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今天就满足你的要求，你也别叫我陈近南了，你可以叫我一声大锤，我的化名王大锤，我会像大锤一样，咣咣咣给你一顿锤，”
说得北岛云子咯咯一阵娇笑，满脸的媚态，说真的，北岛云子除了牙齿不够整齐外，身材、样貌都是一等一的美女，皮肤也特别好，虽然都28了，可看起来依然像二十一二岁的小姑娘，青春靓丽，对冯刚还是很有些吸引力的，
而且在冯刚眼里，可不会把她当作什么最危险的日本特务或潜在对手来看待，实在是彼此的格局不同，境界不同，甚至于对她的老师土肥原贤二，冯刚都不是特别在意，大家不是一个赛道，注定所走的路也不同，正常情况下难有交集。
若非这北岛云子两次针对冯刚，他可能都不会招惹这位未来身上会沾染大因果的日本传奇女谍。
开始王大锤的确很温柔，把刘珍珍给撩拨得再无芥蒂，后来，随着两人交流的日渐深入，这两货都开始进入某种不可言说状态，一会儿是王大锤薅着刘珍珍的头发，一边大声骂着东北脏话，一边疯狂输出，然后转过头来，又是刘珍珍占据主动，满嘴大声骂着上海粗话，反向一顿输出。
王大锤和刘珍珍这两个表面日本人，内芯全是中国人的狗男女，在床上好一顿天雷勾地火，疯狂缠绵且按下不表。
一个多小时后，两人相拥着躺倒在床上，
“珍珍，咋样?”
“真特么那啥，我的天亮啦，这辈子头回体验这种感觉，”
“你确定是真的，而不是你受训学的假装的？”
“我确定，没骗你，是真的那啥，”
“勿搭侬讲(注：不告诉你)，后来我都被你弄迷糊了，”
“册那娘额比！”刘珍珍忍不住又骂了句上海粗口，“侬……咋那么多？”
“怕啥，你都28了，要真怀上也算便宜你了，”
刘珍珍愕然望着王大锤，似乎直到此刻她才意识到自己不年轻了，
“你说，要是真怀上，会怎样?我是说假设，”
“给自己安排个任务，找个没人的地方偷偷把孩子生下来，藏好，对了你应该不缺钱吧？这些年执行外派任务没少捞钱吧？”
“可我……真没捞钱呀，倒是过手了很多钱财，都用来收买反间了，”刘珍珍有些委屈的道，
“你傻呀！这么些年出生入死执行任务，你竟然一点钱都不给自己留？ 说你点啥好呢？”王大锤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数落她道，
“我是为了大日本帝国效力，又不是为了钱，”刘珍珍还有些不服气地道，
“狗屁的大日本帝国，喏，镜子在那呢，你去好好照照再说话，”
“照啥？”
“照照自己长啥逼样，还大日本帝国，全世界没他妈一个人把你当日本人，都觉得你是支那人是中国人，就连中国人也不觉得你是日本人，不然你上哪去骗黄濬和戴季陶去？可你这傻娘们，偏偏就信了别人给你洗脑灌输的那一套，说你点啥好呢，”冯刚道，
北岛云子虽未真的去梳妆台那边照镜子，但脸色一下子变得十分难看，冯刚的话很明显触动了她，
“土肥原那老货一定跟你说过，让你好好干，他以后会帮你弄个海军军衔，让你成为第二个有军衔的日本女军官，对吧？”
北岛云子愕然看着冯刚，有点搞不懂他怎么连这都能猜到，
“……告诉你，没鸡毛用，无论海军还是陆军，没人会把你当回事，顶多给你升个大尉或少佐，这辈子就到头了，在日本，军方只需要女情报员献身去策反色诱敌人，不需要你们做其他，你就没问问自己，再过个三年五年的，你三十好几，青春不在了，你还能干点啥？到时候谁还在乎你？家庭丈夫不用想，孩子估计就更不用惦记了，关键你特么还分逼都没有，你没钱！你可有想过自己的归宿和下场吗？”
北岛云子突然哇地一声扑到冯刚的怀里，语带哭腔地道，
“大锤，求求你啦，别说了，说点好听的安慰下珍珍好不好，我突然好害怕，”
“真相总是残酷滴，我告诉你也好过你一直被蒙在鼓里，”冯刚轻抚她白皙光洁的后背，安慰道，
“知道山本菊子吗？”
“以前在大阪受训时听人提起过，”北岛云子答道，整个人都蔫了不少，
“她从小就被派到满洲当妓女，利用自己的身体去策反白俄人和满洲当地人，刺探俄国人情报，她策反了一伙又一伙白俄匪帮，又一个绺子接一个绺子的陪睡过去，拉拢了差不多半个满洲的土匪，可以说，她凭一己之力就帮军部打赢了那场日俄战争！”
“但她得到了什么？她35岁得了花柳病，全身溃烂而死，军部那些人觉得她已经没什么利用价值了，舍不得用宝贵的抗生素来救她一命，任由她死去，然后草草埋了，死后她的灵位连神社都进不去，就埋在哈尔滨乱葬岗上，”
“河野操子听说过吗？”
“听说过，满洲阿菊，”北岛云子道，
“她沿着山本菊子的路又走了一遍，只不过她比山本菊子聪明多了，不再傻呼呼的全绺子陪睡，而只陪大柜和二柜，就这样她用了好几年的时间 ，帮关东军收服了满洲绝大部分土匪绺子，自己还成功地当上了海林一带最大绺子的大柜，完成了从压寨夫人到女土匪头子的华丽转身，”
北岛云子闻言忍不住在冯刚怀里噗嗤笑了出来，
“不过此时的河野操子也已三十多岁，你想象一下，那些东北土匪住在深山老林里，一般一年都不洗一次澡，哪怕只陪大柜和二柜，也把河野操子搞得，得了一身的妇科病和脏病，要说这河野操子就是比山本菊子聪明，她那些年除了贪污任务经费，还在各绺子捞了不少钱，她偷偷跑去了哈尔滨，花大价钱找白俄大夫治好了自己身上的病，虽然身子骨也垮了这辈子不能生孩子了，但起码她保下自己一条命，她也知道关东军什么都给不了她，甚至连起码的安全保证都难，”
“于是干脆带上所有的钱财偷跑回了日本，然后伪装成丧偶的寡妇，火速嫁给了一名从美国回来相亲的老鳏夫，然后直接结婚跟着去了美国，跟丈夫一起在西海岸经营一家小小的日式八佰伴，生活虽然过得算不上幸福美满，但至少她老有所依，不会像山本菊子那样凄惨死去，”
“大锤的意思，是让珍珍自私些多贪污些任务经费吗？”北岛云子从冯刚怀里直起身子来，正色道，
“我的意思是让你别那么傻，为个屁的大日本帝国服务，大日本帝国可不会管你死活，你该多为自己和未来想想，那么拼干嘛，啥你也捞不着，最后还惹得一身骚，中国有句话叫不做不会死，你现在就在做死呢，你知道不？”冯刚道，许是两人有了真正意义上的亲密接触的缘故，冯刚对待她的态度的确认真了不少，
“我啥时候做了我？”北岛云子还有些不服气地道，
“你还不承认，就说我吧，要不是你长得漂亮，换个男特务你在我手里都死两回了，我杀了你，你老师事后保证多一句话都不会说，死了的北岛云子是没有任何价值的，我问你，你既然都从南京费尽千辛万苦逃出来了，还跑回去杀工藤由纪子干嘛？你难道不知道特务处戴春风已经和由纪子谈恋爱嘎相好了么！”
“我……”北岛云子有些难以置信的望着冯刚，意思是你咋知道的？
“杀由纪子对你没有任何好处，反倒平白损失几名在南京的特工，可你自己却被戴春风嫉恨上了，他可是发誓要杀你报仇的！你说你是不是在做死？”
“可她背叛帝国公然投敌了呀，”
“拉倒吧，严刑拷打下，你自己都坚持不住早早全交代了，你哪里有资格去审判工藤由纪子？”冯刚一句话就怼得北岛云子哑口无言，
“还有，我听说你目前在策划袭击英国人车队来刺杀常申凯，先不说这事能不能成，即便被你干成了又如何？全上海和华中的日本所有情报员都是废物，就你一个臭显摆厉害是不是？你一个我随手就能捏死的小小女特务，怎么就敢去招惹这么大牵扯和因果的事呢?你就说你是不是在做大死吧？你莫非真的以为自己是无敌的，常申凯和戴春风都没那实力取你性命吗？”
“健仁君，你咋啥都知道呢？”北岛云子道，眼神却在不停闪烁，似乎在快速思考冯刚的说法，估计多少也有点吓到了，
“记住了刘珍珍，你没有坂西惠子和中岛成子那种背景，可以不依靠男人就在男尊女卑的日本情报界安然混下去，你也没山本菊子和河野操子那种合纵连横，一睡一大片，多恶心都能下得去口的能力，她俩的下场难道就没提醒到你吗？
“……你其实啥都不是，没有背景没有人脉，没有钱，没有爱人和家庭，以后可能也没有孩子，按中国人习惯，你都29岁了，很快就人老珠黄，你却啥都没攒下，一无所有，最关键的，你其实根本就不是日本人！哪怕你爸爸是日本人，但你妈是中国人，你又在上海长大，那你就永远都是卑贱的支那人，这就是血淋淋的真相与事实！醒醒吧，刘珍珍！ ”
“不！健仁君，”北岛云子再次崩溃，趴冯刚怀里大哭起来，然后又哽咽着爬起身来，讨好式的来吻冯刚，并试图用她所掌握的娴熟手法去撩拨唤醒他，
“你能救我么？你愿意救我吗?”说着把冯刚含住卖力的动作起来，
冯刚来之前都没想那么多，纯粹是来找北岛云子约炮放松一下的，结果完事后，好为人师的毛病没忍住 ，给了她一顿振聋发聩的箴言棒喝，当场就把自信又强大的北岛给整崩了，几乎没费吹灰之力就pUA了北岛云子，基本将之控制，
冯刚一时间也有点不知所措，这真不在他的计划里！
但事已至此，自己也绝没有说话不算数，真放任不理的道理，遂道：
“珍珍，我会帮你，也会救你，可主要还是要看你自己，你得学会自救，”
“好的大锤，你说吧，我全听你的，你让我干啥我就干啥，”
“以后你别啥事都冲在最前面，比如这次江山人必须死行动，交给特高课和南满的人去做便好，你躲在幕后，到时候功劳也少不了你那份，其他人都跟着沾光立功了，你这当领导的既得了下属的拥戴，又没费劲就很好的完成了任务，何乐而不为？”
北岛云子动作立刻停了下来，似乎在认真思考冯刚的提议，被冯刚拍了下屁股示意她继续，
“啥事都要退到幕后，至于杀常申凯这种事，永远都不要沾边，离得远远的，谁爱干让谁干去，凡是拉仇恨沾大因果的事，都躲着走，”
北岛嘴里呜呜发不出明确的声音来，但还是停下动作点点头，示意自己懂了，
“有好处的事多干点，勤快点，比如能赚钱的事，有大笔经费可以贪污的任务，没好处的事，同样离得远远的，暂时能想到的就这么多了，虽然不能一下子让你摆脱全部困境，但低调些总归是有好处的，你要能坚持下来，至少有一天能让你全身而退，不至于鸡毛都没捞着，还弄个死无葬身之地的悲惨结局，”
眼看着又把冯刚给那啥起来了，北岛云子立刻重新坐了上来，使出浑身解数来迎合冯刚，嘴里还呢喃道，
“大锤，我以后可以对外宣称是你的女人吗？我其实以前也没睡过多少男人，一般级别不够，没那么重要的也上不了我的床，从南京回来到现在，你是我唯一的男人，我向你保证，再不会有第二个男人了，以后只伺候好你一个，随叫随到，可以么？”北岛云子楚楚可怜地央求道，
“你这样就不怕坂西惠子挠你吗？”冯刚见她这样，只是觉得好笑，戏谑到，
“那你就不能和惠子说一声，叫她别挠我好不好，我知道我争不过她，更不用说你的那些老婆了，我只希望能借你的肩膀靠一下，让那些对我有非分之想的人知难而退，真的所求不多，当然，你若是愿意多照顾我，甚至愿意帮我生个孩子自然就更好了，别的我不知道，但我清楚，你可能是全虹口最有钱的男人，看你对身边的女人都好，连惠子都一身的名牌，真要能跟你生孩子，至少不用担心养不起孩子了，”北岛云子盯着冯刚的眼睛，认真地道，
冯刚虽然渣，但对待上过床的女人那是向来心软，尤其受不了女人在他面前低声下气求他，从当初的浩姐到后来的周萱，他就根本拒绝不了，
虽然知道北岛云子对自己有很强的功利性，以往也有一段极为不堪的色诱史，比向影心向大姐可要不堪多了，而且冯刚清楚像北岛这种人，很危险，很难让人真正信任，可冯刚还是有点难以回绝她，
他这边一犹豫，聪明的刘珍珍立刻就感受到了，给他长长令人窒息的吻和其他讨好式的抚慰，
“你就答应我吧，我保证乖乖听你话，求你啦，行吗？”
“那好吧，但和你先说好，我真的给不了你什么，我的女人太多了，只能先偶尔偷偷摸摸好，算外面包养的，先试试吧，以观后效，”冯刚最终还是松口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