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谍海无涯之深渊凝视- 第212章 染血的圣经-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212章 染血的圣经
    对于金梅尔将军成为背锅侠这件事,冯刚是这样跟胡佛解释的,

    说1940年末,罗斯福总统会给太平洋舰队司令理查德森下命令,命其将太平洋舰队司令部从西海岸的圣迭戈,搬去珍珠港。

    理查德森深知珍珠港防御松懈,且太平洋舰队舰队大部分主力舰船,已经被抽调到大西洋舰队,根本无力防御来自日本方面的可能偷袭,这明显是道送命题,分分钟会成为替罪羊和背锅侠,所以拒绝执行此命令,因而于1941年2月被罗斯福总统解职。

    不过罗斯福和他的军事顾问马歇尔,最初选定的是由尼米兹少将来接替这一职务,消息灵通且与理查德森私交甚笃的尼米兹,以健康不佳为理由,婉拒了这项任命,还向罗斯福推荐了自己的好友,能力出众且熟悉太平洋舰队事务的金梅尔少将。

    罗斯福一听,这不就是那个给自己当过副官的二愣子吗,当即将金梅尔喊来,与时任美国陆军总参谋长的马歇尔上将一道,组团忽悠住了金梅尔。

    金梅尔屁颠屁颠走马上任,成为美国太平洋舰队司令和美国舰队总司令,军衔直接升为四星海军上将。

    等金梅尔率领舰队从圣迭戈开拔,去到珍珠港后,才发现上当了,这里的防备松懈得一塌糊涂,不但陆基防空火力严重匮乏,陆航飞机数量严重不足,且就直接停在跑道上,连机库都没有,简直完全不设防!

    更可怕的是,太平洋舰队主力都被抽调去了大西洋,眼下自己手里仅有不到一半的老旧舰船,且士兵里更有超过一半是未经过训练的新兵!

    这他妈就是来给日本人送菜的好不好?

    于是接下来的十个月时间里,金梅尔无数次向罗斯福总统写报告,要求加强珍珠港的防备和情报支援,但无一例外均遭拒绝。

    最后,日本人果然欣然笑纳这份大礼,发动了对珍珠港的偷袭,十天后,金梅尔与另一位倒霉蛋,珍珠港陆军司令肖特中将一道被解职,金梅尔甚至因为渎职被短暂关进监狱里,等出狱后则被直接降职,勒令退役。

    金梅尔接下来的余生,一直在四处奔走呼号,控诉自己被罗斯福和马歇尔组团忽悠,成为背锅侠的悲惨往事,只是此时美国社会已经对他的冤屈,提不起任何兴趣了。

    而金梅尔的好友尼米兹却在他倒霉之后,顺利接替了金梅尔的职务,成为二战中最耀眼的美国海军将领,名垂青史。

    冯刚现在要做的,就是想借助胡佛,在合适的时机出手,阻绝尼米兹甩锅给金梅尔的阴谋,务必将尼米兹提前送上太平舰队司令的宝座,而让金梅尔有机会与尼米兹互换位置,成为战时美国英雄将星的同时,成为冯刚和胡佛手里强有力的盟友。

    而且夺取法国舰船的行动,也离不开金梅尔这位在美国现役五十名海军少将里,排名前五的实权人物帮忙,冯刚相信,有金梅尔帮助,胡佛大哥一定会比真实历史上,扣押到更多的法国商船和军舰。

    时间还来得及,此次老艾比特餐厅会面只是搭上线的第一步。

    冯刚从古屋旅馆离开,直接又去了日本海军上海司令部,请长谷川清中将去美国总会吃了顿西餐,然后提起,可以把目前在第三舰队的那七十五名学员结束实习,返回久我商社报到,

    “看来健仁君的消息非常灵通,已经知道即将要发生的事情了,”长谷川清道,

    “嗯,七月初的某天,卢沟桥演习,”冯刚道,

    “好,我回去就下命令通知他们,不过有两艘船还在本土装货,可能要一星期左右才能返回,”长谷川清道,

    “没事,时间来得及,”冯刚道,“对了,长谷君,等北支计划开始,我会带领手下第一时间冲进公共租界,抢占一些英美资本家的产业,当作未来我们机关的驻地,儿玉机关长看中了百老汇大厦,你有这方面的需要吗?有的话告诉我一声,我一定帮你抢来!”

    长谷川清一听哈哈大笑,说道:

    “谢谢健仁君的好意了,不过我的根基始终是在海上和舰船上,暂时不需要,”

    “咱们的船队大概也会在那时候组建成功,我已经和我的岳父大人说好,会把船先送回本土进行一些必要的改装和入籍,然后就是我们赚大钱的时候到啦!这也是我要把这些船员提前招回来的缘故,”冯刚道,

    现在长谷川清也特别忙碌,吃完饭直接谢绝冯刚帮他约娜塔莎的提议,匆匆回了司令部。

    冯刚也回到家,想睡个午觉,发现吴衣梅和柳德米拉也在,两人都无精打采,还两眼通红,明显是哭过的样子,不禁诧异道:

    “咋啦你俩?”

    吴衣梅见冯刚回来,直接扑到他怀里,小嘴一瘪,竟然又要哭,把冯刚也吓坏了,连忙抱住她,柔声问她,

    “梅姐到底怎么了嘛?是有人欺负你们了吗?”

    吴衣梅这才压着情绪,语带颤声地说起事情始末 ,

    原来,今天培训孩子时,在谢尔盖的建议下,有一堂类似后世忆苦思甜的课,以加深这些孩子们对这万恶现实世界的仇恨和控诉,进而达到对共产主义思想和深渊小组更加认可的目的。

    孩子们开始还有点放不开,后来有个大点的孩子做了表率,开始说起自己在耶稣会土山湾孤儿院期间遭遇的悲惨遭遇,

    那些教会的嬷嬷和杂工是如何残酷虐待他们,吃不饱穿不暖,小小年纪就要从事繁重的体力劳动,一旦生病更没人管,只能被扔在角落等死,而且那里每天都会有许多被收容进来的孩童,绝大部分是中国孩子,其中很多人会在接下来的一两年内死去,然后会被丢去乱葬岗或就地掩埋,

    这十三个孩子里,只有两个是原生流浪儿,其余十一个无一例外,竟然都是从天主教会上海教区在沪办的孤儿院、育婴堂、普育堂等容养机构逃出来的,那孩子一番话,引起在场其他孩子的普遍共鸣,

    大家纷纷发言讲述自己在这些地方的悲惨经历,然后竟牵涉出更大的惨剧来,徐家汇的圣母院育婴堂竟然存在大规模杀婴、虐婴的现象,

    而且不止一个孩子指证,他们亲眼所见,每天有大量收容来的体弱和有残疾的婴幼儿,被送到蒙召楼里等死,蒙召意为蒙主召唤,有时候那些嬷嬷还嫌弃这些冻饿好几天的婴孩死的不够快,干脆给他们强行洗礼,用冷水浇头!

    那些死掉的婴孩尸体,往往就是被这些大些的收容孤儿草草掩埋在后院墓地里。

    只有极少数看起来漂亮健壮的孩子才会受到特殊照顾,以作门面供人参观和善客收养。

    这些孩子七嘴八舌越说越激动,越说越吓人,直接把吴衣梅和柳德米拉给吓到了,进而直接吓哭了!

    实在是太可怕!太难以让人接受了!生在乱世,吴衣梅和柳德米拉都清楚,这世界并不美好,有太多苦难、悲惨会降临到世人头上,却也未曾料到,在上海一向声名极佳,有口皆碑的天主教会,一面打着仁慈上帝的旗号吸纳信徒接受捐款,背地里却干着这种丧尽天良、人神共愤的罪恶勾当,

    真真令人发指!

    这堂忆苦思甜课都没上完,几近崩溃的吴衣梅和柳德米拉就跑了回来,遇到前后脚回来的冯刚。

    冯刚一左一右把两女拉到自己怀里,长叹了口气,道:

    “我知道其实远比你俩今天听到的,还要多,也更可怕,你们想听吗?”

    两女一个摇头一个点头,摇头的是吴衣梅,

    冯刚面色肃然地道:“天主教会圣母院育婴堂十三年间收养四万多婴幼儿,存活的只有197个,死亡率接近百分之百!这还是他们自己记录的,而他们为此获得的捐款和土地却是一笔惊天财富!”

    “据说徐家汇那座育婴堂院子里埋葬着数以万计的婴幼儿尸骸!”冯刚道,解放后,上海市政府从那里挖掘出近千公斤尚未风化的幼儿骸骨,并在此立了一座万婴碑!

    两女闻言都呆住了,被冯刚说的数字惊得不知该如何表达了,冯刚继续道,

    “曾有上海天主会的人自豪的宣布,从1886年到1936年五十年间,有四千余名教会收容的幼孤儿在上帝荣光的照耀下,健康长大走入社会,而另有一位美国记者帮着吹嘘时却露出马脚,说上海教区前后共荣养收留孤幼儿近二十万人,算起来,死亡率同样接近百分之百!”

    “而教会声称他们这些年利用善信的捐款建立了多所医院、学校、孤儿院等造福社会,结果这些不但没花钱反而全部是盈利的,光一个圣约翰大学几年时间内,账面现金资产就增长了两百多万两白银,”

    冯刚如数家珍,继续念叨着,“你们可知道,上海两大租界,最有钱的是谁吗?就是天主教会,他们坐拥整个租界近三成的土地和房屋!共有土地三千两百亩,各类房屋七千六百多栋!他们还以各种方式侵占土地,巧取豪夺房产,放高利贷,光在上海就有二十多家账房,每家账房都是一栋大楼,数以百计的教会人员在里面管理着周围庞大的资产!”

    “这些洋人在上海作恶多端为祸一方,就没人能管管他们吗?”吴衣梅此时已不哭了,转而变得激愤,一旁的柳德米拉碍于表达能力的缺欠只是使劲的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有!”冯刚斩钉截铁地道,“等红党打碎这万恶的旧世界,建立新中国,这些都将被清扫一空,梅姐,你这回该知道我为何对红党的人充满善意了吧?中国的未来的希望在他们这些人身上!”

    “难道我们现在就不能做点什么吗?这些人实在该死!太可恨了!”一向谨慎稳重的吴衣梅,也罕见地发怒道,

    “好吧!我正在召回我的那些家臣们,等他们回来,我们就干他们一票!”冯刚道,

    “好!以往你干那些坏事我都会拦着你,但这次不同,老公,我要你替天行道,好好收拾他们一顿,”吴衣梅情绪激动道,

    “顶多只能给他们点教训罢了,我们暂时没有那个能力去改变这个现状,”冯刚苦笑道,即便在冯刚死去的后世,全球十四亿人信奉的天主教也是各种虐童杀童的重灾区,美国每年都有几个州级别的大教区会申请破产,原因出奇的一致,都用来支付受性侵和虐待儿童的赔偿金或封口费了,美国保险公司甚至推出一项教会性侵保险,不光是美国,英国、法国、意大利等欧洲主要国家,类似教会案件频发,同样触目惊心,

    “对了,从明天开始,你可以重点跟一跟天主教会这边,摸摸他们的情况,等行动时,可以叫上十三太保,让他们见见血,也顺道帮自己报仇了!”

    “遵命,我下午就去!”吴衣梅道,

    “你今晚发电报给老板,就说我俩抽空去了趟日本,暗杀了一名主导制定北支计划的日军资深参谋,稻田正纯大佐,过程中被另外一名日军军官撞见,只好一并杀了,那人叫坂西一良!隶属第14师团,也是大佐,”冯刚道,

    “啊!你这次去日本还杀人了?还一次杀了两个?等等,坂西一良?他跟坂西惠子什么关系?”吴衣梅一串三连问脱口而出,

    “那个回头再说,你照我说得发就是,记得跟戴老板说,勿要声张,这次是你主导的,你可以不要奖励,但请老板务必帮着保密,”冯刚道,

    “这样赤裸裸找老板要奖赏,真的好吗?”吴衣梅有些为难的道,她是比较怕戴春风的,天然怕,

    “那可是两个大佐啊!再说现在戴老板已经给不了什么奖赏能打动我了,我这是在帮你争功,这样以后你的麻烦和危险就会少一些,明白不?”冯刚说道,在日军序列里,大佐往往都是实权军官,是比绝大部分少将都要尊贵的存在,许多日本军官只要看不到快速升中将的希望,那是宁可当大佐,也绝不当少将的,

    “好吧,我晚上就发,对了,老板上次说得北岛云子的事怎么办?”吴衣梅道,

    “北岛云子眼下就在古屋旅馆,不过这人现在分量还不够,我们先不急着动她,要是戴老板问起,你就说没查到此人去向,正在努力中,”冯刚道,

    眼下杀北岛云子,只能帮戴春风出口气报了私仇,屁用也没有,他想等北岛云子刺杀常申凯未遂,再以海军少佐身份入主上海特一课课长,筹建起76号以后再杀,那样结果就十分吆西了,

    “行啦,把心放肚子里去,好好干活去吧,”冯刚说着照两女紧实的屁股蛋子啪啪各拍了一下,

    “叶色!”两女同时敬礼,被冯刚这么一说,的确感觉心里好受多了,

    “梅姐,你盯教会时,注意收集一个叫陆伯鸿的人的资料,弄清楚他现在的住址和基本活动规律,”冯刚叫住了转身欲走的吴衣梅,补了句,道,

    “这姓陆的什么来头?”吴衣梅问道,

    “他是目前上海最崇洋媚外的洋狗子,也是上海电灯公司,上海电车公司,闸北电厂,兴和铁厂和上海航业公司的老板,公共租界两大华董之一,还是天主教会在上海的华人总负责,也是新普育堂,圣心医院和圣心小学的老板,”冯刚道,

    “这么牛逼?!”吴衣梅惊诧一句,听起来这人似乎不好惹撒,

    “再牛逼也得弄他!谁让他又要当汉奸给日本人作狗!”冯刚道,

    真实历史上,陆伯鸿这位被后世上海慕洋犬和精分吹捧为旧上海第一慈善家,和爱国企业家,不但深度参与天主教会在上海的所有罪恶活动,还在1937年8月秘密会晤上海日本海军陆战队司令大川伝内七,妄图投靠日本人当汉奸,被军统派人在同年12月刺杀于杨树浦,

    冯刚的想法也简单,反正过几个月他也是死,何不让吴衣梅来杀他,弄个头彩,顺便还能弄他家不少钱,这人也是上海滩巨富,都租界公董了,可想而知得有多富裕,

    “你又掌握了此人什么证据?”吴衣梅道,对于这种大人物,她心里始终怕怕地,

    “莫须有!我说他密会长谷川清和大川内伝七,那他就是密会了!”冯刚霸气一挥手道,“对了,他家里比较宽裕,这回由美不在家,你和米拉得好好表现哈,刮干净点,至少不能比尤阿根差!”

    “他家应该住黄埔北施家弄,老码头那边,最大的陆宅就是,”

    “嗨衣!”冯刚一提到由美,吴衣梅和米拉立即用日语立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