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星泽放下茶杯,清了清嗓子:“各位,古人云吃饱喝足,必有余兴节目。今天这顿大餐我包圆了,但洗碗的苦力还没定。”
“咱们来玩个游戏,输的人,今晚承包所有后勤工作。”
一听要玩游戏,熊少卿立刻来了精神,坐直身子:“星爷,划下道来。真心话大冒险还是猜盲盒?我熊某人一生要强,绝不认输。”
“那些都玩腻了。”王星泽站起身,指了指宽敞的院子,“咱们今天玩点返璞归真的‘123木头人’。不过,玩家不仅是你们俩,院子里的‘保安大队’也得全员参赛。”
为了调动萌宠们的积极性,在无人机死角,王星泽从系统空间里取出几滴灵水,混着一勺野生蜂蜜,倒进一个小瓷碗里,放在院子另一头的终点线上。
那股霸道的清甜香气一飘散开来,原本瘫成一滩烂泥的神兽们,瞬间像上了发条一样,纷纷竖起耳朵,眼睛里直冒绿光。
“规则很简单。”王星泽走到终点线,背对众人和群兽,“我喊‘1、2、3,木头人’,回头的时候,谁要是动了一丝一毫,直接淘汰出局,剥夺喝蜂蜜水的资格。”
“人类玩家如果先被淘汰,就要去厨房洗碗。明白了吗?”
弹幕瞬间被这个充满童趣又离谱的提议给点燃了:
【卧槽,跟野生动物玩123木头人?星爷你的脑洞是女娲补天漏掉的那块石头吗?】
【哈哈哈,洗碗局,少卿大佬危】
【让一群多动症毛孩子当木头人?这绝对是地狱难度】
王星泽转过身,深吸一口气,猛地大喊:“1、2、3,木头人。”
他猛地转头。
画面在这一秒瞬间定格,但紧接着就崩盘了。
熊崽为了抢占先机,刚才起步直接挂了最高档。
王星泽回头的那一刻,它虽然脑子里下达了刹车指令,但庞大的身躯根本刹不住车。
四只厚实的熊掌在草地上划出四道深深的泥痕,整个熊像一辆失控的泥头车,“呲溜”一下往前滑了足足两米,最后一头撞在熊少卿的屁股上。
“哎哟我去。”熊少卿原本单脚独立,摆了个风骚的“金鸡独立”造型,被熊崽这大腚一撞,当场扑街,摔了个狗啃泥。
王星泽毫不留情地一指:“熊崽移动,少卿倒地,双双淘汰。”
直播间水友笑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开局一秒,保安队长带头送人头,还顺便把队友给献祭了】
【少卿:我特么防住了地心引力,没防住这头蠢熊的物理撞击】
【熊崽满脸写着委屈:我真的没动,是地球引力先动的手】
这群活宝真是浑然天成的喜剧演员。
不需要剧本,大自然赋予它们的本能反应,就是最顶级的综艺效果。
看着少卿那张沾着草屑的生无可恋的脸,这直播间的打赏估计又要破新高了。
王星泽强忍着笑意,心里美滋滋。
游戏继续。
“1、2、3,木头人。”王星泽再次回头。
这一次,场面堪称世界名画。
小熊猫小金在王星泽回头的瞬间,立刻使出了它的看家本领,“战术投降”。
它人立而起,两只带有白色斑纹的前爪高高举过头顶,连那条蓬松的红棕色大尾巴都绷得笔直。
它圆溜溜的大眼睛死死盯着王星泽,身体僵硬得好似一座毛茸茸的雕像。
寒月芙蕖则保持着跨步的姿势,为了忍住不笑,整张小脸憋得通红。
虎妈根本没参与这种幼稚的游戏。
它依旧慵懒地卧在原地,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这群上蹿下跳的生物。
而那两只小虎崽跑到一半,直接在草地上打起了滚,互相咬着尾巴,果断被判出局。
最让人意外的是云猫。
它迈着优雅的猫步,走到一半时听到口令,直接原地坐下,抬起一只后腿,旁若无人地舔起了肚皮上的毛,一副“朕只是路过,这弱智游戏与我无关”的高傲姿态。
王星泽转头,憋着笑点名:“小金过关,姿势满分,小虎崽淘汰,猫崽……猫崽算你弃权。”
水友们疯狂发着弹幕:
【救命,小金的举手投降杀又来了,它怎么可以把木头人玩得这么萌】
【云猫:只要我不承认我在玩游戏,你就不能淘汰我。】
【芙蕖妹子的核心力量可以啊,这姿势居然稳住了】
几个回合下来,赛道上只剩下距离终点一步之遥的小金,以及小心翼翼挪步的寒月芙蕖。
就在王星泽准备喊出最后一次口令时,悬浮镜头突然给到了起跑线上的一个角落。
全场所有人和观众的目光,瞬间汇聚过去。
倭蜂猴依然稳稳地挂在刚才的那把椅背上。
从游戏开始到现在,足足过去了五分钟,它才缓慢地将原本抱在胸前的一只手,往外挪动了两厘米。
它水汪汪的大眼睛满是无辜,似乎在用尽全身的力气诠释一个真理。
在这个世界上,绝对没有任何生物,能在“木头人”这个领域打败它。
弹幕迎来了今晚最大的一波爆发,几乎卡到掉帧:
【哈哈哈,我特么笑到捶桌子,蜂猴宝宝:别看了,冠军内定是我】
【别人是在玩木头人,它是真把自己当木头了】
【照它这速度,跑到终点那碗蜂蜜水估计都发酵成酒了】
【终极王者,自带时空停滞buff的超级神兽】
王星泽也终于绷不住了,捂着肚子笑弯了腰。
“行了行了,游戏结束。”王星泽走过去,将那碗灵水蜂蜜端起来,先给举着手都快抽筋的小金喂了一口,随后宣布了最终结果。
“少卿开局就被熊崽撞飞,按照规矩,今晚洗碗的任务,非你莫属了。”
熊少卿顶着一头乱发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正在舔盆的熊崽,欲哭无泪:“星爷,这不公平,我申请把这头熊发配去厨房帮我洗锅。”
“它那舌头倒刺一刮,绝对比钢丝球还好使。”
“嗷呜?”熊崽满脸无辜地抬起沾满蜂蜜的黑大头,完全听不懂这个倒霉人类在控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