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炎的通用货币当然是大炎通宝，考虑到大炎在蓝星的地位，可以看做是地球上的美元，但因为超凡的存在，很多超凡材料动辄百万千万上亿，且常常有价无市，负责管理武者的止戈部就逐渐发展出了上级货币，也就是功勋值。
从各种意义上说，功勋值都远比大炎通宝值钱，毕竟功勋值可以兑换大炎官方垄断的超凡材料，而大炎通宝几乎买不到。
更别说功勋值还能兑换呼吸法，秘技，等等等等。
薛意立刻就心动了。
反正呼吸法只是用来修炼灵力的，也不存在武侠小说里的什么弱点罩门，完全不用担心什么功法泄露的问题。
更何况无定万象给到其他人还不一定能修出什么来呢。
不过薛意忍住了没立刻答应，而是看了裴爽月一眼。
裴爽月端着社交笑容：“这事我们得考虑一下，回头给王师答复。”
王雅律点头：“当然，我没有别的意思。大炎律保护每一个武者的功法秘技。”
这个薛意是知道的，早在第一次听说秘技的时候她就搜过。
大炎律对于武者独家法门的保护用极致省流版概括出来就两条。
第一，官方不会用任何理由无条件征收任何个人、团体的非公开技法，包括且不限于呼吸法，秘技等。
第二，个人、团体在止戈部注册的技法受到保护，严禁任何形式的无授权传播。
王雅律带着常曦离开，薛意当即望向裴爽月：“裴姨，我想卖！”
裴爽月无奈叹气：“你对家里的条件到底有什么误解，杏月和你爹留下的遗产和抚恤金别说一个你，就算你再多两个姐妹也养得起。”
薛意目移：“感觉不一样嘛……”
主要还是这些原本属于原身的东西她用起来心虚。
裴爽月伸手揉了一把薛意的头发：“好吧，功法是你的，你决定。不过养你和遥遥我还养得起，你还没成年，不用着急赚钱的事。”
“嘿嘿。”薛意装傻。
当年的九叶血芝因为是闻人乐的契兽叼出来的所以所有权默认在闻人乐身上，现在薛意拿着“契兽教的呼吸法”，也默认这是薛意的独家呼吸法。
看来王雅律已经用学者丰富的学识和大胆的猜想说服裴爽月了。
“行了，你休息吧，我回了。”裴爽月说着起身。
“这个点了，反正招待所又不要钱，住一晚呗裴姨，不用这么赶吧？”薛意关切：“折腾一天怪累的。”
“我就三天假，明天该上班了。”裴爽月对薛意的关心很受用，笑眯眯地点点薛意：“不上课就不记日子是不是？”
薛意闭眼。
三天假，第一天陪她去实地考察鹰扬的环境，第二天在家收拾了屋子还做了饭，然后就是熬夜看医生，今天第三天，又陪她在格物院这边耗了一天。
要不还是改口叫妈吧，好亏心啊。
第二天把连夜默写下来的呼吸法要诀交给王雅律，又签了一堆相关的授权书和分成合同。
“这也太多了吧？”薛意签名签到手酸：“感觉你们往里面混一张卖身契我也会不知不觉就签了。”
“毕竟功法什么的真想外传能钻的空子太多啦。”常曦在一边支着下巴看她签：“要出各种细则来堵漏，最后就是这样了。”
薛意看着眼前垒起来能和辞源试比高的各类合同，缓缓敲出一行：……
你们大炎刑部真是辛苦了。
昨天检查的主要是身体数据，今天则轮到了灵力相关的测试，昨天躲过一劫的无相也被薅出来从头到尾重新测了一遍，从灵力相似性测到灵气转化率，再从灵力亲和测到转化速率，测得无相闹脾气，躲回薛意丹田里怎么哄都不理人。
薛意只好和王雅律约好回头再来。
独自回家，定好闹钟，再次沉入修炼。
薛意对无定万象太熟悉了，熟悉到只靠潜意识的惯性也能操纵还没烙下肌肉记忆的身体自行运转，于是无相就遭到了无良契约者的360°无死角骚扰。
【无相~无相~云宝~宝宝~好宝~】薛意不仅心念轰炸，还要拿灵力戳，把无相本体的混沌团子戳得左凹右凸。
团子终于不胜其烦，“恶狠狠”地跳起来把薛意的灵力撞出了本体外环绕着的小马虚影。
薛意再戳，虚影的触感凝实许多，只靠灵力手指基本没有突破的能力，可见小家伙是真生气了。
【小意，坏！】
奈何好宝宝没上学，语言匮乏，发脾气都发得奶声奶气，薛意在被骂到愧疚之前先被萌到了。
一边被萌到捂鼻子一边还得继续哄宝宝，薛意慢慢回忆着丁晴的手法，拿灵力手一下一下地给外围的小马虚影顺毛，很快就感觉到“掌下”的触感柔软起来。
孩子还是太单纯了，真好哄啊。
就是莫名感觉自己渣渣的。
【无相~好宝，理我一下嘛。】薛意挠挠马耳朵，痒得耳朵一抖：【我保证，这次检查完一直到我升级之前都不会再有了好不好？】
小马扭头，一口叼住薛意捣乱的“手指”，拿才长出来不久的奶牙磨了几下。
灵气手指的感知比真手指还要敏锐一点，被这么磨了一通却只觉得痒，可见无相是嘴下留情，薛意趁机又捏了捏小马软乎乎的嘴皮子，被无相呸呸几下。
【哼！】
【好宝，原谅我这一次吧。】薛意趁无相不备又一次突破外围虚影阻隔，拿灵力手挠无相本体的痒痒。
小小的团子在薛意的丹田里本就被薛意的灵力包围着，本心又对薛意没什么防备，落到薛意“手”里又哪里逃得开，被挠得咯咯直笑，努力反抗未果，只能瘫在薛意“掌心”里打滚求饶。
【痒！】
薛意停手，它又不服气，猫猫祟祟地试图偷袭，又被按住一顿揉捏。
闹了几回小朋友就把要和契约者闹脾气的事忘在脑后，直接玩疯了。
直到薛意定的闹钟响起，薛意宣布玩闹暂停，无相还恋恋不舍，试图缠着薛意不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