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写完,时间有点不够了,先传一段,等下再传第二段
儿玉闻言犹豫了下,大概是觉得现场这么多人盯着,又有银行的人协助把关,倒也不担心会出什么问题,便点头答应下来,
英国总会离正金银行大概两点五公里,冯刚把王海滨留下来,作为今晚芝麻开门行动的现场总指挥,他得找机会随搬运队伍进入正金银行地下金库,去现场实地考察。
冯刚开车拉着儿玉直接去英国总会,路上儿玉还无限感慨道,
“兄弟啊,这两个月可把哥给累屁了,妈的见天东奔西走一刻闲工夫都没有,”
“一趟就弄回这么多黄金,二哥你这次是发达了啊,”冯刚恭维道,
“那倒是,这趟的确没白跑,光这一批就有三百八十九吨黄金和八十吨白银,那可是老鼻子钱了,”儿玉不无自豪地道,
“哎呀我去!差不多四百吨黄金,那要换成钱得多少啊!”冯刚故意表情夸张地叫道,
心里却是咯噔一下,妈逼不是说头批有六百多吨黄金吗,怎么还不到四百吨,怪不得历史记载第一批由三百多辆卡车运来,而此次只有两百多辆,以每辆车拉两到三吨来计算,数字差不多对上了,
可剩下的二百吨黄金哪里去了?
“换成美元差不多有五亿美元!基本相对于全日本一个月的国民生产总值了,”儿玉道,
“二哥牛逼!不知道下一批还能弄多少来?可真是……”冯刚道,绕着弯在套儿玉的话,
“这才是南京一个地方的,黄金就别想了,白银倒是还有几千吨,不过那玩意用汽车运不划算,我准备回头叫海军的人用船来运,”儿玉道,
整个侵华战争期间,日本从中国掠夺了两万吨白银,其中多数被日本人熔炼之后掺入钢铁中,用于加工军舰甲板和火炮炮身等军工部件,只是这玩意太占地方又价值有限,并不在冯刚的计划中,一吨白银目前的行情大概为一万三千多美元,此次儿玉从南京拉回来的八十吨白银,也不过才一百万美元,
冯刚心下隐隐有些失落,明明该有六百吨黄金的,莫非其余部分都被儿玉贪污了不成?以目前情况来看,是存在这种可能的,毕竟冯刚知道的数据,都是战后通过各种渠道汇总来的信息,其中包括对参加金百合计划的主要工作人员的调查。
而无论是日本皇室还是日本军方,因为害怕被清算,投降之前都曾销毁大量机密文件,所以许多事情的真相或许都被永远地湮灭了,很难被还原出来。
儿玉和金百合计划此次在南京究竟弄了多少黄金,本身就是个迷,以冯刚对儿玉的了解,那就是个脑子十分活泛,根本不像是日本人而更像是中国人的,嗯,日本人,根本没有为大日本帝国效死命的觉悟,是个极精明的利己主义者,
若是真有五六百吨黄金,那他想办法贪污个一百多、两百来吨黄金,就再正常不过了,所谓金百合会也只是个结构松散类似于黑帮的民间组织,儿玉一手遮天,没有任何监管制衡机制。
放冯刚身上,可能会贪得更多,看样子,这时候的儿玉还算十分克制,只贪三分之一,完全符合其人设和性情。
至于这笔黄金被他弄去了哪里,这就不是冯刚该操心的,以儿玉在日本本土、中国华北和东北,甚至朝鲜、中国台湾等地的庞大关系网,藏匿或消化这一两百吨黄金,完全不在话下,
很快,车子来到英国总会,在门童的引领下停好汽车,两人并肩而行,直奔正门,儿玉穿着日本海军冬装款藏青色双排扣立领呢子将军服,肩章和领章处配有金色樱花和将军刺绣,袖口处更有三道金色加粗饰线,把军刀和军帽都留在了车上,
天气有点热,冯刚没穿大衣,依然穿着定制西服,驳领上别着他的司令勋章和卡尔顿俱乐部徽章,
“兄弟,你咋想起跑这地方来请我吃饭呢,听说这里是会员制,没有会员邀请,没有一个亚洲人可以在这里消费,我的哥们儿杜月笙以前被英国朋友邀请,来过两次,就得瑟得不行,跟我显摆好几回了,还说全上海也没几个亚洲人能有机会来这里吃饭,”儿玉道,语气里显得有点不自信,
“这地方兄弟我常来,还鸡毛的会员,敢跟咱哥们儿嘚儿喝地,我敢直接就把这里给推平喽,爱他妈谁谁,谁都不好使,”冯刚大言不惭在那吹牛逼,
“兄弟你这人哪都好,就是胆儿太肥,啥事都敢干,然后每次运气都特别好,还啥事都没有,我也是真服了你了,”儿玉发了句感慨,
说话间,两人走到英国总会大门口,结果门口的迎宾不但未让两人出示会员资格,还点头哈腰满脸堆笑地把两人让进去,还亲手帮两人推开了旋转门,看得儿玉小眼睛瞪溜圆,
更让他吃惊的还在后面 ,进了门后,穿燕尾服的前厅经理笑着迎了上来,毕恭毕敬的先冲冯刚行礼,
“SIR,欢迎您的光临,”
冯刚矜持地微笑点了点头,问他,壁约翰的座位空着吗?
“空着的,两位请跟我来吧,”
说着做出请的手势,点头哈腰在前面引路,
今天中午英国总会生意依然火爆,几乎座无虚席,然后冯刚再次上演他的装逼之旅,把一旁的儿玉都给看傻了,一屋子洋鬼子,没一个人拿正眼瞧他这位日本海军将军,却都对冯刚毕恭毕敬 ,许多人都对其微笑点头示意,有的还会欠身行礼,轻唤一声SIR,
这可是在天皇面前都异常傲慢的英国佬啊!
搞得儿玉走着走着,都不由自主让出半个身位来让冯刚走在前面,
等两人终于来到整间餐厅最尊贵的面对大门的靠窗位置坐下,儿玉才发现桌子上是放了铭牌的,上面写着壁约翰爵士,旁边两个空着的桌子上也放了铭牌,表明这里是餐厅为贵客预留的专用席位,忍不住又问了冯刚一句,
“他们怎么都叫你SIR呢?还有这桌上标的壁约翰又是谁?”
历史上,儿玉是跟冯刚一样的语言天才,不但会说流利的朝鲜话,中国话,菲律宾话,还会说流利的英语,而且不止会说,还会写,据说是全日本英语读写最好的人之一,他年少时期流落朝鲜,就读于日据朝鲜京城商业专门学校,该学校聘请西洋教师,全程英语教学,只学一门课程,商业科,学了好几年,光学英语和怎么做买卖经商了,这也是后来儿玉超强赚钱能力的根源所在,
所以儿玉全听得懂,
“壁约翰是英国驻上海总领事,他是位有爵士头衔的贵族,所以在这里有VIp坐席,而兄弟我虽然不是这里的会员,但很不巧,也是个爵士,按规矩他们这些平民见到我,是要向我行礼并称我一声SIR,”冯刚解释道,又指了指自己衣服上的两枚勋章,道,
“这个就是代表爵士爵位的司令勋章,是由英国国王乔治六世在白金汉宫亲自授予我的,我跟他们一家处得挺好,算朋友,这个就更了不起了,这个是有百年历史的英国伦敦卡尔顿俱乐部的徽章,是目前执政的英国保守党核心成员俱乐部,整个亚洲,我这是唯一一个,壁约翰看见也干瞪眼,”
“我去,真的假的,兄弟你是咋做到的啊?”儿玉这回是真的惊到了,
“那可就说来话长了,”冯刚正说着,侍者拿菜牌过来,冯刚比较熟悉这里就帮儿玉推荐了这里的几道法式招牌菜,等侍者离开,才继续说道,
“我之前做情报生意,二哥你是知道的,既然做生意,那就得世界各国的政府和情报机关都得接触,不瞒二哥,我跟英国、美国、苏联还有德国都有联系,认识很多政要,比如英国政府二号人物霍尔,美国华盛顿目前最牛逼的政治人物埃德加胡佛,德国四号人物海德里希都是我的朋友,”
“你在上海,怎么就跟这些人成了朋友?我看你平常除了一个接一个的玩女人,没见你怎么忙活啊,”儿玉问道,
“二哥,是情报啊,我可以弄到他们想要的情报,永远领先别人一步,他们当然愿意与我结交,并给我丰厚的回报了,”冯刚说着就跟儿玉解释了下自己如何帮助霍尔,获得关键情报,让他顺利度过难关,而自己也因此拿到了爵士爵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