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稀碎如黄金般的光芒倾下，在桌上游下一片阴影的光。
鸢一折纸把咖啡泡好，加入牛奶纯粹当做调剂。
和二亚聊完的次日，也就是30号的上午后就找来的她看着悠，满脸认真:
“所以，主人？”
悠扯扯嘴角:
“开什么玩笑？”
“不是玩笑，本条二亚可以，那我也可以。”
“可以个头！鸢一同学，我不都跟你说过了吗？”
鸢一折纸就思考了两秒。
“悠说的，是我不准学本条二亚，有说我不准叫“主人”主动为悠服务？”
悠:“……”
他真的也就是有点好奇了。
鸢一折纸同学你是不是多少有一点特殊的爱好？
“不行。”
鸢一折纸就说，“那悠就欠我一件不过分的事。”
“…？”
悠心说凭什么我不要你服务，反正还要我欠你？
不过他也没多在意。
合格的恋人要有顺着恋人的意愿的胸怀。
只有还不成熟的愣头青才会不管什么事情都拒绝。
“好，我记住了。”悠漫不经心道，“鸢一同学想让我做什么？”
“让我叫你主人、给你服务。”
“…？”
悠开始怀疑鸢一折纸的性癖绝对是有问题的了。
“？什么叫我不让你叫主人，就要给你做一件事，然后你反手让我同意你叫我主人给我服务？”
他发出灵魂拷问。
于是她就想了想。
“做另一个我的侍女，嫁给你，加入你的生活。”
“……先不说我也不是什么贪官或者皇帝，也不是幕府的将军，再者说，鸢一同学怎么可能是侍女？不说公主，你最起码也得是贵女才对吧！”
“我也这么想。”鸢一折纸说，“所以，我不当侍女，也没关系。”
“……”
虽然这话听着是没什么。
但悠总感觉这女孩是在暗示自己什么。
啧，『色孽』的本质就是麻烦。
欲望越来越强，总会虾头的幻想人女孩子在暗示自己。
就像现在这样一样，鸢一同学明明只是在就事论事，就幻想她是不是在暗示她喜欢他想嫁给他了……
胡扯
按照悠前半生的互联网游览经验，假的，都是假的。
不是要钱，就是要命，不是钓鱼，那就是做局。
也别管是不是嘴硬，不管怎么说他反正是不信。
鸢一折纸对此也没有要去在意的意思，只是静静地点点头，眸光如沧海的水露。
“那换一个。”她说。
“没问题。”
“神代家对家里将来的女主人的数量有限制吗？”
“大概没有，……但是鸢一同学，你问这个干嘛？”
“日本的婚姻法只能一个人，悠要按婚姻法做吗？”
“那不会……你知道的，我家里的女孩子都是爱着我的，我的话，也喜欢她们。”
悠歪歪头，“所以，就算被人骂后宫王，违背一下世俗的规则，给我压力，我也不在意的哦。”
“不过嘛，鸢一同学也你知道，以我目前的位格……”
他吐槽:“别说压力了，世界上哪有人比我强啊？”
“没有人？”
“对，至少【世界】肯定没有了的……额，算了，过去也算进去的话那肯定是有，有人赢过我。”
悠道，“虽然那是个女孩子，我也有故意放水，但输就是输，人家能赢我，别管手段、什么过程，反正结果，人家就是赢了。所以我就退步。”
“退步？”
“就是去死啦！战败以后我选择进去了灵魂通道，有东南西北四条路。
向南的话，就是回到过去，向北的话就是前往未来。
向东的话，就是停在原处，也就是还有遗憾，或某个目标没完成，但也已经释然，只是还想要‘等一个结局’，或者说，留下来等待什么人。
向西的话，就是我选择的结局了，死了就死了，所以就彻底放弃，不再转世，安静去死。”
他一边说，鸢一折纸一边在笔记本那上面记录。
“我明白了。”她说。
然后，她又说，“…这样的话，还有一个问题。”
“说说看”
“既然‘死了，就彻底放弃’，那如果说。”鸢一折纸说，“如果，悠所说的那个战胜了悠的女孩子在战胜悠后，要求悠留下来，悠会怎么选？”
“……”
——战胜了我的女孩子？
他恍惚了下
“……”
——鹿目…圆？
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