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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星连珠日,我穿回古代续前缘- 第270章 你怕是叫错了-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270章 你怕是叫错了
    “……是!”

    周成没想到萧沐会说这件事,迟疑了一下才应声。

    与此同时,太医院值房内,

    刚坐下屁股的许太医令哆哆嗦嗦的拿起茶盏还不来得及喝一口,

    看到匆匆跑进来的周成,“哐当”一声,一个没拿稳,手里的茶盏应声而碎。

    “哎呦,我说许老,您怎么这么不小心,”周成看到一地的碎片,嗔怪道,

    许太医令脸色惨白:“这……一时手滑,没拿稳,”

    周成没耐心听他解释,急忙说道,“赶紧的吧,您三位,陛下召见!”

    “陛……陛下召见?”

    他得声音发颤,与身旁两位同样被传召的太医令交换了一下眼神,

    那两位也没好哪去,一位不断的捻着胡须,捻断了几根也不自知。

    另一位官袍底下的双腿正在微微发抖。

    莫非是被识破了?

    这个念头如同毒舌的一般,瞬间噬咬了三人的心。

    勤政殿门外,许太医令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但里袍早已被冷汗浸透。

    看着立在窗前挺拔的身影,许太医令深吸一口气,理了理衣冠,用尽全力让自己的声音抖的不那么厉害,

    “老臣许……许清……叩见陛下!”

    “进来!”

    屋内人的声音不怒自威,悬在每个人的心尖上。

    三人战战兢兢的进到了勤政殿。

    萧沐转身,目光如炬的扫过三人,并未立即叫他们起身,任由他们保持着躬身的姿态。

    “许清,你做太医多久了?”

    片刻后,萧沐终于开口,声音平稳,却似乎带着冰碴一般。

    许清喉结上下滚动,后背的冷汗几乎湿透外层的官服,

    “回……回皇上,老臣任职三十余载。”

    他不敢抬头,眼角余光只能瞥见萧沐玄色龙袍的精致下摆,

    只觉得这位年轻的帝王,比先帝更加的令人胆寒。

    “三十载!”萧沐意味深长的重复着,

    “也该到了归幕的时候了。”

    许清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皇上这话是什么意思?究竟是看没看破方才之事?

    正当他脑子飞转之际,萧沐的话锋突然一转,“皇后的脉象你三人可都探清楚了?”

    “抬起头来!”萧沐居高临下睨着三人,声音不大却让三人身子狠狠一震,

    三人艰难的抬起头,硬着头皮回道:“探……探清楚了……”

    萧沐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既然探清楚了,此事便要烂在你们的肚子里,否则是什么下场,你们应该清楚。”

    三人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牙齿都止不住的轻轻打颤,

    伏在地上,连声应道:“臣等明白!臣等明白!”

    “好,既然明白,那便给皇后配副“调理身体”的药来,做好这一切,你三人便可归乡了。”

    “是!微臣明白!”三人急忙应道。

    萧沐“嗯”了一声,挥挥手示意他们退下。

    三人如蒙大赦,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躬身倒着出了勤政殿。

    他们自是明白萧沐口中“调理身体”之药的含义,他们也无比的希望可以归乡,但这宫中可不止有皇帝一人,还有那位,

    即便是皇上愿意放他们离开,那位也不会放过他们,现在家人的性命都在她的手上,如何说是想离开便离开。

    许清脚步虚浮的走在宫墙夹道上,方才在勤政殿被帝王威压惊出的冷汗,此刻被风一吹,激起一阵的寒战。

    脑海中浮现出周嬷嬷带她去见的那个人的身影,那人他知道,便是云家唯一的遗女,

    此时的她没有云家嫡长女的风光,却是显得更加的沉着锐利。

    她衣着素净,未施粉黛,手中却捏着一枚再眼熟不过之物,

    那是他唯一孙儿时常佩戴的长命锁!

    而殿内早已有两名太医令,与他一样,皆是一脸的惶恐。

    她什么都没有说,只将皇后的懿旨推到他的面前,

    上面明确的写着让他们给皇后诊脉,无论是皇后有无身孕,均说皇后只有不足两月的身孕。

    谁都知道皇后离宫了两个多月,那意思再明白不过,就是要做实皇后失贞,将她打入万劫不复之地。

    “许太医令是聪明人,”云冉的声音很轻,却字字砸在他得心上,“您应该明白一家老小的安稳,不易。”

    “太后娘娘说了,此事若成,保你许家三代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若不成……”

    她没有说下去,只是把玩着那长命锁。

    抬目望着天空,许清长长的呼出一口浊气,

    一边是杀伐果断的年轻帝王,一边是心机深沉的太后一党,而他就像是风箱中的老鼠,

    无论是哪一方,都可以轻易的碾死他。

    鸾凤殿主殿,

    兰蔻端着一碗白粥走到夏白薇的近前,

    “皇后娘娘,您都一日滴水未尽了,还是吃些东西吧。”

    夏白薇抬眼望了望兰蔻,只淡淡的说了句:“放下吧。”

    兰寇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什么都没说退了下去。

    夏白薇拔下头上的银簪子试了试,并没有变黑这才放下心来,

    并非她多疑,只是现如今这宫中想让她死的人有很多,她不得不多加小心。

    回眸望去,这鸾凤殿冷清的像个冷宫一样,留下来伺候她的也只有这个小宫女兰寇了,

    萧沐将自己关在这里,断绝一切的往来,是想让自己自生自灭吧。

    夏白薇看着眼前的粥,没有丝毫的胃口。

    “吱呀”一声,外面的大门打开了,一连串的脚步声,夏白薇不用想也知道来的人是谁。

    她捏着手中的勺子搅动着眼前的白粥,并没有起身的意思。

    余光瞥见一抹玄色龙袍的下摆,夏白薇握着白瓷勺柄的手指不由的紧了紧。

    他没有带随从进来,孤身一人,与这清冷的屋子倒是有几分相称。

    萧沐扫过桌子上未曾动过的白粥,最后落在一旁放着的银簪子上面,眸色暗了暗,

    “皇后倒是谨慎。”他开口,声音在这空寂的殿内显得格外的清晰。

    夏白薇垂着眼睑,并没有看眼前人,语气疏淡道:“皇上怕是叫错了,我从来都没有说过我要做这个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