟着自己不放心,生怕妻子跟着见了外面的世界,眼界宽了。

    再也不愿回乡下守着那一亩三分地,守着他过日子。

    所以才故意装病,编出一场重病的戏码,用一封急电,硬生生把苏秀骗回去。

    往后发生的所有事,都将印证她此刻的猜测,分毫不差。

    苏秀呆愣许久,脸上铺天盖地的绝望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又气又哭笑不得的复杂情绪。

    心里悬着的那块巨石彻底落地——只要人没事,比什么都强。

    她长松一口气,又忍不住气得牙根发痒,好好的日子非要折腾出这么一场闹剧,平白让自己担惊受怕这么久。

    苏晚又耐心宽慰了她一番,再三保证一定会安排妥当,让她安安全全回家,苏秀才算彻底放下心,转身回屋收拾简单的行李。

    安抚好苏秀,苏晚不敢有半点耽搁,立刻动身前往隔壁大院,第五干休所招待所办公楼,去找常林夫。

    出发前她提前打了内线电话,常林夫早已在一号楼办公室等候。

    苏晚推门进去时,见常林夫坐在办公桌后,手指一下下轻敲桌面,目光落在门口,显然是专程在等她。

    “小苏,怎么回事?出了啥情况,非要当面说?”

    苏晚快步走上前,将那封电报轻轻放在桌面上,脸上满是歉意。

    “常老板,实在抱歉打扰您,家里突然出了急事,我不得不来跟您请假。”

    “我二姐夫发来急电,说突然病重,催她立刻回乡。

    二姐一辈子没出过远门,不认字、不认路,独自回去,我实在放心不下。

    想跟您请一两天假,亲自送她回去,等把她安顿妥当,我第一时间赶回来上班,绝不多耽搁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