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算了,就算你們不送本王去見父皇,本王現在也是廢人一個,”
蕭衍像是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氣,癱在地上,
沒有寒石散,他走路都費勁,拿什麼去與蕭沐爭,又有何顏面去面對這天下人。
“景寧王,這寒石散也不是不能戒掉。”
夏白薇的話,讓蕭衍的眼里蹦出一道精光,轉瞬又暗淡下去,
“你不必安慰本王,本王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
他自從發現自己不對,也暗暗的看過不少的醫者,沒有一個人說是有把握,即便是夏白薇的醫術高明,她命蓋的過這眾多醫者嗎?
“我沒有亂說,”夏白薇一臉篤定的開口,“我不僅能幫你戒斷這個寒石散,還能幫你調理身體,讓皇嫂懷上孩子。”
“什麼?你的意思是……?”
“沒錯,您與皇嫂成親多年,卻未曾有孕,都是因為這個寒石散的緣故。”
蕭衍低頭默默思索,自從他的王妃不慎流產後,這麼多年便再沒有身孕,
可他們曾經有過,這就說明他們沒有不可生育的毛病,
那女子听夏白薇這般說,上前緊緊抓住她的手︰“你說的是真的嗎?我與王爺真的還能有孩子?”
“千真萬確!”
聞言,蕭衍那死氣沉沉的眼里有了一線生機。
“如此,請受紫宛一拜!”那女子作勢便要跪下,
夏白薇眼疾手快將她拉起︰“皇嫂,使不得。”
她從袖子里摸出一袋藥丸︰“這是一些緩解停掉寒石散後不舒服反應的藥物,請讓皇兄務必每日服下,另外,寒石散再不可踫,等到徹底戒掉後,我會再開藥房為皇兄調理。”
“我現在這里的藥丸不太多,待我回去後多制些,派人拿來給皇兄,皇兄再分給軍中的將士。”
“好,”蕭衍接過藥丸,眼神中滿是感激︰“有勞弟妹費心,若真如你所說,本王定當重謝。”
夏白薇微微一笑︰“皇兄不必如此,這是我力所能及之事。只是戒藥之事需循序漸進,還望皇兄能堅持。”
“本王一定會!”蕭衍眼神堅定。
“等皇兄戒掉寒石散,重振雄風,我必與皇兄好好大戰一場。”蕭沐上前拉住蕭衍的手,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蕭露出了久違的笑容,用力回握蕭沐的手︰“好,本王一定會盡快恢復,屆時定要讓你見識本王的厲害。”
夏白薇看著他們兄弟二人這般,心中滿是欣慰。
從景寧王府出來,蕭沐牽馬與夏白薇走在路上,夜色正好,他倒是希望與夏白薇多些獨處。
夏白薇的心思卻不在此:“王爺,有這一遭恐怕景寧王也不會再是你的威脅,裴將軍那邊應該也是穩定的,至少目前看是這樣,現在這手握重兵的人便只有青龍營了,只是我從來沒有听您說過這個青龍營統領的事,”
蕭沐看著眼前人滿滿求知欲的眼楮,微微一笑︰“今晚月色柔和,我們不說這些,前方有一個夜市,本王帶你去轉轉。”
“哎……,”夏白薇還沒有反應過來,便被他抱上了馬,
驅馬前進,馬兒緩緩的走在路上,到不似平日里快奔的那般顛簸,
隨著馬兒的走動,夏白薇的背若有似無的可以觸及到蕭沐的胸膛,由于天氣漸熱,衣著單薄,她甚至可以感覺到蕭沐身上傳來的溫度。
夏白薇有些不自然的動了動身子,試圖拉開些距離,可蕭沐卻收緊了手臂,將她穩穩圈在懷中︰“別動,小心摔下去。”
低沉的嗓音在她耳畔響起,帶著一絲不容抗拒的意味。夏白薇臉頰緋紅,又懼怕掉下馬背,只得乖乖不動。
很快,夜市出現在眼前,燈火輝煌,熱鬧非凡。
蕭沐下馬,然後將夏白薇抱了下來,牽起她的手,
溫潤的溫度順著他的手掌傳來,夏白薇莫名的感到一種安心的感覺。
可轉念她又將手抽了出來,她必定是要離開的,這是不可改變的事實,還是劃清些界限的好。
蕭沐劍眉微凜,不容分辯的又將那手抓在手中︰“夜市看似繁華,但其中有很多見不得人的勾當,夫人還是離本王近些比較好。”
“可是,這里的人很多,你不怕被認出來嗎?”夏白薇略有些擔心,回想起那次蕭沐被人認出的場景,那場面,嘖嘖,堪比大型的選秀現場。
“無礙,”蕭沐將她往身邊拉了拉,迫使夏白薇貼緊他。
路上人多,見有些好事人朝這邊望來,夏白薇也不再與蕭沐爭執,任由他牽著漫步在夜市中。
夜市中各種新奇的小玩意兒、美味的小吃讓夏白薇目不暇接。
她從來沒有逛過夜市,原主的記憶中也沒有,這里魚目混雜,多有一些不法之徒,所以一般人家的女子不會太晚出來,
突然,一個賣面具的攤位吸引了她的目光。
夏白薇上前,看著那些精美可愛的面具,一時有些移不開眼。
蕭沐見狀挑了兩個精致的面具,一個是威風凜凜的虎頭,一個是嬌俏可愛的兔臉。
他給夏白薇戴上兔臉面具,自己戴上虎頭面具,語氣溫潤︰“這樣,就沒人認出我們了。”
夏白薇將那個兔臉的拿下來,“我才不喜歡這個,我喜歡這個!”
她拿起一張武松的面具戴在臉上,得意的看著蕭沐。
“哦?這麼說夫人是喜歡騎在本王的身上?本王允了!”
“這青天白日的,你亂說什麼!”夏白薇的臉頰瞬間紅了一片,若不是這面具掩著,還不知道有多窘迫。
“現在可不是白日,是晚上,”蕭沐湊到她的耳邊小聲的說道,聲音里帶著些許的沙啞曖昧。
“你……,”還沒完了,夏白薇一把推開蕭沐,向前走去。
蕭沐急忙付了錢,再轉身時夏白薇已然不見了蹤影,
他急忙摘了面具去尋,快走了幾步,看到一個穿著白衣戴著武松面具的女子,他急步上前一把拉住她︰“夫人,你亂跑什麼?”
那戴面具的人明顯怔了怔,摘下面具,含情脈脈開口︰“許久不見,你……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