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本体处在【异宇宙】的圆环之上。
套有洁白手套的手,握着笔,正安静写着什么。
无形的波痕,于『因果下的宇宙规律』中浮动。
【ps:新·魔法少女许愿因果等价置换比例条例】
『1孵化者不再能够解析、及偷取许愿之因果』
『2名冢底根融入、并归入新圆环·轮回之终末』
『3降低‘鹿目圆’权重,使之只作为圣子存世』
『4
——『六环』接替‘鹿目圆’权限、作为新圆环,即其本体、
在认可‘宵村晓’为【座之主】前提下时之【座之主】』
轻轻滑动
——画成圆。
——‘圆环之理’的圆。
——处理人:【一切尽归于全父】的‘轮回之终末’。
…
某种意义上,这是算计。
被人给算计通常也不是好事,但总有些事例外。
但是尽管这样,这也该是发生在当事人知道下的。
悠也很直观的感受到了这一切,正巧也跟丘比聊完天,他便一个人走离机场。
他来到完美与爱情的神域内,天色微白、浮动着暖色的光,绚烂的彩虹下,洁白的‘门’浮现。
门内,背生六翼、身着洁白的连帽衣的粉发女孩低着头,盯着手里的‘世界’的记录,注意到‘有客到来’的动静,也只是微笑着朝这头看过来,见是悠,便把帽子揭下来——静候不语。
——粉色、白裙金色眸的她就安安静静地看他。
悠眯着眼伸了个懒腰,走到她面前:
“怎么了?杀过我一次了,【圆】同学还不满足吗?”
像这样的语气。
…而。
像这样的行为,我们一般有个特定称呼——找茬。
“没有。”『六环』说,“欢迎您的到来、好久不见、晓——初次见面,我是您的管理员,全父。”
“拉倒吧,你真要欢迎我呢,干嘛把我打死了?”
“因为您当时的身份,会极大的影响圆环运行。”
“哦。”悠说,“所以,你意思是晓美同学那个抽象家伙把鹿目同学给拽下来、然后本来要走了,结果,就因为有我在,你就顶号来杀我?”
“是。”
“……算了。这事纯烂账,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是。”
“不过话又说回来,你应该也算【鹿目圆】的吧?”悠朝后一坐,天上飘摆的云朵顿时化作座椅,“你刚刚都在你自己的规则上那么写了,那你怎么没下去?还给自己‘封王拜相’了。”
‘神’这才将手上缠绕的因果链摆开,金色的眸纯净。
“那应该问您,为什么许愿后也没有把我覆盖。”
“甚至、
不止没有,还把本来应当随‘鹿目圆不再作为圆环的神与囚徒而存在’的事实消亡,消失的我的记录扯出来,
不仅没有杀死我,还让我成为了您的一部分。”
“谁知道呢?”他歪着脑袋,淡淡道,“说不定是我有病,对有杀过我的会有点别样的优待吧。”
“这样。”
“对呢。”
“是呀。”
“是哦?”
等到这样的话出来,‘圆神’眨了眨眼,轻松下来。
“那您来找我是?”
“问你一个问题。”
“…问题?”
“关于鹿目同学的问题……”悠斜着眼睛,“我问你啊,鹿目同学对我这人什么样的情感最多?”
“愧疚、自卑、胆怯。渴求、担心、憧憬、恋心。”
“排序题?”
“全选题。”
悠沉思了半秒,慢悠悠起身。
“哦……
那你说,我如果和她说不打算和她有更多的关系,只想做同学、战友、陌生人,然后是因为你的缘故杀过我但也无所谓了的‘一般朋友’,怎么样。她会怎么想?”
“……她会当着您的面什么都不做、也不说。”‘她’却是有些不快似的,“然后,大概是自己想找地方哭、又哭不出来,所以就伤心吧?”
“呵。杀身之仇,不共戴天,她这样不正好嘛。”
“那您想让她哭?”
“…说归说,闹归闹,做归做,我可没说过……”悠面不改色道,“…行吧,那当我没说过。”
『六环』点头:“是。”
“……”
“…”
“你就没想问我还想问什么?”
“您想说的,我不需要问,您会说,您不想说的,我也没资格命令全父您跟我说,就算您才告诉我想要‘不要鹿目圆’,我也没有资格生气。
因为是我自己做的事、我选的,所以,我没有资格。请杀死我,然后——请全父您原谅‘我’。”
“…”
悠果断幸福者退让。
…开什么玩笑
他还想找机会回‘老家’找朋友玩呢,这么搞可不行。
这么一套干完,不是就没朋友了?
‘六环’就露出轻笑:“…嗯~,那全父您来找我,是为什么呢?”
“……你觉得,我该怎么对凛祢?某种意义上,你们可能有点像…?嗯……所以我就来找你了。”
悠落了个好奇的神态。
“是。”少女便点头,“那——我建议您打直球……对她来说不论什么都不如您直接告白好用的。”
…
是吗
……
……
ps:
‘六环’可以说算是圆神,不过也不完全是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