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就是没有遇见,女孩子的里面也并不是没有逆天。
但
话虽如此……虽然“逆天”,但也不等于就没有魅力。
或者说……正因为她们中的某些属实过于的逆天。
才显得更有魅力。
…比如大师。
‘门外清冷,家里变态’就问你能不能受得了吧?
——可,就是这样,也总不能就放任她如此吧?
“所以。
四糸乃和四糸奈,你们以后一定要还是好孩子啊?”悠神色悲痛,“一定、不能变成坏孩子啊。”
四糸乃:“…?”
她戴着帽子,朝双手插兜的自家“兄长”投来一个茫然的眼神。
变坏…什么意思?
她和四糸奈最近有变坏吗?
如果悠先生说的是他死的时候做的事那确实有……
——不过。
神代先生并不是很想谈这个话题。
毕竟他总不能说有那么个变态魔女,明明当年在医院里的时候还那么害羞、那么内向,就是许个愿之后也只有在变表面清冷,结果一成魔就学坏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都隔着‘生死’和‘世界’的距离,竟然敢和自己说想着他和她一起和她所憧憬的、想要帮助到的她“在一起”……
你倒是爽了。
把我当什么人了?!
于是,昨晚悠就以“左脚先迈入宇宙”为由,给她踹了出去,晓美焰就也没强求,老实点点头,靓紫的眼眸格外忧郁,只说了句“那等你出来再说”……然后悠就不想理她了,感觉简直被污染。
——他觉得自己属实很丢人,好歹也是穿越过的人,虽然也没活太久,但加一起也有到成年……
且“鹿目圆”也好、“丘比”也好,堂堂的前最强,连这两位他都不怕,怕一个晓美焰属实不应该。
但悠君这波,其实属实多虑了,这话说的就跟他以前就有多懂爱似的,撑死算一个改版的宿傩。
也就是他以前还有点底线,但凡没底线,早就玩成屠杀线了,完好的世界都得给你干成烂界……
悠叹了口气,对四糸乃问出了一个自己所疑惑的问题:“怎么了嘛?四糸乃和四糸奈,为什么不理我?”
娇小的她就默默转头,如水的眼眸却格外沉寂,抿起嘴唇,看起来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
兔子就伸手:“哎呀呀……才一个月,悠先生就忘记了自己做了什么了嘛?”
“……什么?除了骗女孩子、还有沾花惹草之类的,我最近也没做什么了吧……”悠略带情绪的道,“可爱的四糸奈…可以帮四糸乃告诉我吗?”
“哎呀呀……真是多忘事呢,明明才死过的悠先生。”
“…被dEm爆头?”
“对哦。所以说嘛,悠先生这不是全都记得嘛?”
“……”
悠眯起眼睛:“这和我什么关系……又不是我自杀?”
小兔子却也嘴硬:“但悠先生不想死,那绝对…唔唔——”
许是自己都知道强词夺理了,低着头的四糸乃伸手捂她的嘴,眼帘都垂了下来,像是难过了起来。
她也不想这样的,毕竟如果没有悠先生对她那么的陪伴,教导,和传达爱,就是等着回那黑黑的地方里去,也还是就一个人,就只能安安静静地睡觉……要是只这样的话,就也还会以前那样了。
可她也明白,自己成为魔王后,虽然是四糸奈作为主人格,所以基本处在半睡半醒的状态……但那种强大起来的感觉太多,终究还是忘不掉。
——如果不想,那‘那个’绝对杀不了她的,对吗?
四糸乃这么想时,手也松了;于是——作为伴身的四糸奈就好像是她的小喇叭似的转述了遍。
悠顿时懂了:“所以,四糸乃、四糸奈你们是在生我的气……”
“那当然!”兔子很不快的样子,“四糸奈可是能感觉到那时有多厉害的,那时的‘四糸奈和四糸乃’比平常的‘四糸乃和四糸奈’都要厉害好多,悠先生、最差也有七罪她的力量的吧?为什么会被打中,就是想保护六喰她,也能用魔王吧?”
悠就慢慢没了表情,点头。
肯定。
“对。”
“那为什么啊?”
女孩挥舞着毛茸茸的手,海盗的眼罩都动起来。
“因为我需要。”悠看她一眼,“四糸乃和四糸奈是精灵,七罪、六喰也是,都有超人般的力量……可我什么都没有,你们就算是能喜欢上我,我也没有资格接受你们的感情的啊?做不到负责、没办法保护、连基本的生活照顾不好——自己都还过不好的我又有什么资格说爱情?”
如是的说。
虽然不如实……或者说不完全如此,但确实也是如此。
他没谈过恋爱,但过去在老家那边也算个业余心理医生,带过一些病人朋友什么的,姑且也算是知道该拿什么样的态度去对什么样的人,别的这样可以说实话,但她们两个,该哄就要哄。
没有想过要丢掉,就不要对女孩儿说会伤人的话。
虽然是有些渣……但是能凭借超凡全部得到,总比伤了彼此,留一堆遗憾还可能结仇的好吧?
不过……
话又说回来,类似情况我以前是不是有过……还是——想多了?
他有了些狐疑。对曾经有过的某位‘千代’小姐……
——显然,在有了许多女孩的情感的滋润后,神代先生其实也多少多了点“承认自己能被爱”的勇气……
旁边,四糸乃听着悠嘴里说了这样的话,听得眨了眨眼睛,转过头就只盯着他,可这么一搞,便像是什么精致的玩偶似的,略带了些惊悚。
“哦呀呀……话很好听哦,就是悠先生你要怎么让四糸乃和四糸奈愿意相信悠先生你的话呢?”
兔子女孩歪着头,说话快快的。
“什么都不做……等你们。”悠想起晓美焰不要脸的姿态,嘴角抽搐了下,随意的表情,“原谅我,我就和你们一起走,不原谅我,我也陪你们一起——就在这里,四糸乃和四糸奈怎么样?”
“四糸奈觉得不怎么样。”
“那就对啦……不怎么样,我就陪你们。在这里和你们一起,等着心里的你们同意加入你们。”
虽然这样子的行为堪比熬鹰。
就是不要脸。
四糸乃好像也知道他是不要脸,又把脑袋低下去,头上的帽子也随着动作往下一跳,不愿确定。
“那四糸奈和四糸乃就陪着悠先生等下去好吧?”
“……那起码也肯定点吧,四糸奈你说话都好像问。”悠叹气,“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们……但事到这一步只能这样,我只能厚着脸皮求你们陪我。”
为了留住【爱】而厚着脸皮一下,也还是可以的。
虽然从别人那现抄现学多少有点不要脸,但怎么想……丢掉不要脸的,拿来给自己的另两个值得的,悠都觉得物超所值……
就凭她那样的道德观念,跟他的实在彼此互斗,以至于神代先生只能把她从宇宙里面踹出去。
以后再看吧……若是能接受,我就先找别人试试看……
……或者说,让丘比那边找女孩子来让我打个样?
…
神代先生默默丢弃了这样“臭不要脸”的堕落想法。
四糸乃眼睛又眨了下。
再眨了下。
然后
她用尽自己目前所有的勇气,压住便想要脱口而出的“嗯”。
困难的像是往日的说话方式。
然后……
摆出,某种更像是“某些人”的而不似她的神情逻辑的,尽可能不快的表情。
“哼唔……那以后不许再这样让我害怕了悠先生?”
她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