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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谁还要当诰命夫人- 第八十五章 还是得给诊治一下的-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八十五章 还是得给诊治一下的
    林昭怨就怨在她谁都挂念。

    她心系靖王给他安排诊疗,挂念苏晚棠的晚棠楼生意,担心药局的药材质量,护着那个白面书生还给他安排住宿,想着百姓的病症时时问候,唯独他,说了十年之约,诊了几次脉就不管了,药膳也没个影儿,更别说香囊了,连受了箭伤都没来看过一次。

    可她现在就站在这儿了。

    深一脚浅一脚踏着雪来的,食盒里连他喜欢的白瓷盅都记着。

    那些怨气,忽然就没了着落。

    “……坐。”他用下巴示意指了指案侧的杌子。

    “不用了阁主。”曾酌一脸的恭敬,已经退到了门口,提着空食盒的手拢在袖中。

    “林阁主,上次诊了脉象,给您熬了药送来,倒也没有什么大问题,只是有些心火,还有些肝郁,疏解一下而已。还有药膳三样,梨盅您可趁热喝,还有杏仁豆腐,那鸭汤温着的,您就按顺序用了就行。啊对了,还有忌口都写在方子上了,冰的、辛辣的、还有宫里的酒,可一样都不能沾啊。”

    说完小心翼翼的抬眼看看林昭的脸色。

    今天的林昭并没有那么生人勿近,倒是有几分的清冷寂寥。

    “说完了?”

    “嗯,说完了,阁主,我今儿夜里还要研究针路,听闻阁主也身体欠安,那我就先回去了。”

    林昭自嘲地笑了一下,“哼,这雪夜赶来,说完就走,是怕我这里有鬼吗?”

    “没,没,没鬼没鬼,我也是怕说话不中听,再惹了阁主生气。”

    “既然知道我身体欠安,当真就连看也不用看就走?这就是你说的十年诊脉之约?”林昭垂下了眼眸,声音越来越低,心里似有浪涛翻涌不止。

    曾酌闭了闭眼睛,心想还是没躲得过去。

    “阁主这是怪罪了,其实我准备了是要给阁主诊个平安脉的,不过看阁主神情疲惫,身体欠安,想着还是休息为上,应该也无大碍,所以就想着下次再说。”

    说着上前,“既然阁主拨冗,那在下就给阁主请个脉。”

    林昭的双手本就搁在桌案上,压在卷宗上面,此时双手修长的手指紧握,正在试图平静的时候。

    曾酌坐到对面,两手分别抓住了林昭的双手,直接分开攥在一起的手指,上手分别搭在了两手腕的尺关寸上。

    林昭倒是惊了一下,抬眼看着曾酌,略带不悦的试图将手腕抽回,谁知被曾酌按的死死的,还往她那边拽了拽,“别乱动。”

    屋里的空气安静了起来,林昭能听到自己略带沉重的呼吸声。

    看着曾酌一脸沉静的按在双手脉上,一双春水般的眼眸时不时的在自己脸上来回观看,虽然知道她是在观面色,还是忍不住的心跳的快了几拍。

    “行了吧?看出了什么?”林昭略带尴尬的试图把屋里凝结的尴尬氛围打开。

    曾酌“嘘”了一声,“别说话。”手指上下轻轻试着脉,又飞快的按下弹起了几次,接着上手捏住了林昭的下巴,“啊,张嘴我看看。”

    林昭脸色一凛,曾酌也发现了自己的不妥,原是给孩子们问诊的时候,会捏住他们的脸蛋儿,让他们伸舌头出来舌诊一下,这会子也没留意,怎么就用了这手。

    “额,要不,要不看也行。”曾酌的手从林昭的下巴上慢慢滑落了下来,眼神也跟着落了下来,不敢多看林昭得有多么的气愤,自己这一顿训斥恐怕又躲不掉了。

    “啊--,看吧”林昭还是乖乖的张开了嘴,让她看。

    曾酌眨眨眼睛,心想趁着老虎没发威,赶紧的吧,便上下观察了,点头示意,“可以了阁主。还好,就是,有一点点奇怪。”

    曾酌综合了一下脉诊和舌诊,面观,总得来说还是旧的症状,但是心悸的情况倒是有些奇怪,不知是从何而起,思索了一阵。

    “对了,林阁主,上次的箭伤,烦请退了衣衫我再看看。”

    曾酌暗想,按道理说用了我曾家的独门秘药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呀,如今这心悸的症状倒是蹊跷,难道是外伤导致?

    林昭听了,眼睛望向曾酌,“真的要看?”

    “啊,得看看,有个脉象不知道和箭伤是不是相关。”曾酌解释,又做恍然大悟状,“阁主不必感到羞怯,不要讳疾忌医嘛,你放心,我是不会往外说的。”

    林昭冷笑,“我有什么不放心的,倒是曾大夫,别污了你的清誉才是。”

    “那没事,我一个大夫什么没见过。”曾酌倒是满不在乎,的确对于重活一世的她来说,没有什么能限制住她的规矩,所谓清誉对她来说已经不值一文。

    林昭转到了床榻边上,本就只穿了中衣,解开的十分顺畅,玄色顺滑的衣料,顺着平展有棱角的肩头顺势而下,直接滑到了腰间,露出充满线条的背阔,箭伤的地方还是斜缠着纱布绷带,略有血色隐约可见。

    曾酌留意林昭脸上略带的羞涩颜色,拉了杌子坐到了床边上,“怎么还裹着纱布?照理说该好了呀?”

    说着就有些着急,上前解了纱布一层层往下绕,从后面把左手中的纱布往身前绕,绕不过来,就伸了胳膊出去,从右边往回接,又因为臂展够不到林昭的上身,为了两手交接纱布,一下子从后面整个身子跌到了林昭后背上,两个胳膊紧紧的搂住了林昭的前胸。

    林昭全身一紧,想要回头看曾酌在做什么,曾酌一边手不停的将纱布接了绕了回来,一边嘴里嘟囔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惊扰了阁主,马上就好马上就好。”

    林昭也没动,只把双手扬了起来,任由她去折腾,好不容易手忙脚乱的把纱布绑带全都解开。

    曾酌仔细看了看,只见伤口露出红色肉芽,周围的一圈已经是深褐色结痂,但是中间又有裂开的痕迹,还有血在往外渗透,应该是又有崩裂伤。

    “阁主,这是怎么回事?这箭伤没好,怎么又崩裂了,你是又挽弓了还是又用剑了?”

    林昭喉咙滚动,吞咽了一口,“天机阁办案,难免要动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