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的14日。也就是次日,悠决定要专心陪凛祢。
或者说——‘要把注意力集中在Ruler小姐的身上’。
而对此,Ruler小姐也很欢迎,同时,也很热情。
……就是多少有点太热情了。
如果说刚开始的上午,要考虑‘悠可能还会想大家’,所以姑且还能压抑住自己内心的恋心的话。
那么,等到了午餐的时刻被肯定‘只陪她一人’了,释放出生而便有的那份依恋时……大家什么的,忘了吧,不重要的——已经不用再拿出来了。
以至于,脸皮已经厚了不少的悠某人,都觉得有些极端。
如果
不是他觉得,‘就算再专注,也总要有规矩’,‘再怎样也不能现在就有女儿的吧’……这位似乎彻底放开了的精灵小姐,就真的会想把他给榨到极致的。
对收到了这样的回应,Ruler小姐也是全盘肯定。
她倒是没有像性瘾患者一样的倾向于和他相恋。
……但是这样的机会不把握真的有点可惜不是吗?
如果说,能有女儿,也很好的吧。
她都有点想否认会想着‘这样’的自己居然是自己。
不过,讲真
某种意义上,这和‘感觉已经回不到过去’的悠,其实还挺有夫妻相的……
于是,一边都嫌弃的两个人一边一起回了房间。
凛祢把女仆装换成睡衣,大概是粉色的样式,配合粉色的猫咪拖鞋。
而后
她转身,检查起了门锁,眨眨眼。
“看起来门已经锁好了呢……”微笑的看着少年的侧脸。“悠,现在应该有什么想和凛祢做的吧?”
悠就原地沉思了下,感觉自己是不是有在被暗示?
……或者说明示
…洁白的肌肤,姣好的侧颜,含痛又带着魅的眉眼……
…不是,虽然应该这样,但上来就这样不好吧…?
午饭刚吃完,连点有意义的都还没做。
…能不‘这个’吗?
——但他也没敢说……
能理解得到的凛祢也没有在意,自顾自拉开衣柜。
每个有着好天气的午后,圆神小姐都会习惯性的把衣服整理一遍,从中挑出一些需要晾晒的——拿到外面——自家的后院晒一晒,接着,再给悠准备好今晚他可能会用得到的【道具】,比如茶水、或是眼罩,以及睡前的故事书等等。
这样,在之后轮到自己的某夜相伴时,看到爱人在自己帮助下维持着的不错的状态,心底便会油然而生对‘爱着他’的幸福感和某种自豪感。
前一种
——那是【生活】,以及她所认可的爱‘爱人’法。
后者
——算是这位Ruler小姐于他之间的个人小情趣。
“这两天鞠奈同学不会去学校,嗯…校服可以晒。”
“别的……主要的还是家里的被子吧,就这两天吧,好好的把被子都晒下,悠怎么想?可以告诉凛祢吗?”
“好啊。”
“…诶——,就只这样?凛祢还想和悠多聊聊天的。”
“可是,说是这么说,可凛祢不是也没有来和我说什么嘛?你说是这样嘛?我可爱的凛祢。”
“是哦……”
一问一答,翻找着衣柜的女孩忽然地有些奇怪。
“奇怪……毛巾呢?”
悠一时没接过话:“…毛巾?”
“嗯。就是我放在衣柜这里的那条白色的毛巾。”
凛祢歪过头,“就是之前我和悠第一次的那个时候,我有请求悠给我点时间用的那条毛巾……因为觉得很有意义,我就留了下来,也一直都没动过了……但是之前就找不到了,所以,其实我也一直都很想问悠,只是没有机会。”
悠:“……”
所以。那东西原来不仅没扔掉,还在衣柜里存了好久吗……
他还以为扔了。
想着想着,悠就忽地莫名想到了亲爱的八舞小鬼。
说来……这么一想其实她们俩还有点像的来着?
可是。邪恶的风待小鬼明明和凛祢一点不像的吧?
为什么我会这么想啊?
…
…算了。重点是【毛巾哪儿去了】,不是这个。
他就上号——他变成祂——于是,祂就看了一眼。
一眼看见被只丘比放进了神域里面被供了起来。
悠:“?”
“…呃,这个的话……”
他尽可能绷着脸,“虽然不知道你信不信,但是…其实就好像圣遗物一样,被供起来了来着?”
上述全真,没有一句谎言。
但他自己都不信。可也总不能就这个还要说谎。
所以他也只好这么讲了。
…所以、
丘比,还有『圆环之理』你也是——搞什么啊?
把这个放背后,当十字架一样供起来这合理吗?
…难怪,昨天见我你那么古怪,合着是你背后放这东西了?!
“…?”
“我知道这个真的很扯,算了…我现在拿回来吧?”
放弃挣扎。
悠就说。
然而……
“——不用啦。”她却答,“被拿走了的话,说明她们是需要的吧,就拜托悠再给凛祢一份吧?”
“……啊?”
“不可以吗。”
“…行。”
“……”
——于是。
直到下午的3点。
他们俩都没能合作找着房间里不翼而飞的毛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