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冯刚放下电话,等着由美联络霍尔给这边打电话,看了下时间,才下午四点,估计还要一个小时左右,霍尔才有可能打电话过来,见黛西满面绯红,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就把她抱过来,问她,是不是憋得难受?
黛西略带羞涩地点了点头,之前她已经爬了两座山峰,可那股浴火不但没有熄灭,反而烧得她更加不好受了,冯刚就与她一起回忆起两人上次欢好时的情形,两个同样学化学的理工科高智商男女,在一起推算怀孕着床的准确时间来,
经过一番论据翔实,过程严谨的推理,两人赫然发现,黛西还差两天就已经怀孕三个月,单算日子已经够90天了,黛西就小声问冯刚,
“胚胎应该成形稳定了吧?”
两世为人的冯刚有两大变态爱好,一爱孕妇,二爱哺乳妇,看着被荷尔蒙刺激得美颜不可方物的黛西,满满的爱意,笑道,
“可以是可以,不过动作得轻柔,还得提前确定下,你最近有没有肚子痛?下面有没有出血?还有腹部有没有下坠感?”这是在确定胎儿是否彻底成形,及胎盘位置是不是偏低的常规问诊,
黛西想了想答道:“应该都没有,康木昂北鼻……”
于是这对长期纯欲的狗男女终于勇敢地迈出了那一步,在办公室沙发上大战一场,且按下不表,事后味还是有点大,好在冯刚早有准备,打开门窗后,又往空气中喷了点香奈儿五号当作空气清新剂,效果不错。
上次在马赛他买了好多瓶法国香水用来送礼,这回来英国领事馆就知道会见到黛西,顺道也给她带了瓶,
然后冯刚突然想到,想谋夺自己财产的爱德华,他的堂哥,那位二代威斯特敏公爵理查德、格雷夫纳,历史上曾与香奈儿相恋十多年,还差点结婚,香奈儿在巴黎开办的第一家时尚门店就是在理查德的资助下建成的,这算是二三十年代欧洲,仅次于英王爱德华八世与辛普森夫人及里宾特洛甫三角恋的,第二大花边新闻。
相信这位格雷夫纳家族的爱德华,和他背后的家族,绝对不是第一次干这种坑人的事了!不然哪来的那么多西区房地产,还有,明明有社区准入制度,为什么不在交易完成前进行严格审核,
偏偏等到一切尘埃落定,自己都买了房子和地,完成交易后,才跳出来找麻烦呢?要知道,由美买那些房子和地,可是在长达两个多月的时间里,一笔接一笔地完成的。
鬼才相信这位爱德华不是故意想坑冯刚的,按由美的说法,那可是接近三十万英镑,五十万美元的巨额损失!放在眼下大萧条时期的英国,绝对是笔巨款!妈逼滴,够买十架飞机了都!
只动动嘴皮子,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弄到手,这爱德华还真是好算计!
哼,不过既然惹到老子,你他妈就别想好过,冯刚恶狠狠地想道,
这边得到空前满足的黛西,却还挂在冯刚身上不肯下来,黏糊得眼神都严重拉丝了,
“the daddy,这或许是我俩最后一次见面了,奥利弗,我爱你,真的好舍不得你,你今晚能再陪我一晚吗?”黛西道,还特意用了个类似汉语“孩子他爹”意思的单词,
冯刚也被这个有点拿人的词汇给触动了,鬼使神差地答应了她,等接完这个电话会请她吃好吃的中国餐,并陪她安度此宵,黛西闻言十分开心,就连威廉斯过来,都没舍得从冯刚的大腿上下来,
威廉斯要下班了,问冯刚还有什么事需要他这边效劳的,冯刚说自己在等伦敦来的第二通电话,没别的事,不过还是提醒威廉斯,大战即将爆发,让他多加小心,
“谢谢你杰森,不过我也快离开上海了,因为你的缘故,我这边的工作完成得很好,局里已经答应会在近期把我调回欧洲,我又可以见到我的家人了,”威廉斯道,他的岗位正常轮换期为三到五年,因为冯刚和深渊小组的缘故,威廉斯获得了晋升去欧洲的机会,自然对冯刚很是感激,
“祝贺你威廉斯,那我们以后有机会就欧洲见啦,”冯刚还是起身给了威廉斯一个拥抱,这人虽然没和谢尔盖那样,与自己走得非常近,但关系处得也相当不错,同样帮了冯刚不少,
送走威廉斯,冯刚又给家里打了电话,告诉吴衣梅自己今晚会在英国领事馆等英国来的电话,叫她们不用等自己,早点睡,
然后又和黛西腻歪在一起,等待伦敦那边打来电话。
也不知道是由美没联系上霍尔,还是霍尔那边有事耽搁了,反正这通电话一直等到晚上七点半,才从伦敦打过来。
“杰森,对于买房子的事儿,我感觉万分抱歉,对不起了,”霍尔上来先给冯刚道歉,
“马丁,我不想接受你的道歉原谅你,因为你是我在伦敦最好的朋友和伙伴,你身为内阁内务大臣,掌管强大的mI5,不会不知道格雷夫纳家族依靠此等手段,长期非法掠夺侵吞他人财产的事情吧?你是整个联合王国排名前三的政治人物,难道还怕一个除了有两个臭钱,没有任何实权和政治影响力的格雷夫纳家族?更何况还是爱德华、格雷夫纳这种支脉小角色!”
冯刚也没客气,上来就咣咣咣狠怼了一通霍尔,不但把霍尔说得哑口无言,半天说不出话来,也把一旁的黛西给听傻了,她本来对冯刚来领事馆接电话一事并不关心,没想到这通电话竟然是前外交大臣,现在的内务大臣霍尔打来的,那可是英国保守党的二号人物,而且面对霍尔,冯刚那是老实不客气,两人之间的关系还真是不同寻常,不由得在冯刚怀里坐直了身子,纤纤素手也从冯刚裤裆里抽了出来,
“杰森,你听我解释,不是我不愿意照顾你的家人,实在是,我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来对付格雷夫纳那一家人啊,那个爱德华虽然算不上什么大人物,却是贝尔格雷夫广场社区委员会主席,他拿社委会准入的事做借口,我又能怎么办呢?”霍尔叫屈道,
“唉,霍尔,你这样会让我很失望的,首先一点,爱丽丝买的所有房子和地皮,都是在你的帮助下完成交易的吧,我的英国外交身份和爵士爵位也是你一手促成的吧?明眼人都知道我是你霍尔的人,”
“可这位爱德华、格雷夫纳,毫不顾忌地照样下死手,摆明了就是不给你霍尔面子,来故意打你脸的,你如果连这都不反击,不Give he a little color look look,那你以后在伦敦岂不是成了人人可欺的软脚蟹?”冯刚又道,一着急,连后世的中式英语都给用上了,
霍尔开始还有点没明白那句话的意思,聪明的黛西却已经趴冯刚怀里捂着嘴差点笑出声来,
“可……社委会的确有不准亚裔人住进来的规矩存在啊,”终于弄懂那句话的霍尔,苍白无力的辩解了下,其实他骨子里大概也有一定的认同,才会选择袖手旁观,
“联合国王颁布的全国和各地方法规里可有这样一条明文条款和法文?”
“没有,”霍尔和法律硕士黛西异口同声回答道,
“那贝尔格雷夫广场社区委员会和西区各社区,是否有类似的明文规定呢?”冯刚又问,
“也没有,这只是条大家都知道的潜规则,”霍尔又答,
“那意思,就是爱德华、格雷夫纳的要求既不合法也不合规,那你为什么不但不帮我和爱丽丝,反而还助纣为虐帮着对付你的敌人说话呢?别和我说你没办法对付格雷夫纳家族,”
“mI5除了国内和属地反谍反恐职能,还有经济利益保障这一条吧?格雷夫纳家族通过这种办法攫取了多少土地房产和非法所得,这难道不是重大经济犯罪吗?不值得下工夫派人去好好查查吗?这会是伦敦最大的丑闻和数额最大的经济犯罪案件!光我一家,他们就敢黑三十万英镑!那别人呢?”
冯刚长篇大论咄咄逼人,直接就把电话那头的霍尔给干沉默了,冯刚并未就此住口,又道:
“说到反谍和反恐,同样也能抓到这家人的把柄啊,比如只需要神奇的乔尼说一句话,或者伪造一份类似的情报,就说格雷夫纳家族有暗中资助英国共产党,与苏联共产国际往来的国家安全重大事件,到时,是不是就可以把他们家的几个主要成员抓起来,家族生意好好审查一番,我就不信抓不到他们家的把柄,他们家都快成联合王国第一大地主了,怎么可能是干净没犯过法的呢?”
“嘶……”电话那头的霍尔和冯刚怀里的黛西异口同声地倒吸一口凉气,霍尔更是抽到牙龈神经痛了,这中国小子太特么狠啦!
这还没完,冯刚唾沫星直喷,继续道,
“还有反谍,那位第二代威斯特敏公爵不是跟香奈儿恋爱多年么,我这边免费给你提供一条重要情报,欧洲时尚大师香奈儿早就加入德国军事情报机构阿勃维尔,代号就跟我们那位公爵大人有关,她的代号,威斯特敏斯特,”
“这怎么可能!?”霍尔在电话一声惊呼,吃瓜的黛西看着桌上冯刚送她的香奈儿五号香水,也同样满脸震惊,
“这当然是千真万确的真实情报,可可、香奈儿最近还加入了德国纳粹党,她的党员编号为F-7124,不信的话,你可以通知法国人,把香奈儿抓起来一审就知道我说得是真是假了,霍尔老兄,你觉得有了香奈儿的事,mI5逮捕审讯那位公爵大人和他的几位亲属,是否名正言顺呢?”冯刚道,
表面上mI5没有执法权,还要依靠警方进行执法,而实际上,mI5从成立之初就是极为强大、血腥的反间谍暴力机构,各种非法逮捕,秘密审讯甚至秘密处死人犯的事情层出不穷,这还是曝光的极少数,真实情况要可怕一千倍一万倍!
话说到这里,冯刚其实也不需要说更多了,他最后对霍尔道,
“霍尔,至少到现在我依然把你当作我最好的朋友和伙伴,对于这件事我不多说了,你看着办吧,反正无论这格雷夫纳家的人怎么逼迫,我都不会退让半步,而且我保留报复格雷夫纳家族的可能,若是你没有作为的话,到时候别怪我在伦敦掀起血雨腥风,是他们先惹我的!我说到做到,你知道我是有这个能力的!”
“杰森,你先别冲动,给我一些时间,会处理好这件事给你个交代的,”霍尔道,冯刚最后的话说得很重,有点吓到他了,他没想到这件事会引起冯刚这么大的反应,也认识到自己之前做事的确不妥,很想做些什么来弥补一下,
霍尔当然相信杰森伯恩和他的深渊小组有这个能力,想想金丝雀酒吧的事,单枪匹马以一对十几人,还能枪杀六人全身而退的恐怖实力,能让傲慢的德国人里宾特洛甫低头的人,能把苏联第四号人物斯卢茨基策反叛逃的人,对付格雷夫纳家那几个糟老头子哪里有什么悬念!
从新加坡传回来的消息显示,这位杰森伯恩可是深渊小组里枪法最烂的人!连他几个老婆枪法都比他准!
放下电话,和黛西从领事馆出来时,已是晚上八点多了,冯刚开车拉着黛西再次去了四川北路的味雅酒楼,上次冯刚带黛西来过一次,她一直对此地念念不忘。
这个时间段味雅正是晚饭饭口结束,宵夜饭口还未开始的空闲时间,堂食的客人并不多,冯刚和黛西找了张靠窗的小桌坐下,点了这里的招牌牛肉,菠萝鸡片,和广式叉烧排骨,主食 选的鱼皮馄饨和生滚鱼片粥,
黛西是跟浩姐差不多的大体格美女,怀孕后饭量也同样不小,吃得很香,还时不时的凑过来跟孩儿他爹亲个嘴撒个狗粮,完全无视酒楼里其他食客和跑堂伙计的惊诧目光。
然后又一次啵了冯刚一口后,发现一个穿大红丝绸旗袍的女人来到桌前,用广东话和冯刚打招呼道:
“陈生,咁啱嘅(注:这么巧)”
“你上次又掴我一巴,仲嚟见我,唔怕我又摸你八月十五咩,”冯刚和她开玩笑道,
“切,再敢摸还扇你,”胡蝶改用北京话说道,说完看了看黛西又瞅了瞅冯刚,
“你瞅啥?”
“我瞅你咋地!”胡蝶用东北话说完,自己都忍不住咯咯笑了,“我发现你身边的女人真是层出不穷荟萃中外,还一个赛一个的漂亮,小小年纪不累吗?”
“还行吧,你上次不是问我是不是日本人,我正式告诉你,我的日本名字——一夜八次郎!下次见面请叫我八郎,”
“滚!我看你像武大郎。”胡蝶斥了冯刚一句,却还是抿嘴笑了,憋得嘴角的大酒窝又出来了,
“行了,不跟你闹了,我跟几个朋友都吃完要走了,看见你在,过来打声招呼,”
“我老婆返咗乡下,几时执番剂啊,益下你了,”冯刚用后世香港电影我要发达里的经典台词回应她,
丢!胡蝶直接爆了句广东粗口,被冯刚的直接给吓跑了,临走还不忘给他甩了个媚眼,弄得冯刚心情不错,
晚上冯刚搂着黛西回到她在华懋公寓的住所,两人和衣抱在一起,有说不完的话,亲不完的嘴,黛西还几度落泪,弄得跟生离死别似的。
等黛西终于有些疲乏地昏睡过去,冯刚写了张一千英镑的支票和一块浪琴女士精英坤表,又写了张take care纸条,留在桌上,才蹑手蹑脚离开。
第二天冯刚给由美发电报,要她再跑一趟情报局,打个电话回家来,自己会在电话里跟她说明这件事。
眼下大战在即,冯刚实在抽不出身来去伦敦处理此事,否则他定要带队杀过去,给那什么狗屁格雷夫纳家族好看,都特么勒索到上海最大的,带有黑社会性质的绑票、抢劫、杀人犯罪团伙深渊小组头上来了,
若是不教教这家人die,death,dead几个英语单词的真谛,他们是不会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