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從父母都不在的鳶一家走出來,悠打了個電話。
非常好。
這時候的風待夫妻倆——也就是岳父岳母都不在家。
就連天生邪惡的八舞小鬼也不在,帶著八宵出去了。
于是果斷拐彎,路過略有坡度的小路,穿過狹長的住宅區,來到往日曾來過的,風待宅門前。
敲門的同時,漫不經心的看了一眼干淨的門前。
門就開了,是穿著睡鞋,卻配著來禪的校服,瞧著很是清冷整潔的夕弦。
手里拿著一罐可樂。
大體和胸口平齊著的保持著還沒有擰開的狀態。
——所以可樂這個東西,真的就有那麼好喝嗎?
悠莫名的想。
“喜悅。是悠。下午好,悠。”
“……那不是我怎麼辦?夕弦同學要注意防備啊,如果是壞人,那你不就危險了?”
夕弦就歪了歪腦袋,橙色的雙發辮‘呼呼’地動。
她順手打開大門:“提示。身為颶風的皇女,夕弦不怕任何壞人。然後悠今天是來找耶俱矢玩?”
“是來找耶俱矢和夕弦一起玩的,好久沒見了我很想你們。”悠就走進門來,“所以我就來了。”
夕弦就反問了句。
“疑惑。但是八舞姐姐不在。悠也要來找夕弦和耶俱矢玩嗎?”
“要是天生邪惡的八舞小鬼在的話,我還不敢來了呢!”
悠驕傲的笑道。
“?吐槽。悠到底是在驕傲什麼啊?”夕弦吐槽。
悠自然驕傲了。
因為他只能驕傲。
他要是不因為這個驕傲的話,總不能當慫包吧?
“要喝什麼嗎?”夕弦靠到了門邊,大概是不想擋住他的路,大眼楮一眨一眨,“現在家里有很多吃的。全都是八舞姐姐今天上午買的零食。”
“八舞?”
“肯定。”
“……天生邪惡的八舞小鬼的,那我就不客氣了!”
夕弦就微微一笑。
“開心。沒有關系,夕弦和耶俱矢已經吃了很多。”
“也就是說……?”
“回應。悠不會背到鍋,夕弦打算全丟給耶俱矢。”
“……”
問:熟識的漂亮、又有氣質,還有著精靈這般的特殊身份的美少女向你表示會給姐妹甩鍋,你該怎麼做?
答:不做。
這不才是標準的八舞之間的關系嘛。
“那得注意點。”悠提醒,“別被耶俱矢發現了,不然她會跟夕弦你拼命的吧。”
“的確。那我們出去玩,不帶耶俱矢?”
“……等下,不是剛才還在說坑她的事嗎?怎麼現在就到出去玩了?我听漏了?”
夕弦就輕快的像是剛干完活,然後就做了個按摩的人一樣。
滿意,愉快。
“好的。”她就說。
“那這樣。”悠也說,“夕弦你有興趣幫我個忙不?”
“肯定。
當然,只要是夕弦能做的到的。悠想要夕弦做什麼?”
“嗯……研究可控核聚變?”
“…夕弦不是神。”
“夕弦不是說‘只要是夕弦能做得到的’都可以嗎?”
“這個夕弦做不到。”
夕弦眯著眼,目光不善。
“警告。悠再這樣,夕弦就默認悠是來欺負人的了。”
“然後——?”
“鞭數十,驅之別院。”
悠:“?”
這不是國內那邊的古文嗎?來禪這還要學這個?
壞了,這樣的話,那事情的性質可就不一樣了。
他搖頭:“就是我這有個和我的訂婚書,夕弦想不想簽?”
夕弦想也不想:
“耶俱矢呢?”
“……夕弦同學,現在我是在問你,一會兒我也會去問耶俱矢她的。”
夕弦覺得悠說的有道理。很短暫地思考了一下。
“有八宵姐姐嗎?”
“…?”
悠一時甚至都看不出來,她到底是認真的,還是真就想這麼說的。
他默默盯著夕弦。
夕弦也安靜的看他。
眼楮都不眨。
“…可能會沒有嗎?”
“接受。夕弦簽了。”
夕弦就爽快答應。
很直接的簽了字。
但是執意的不想去客廳,就靠著玄關邊,拿著筆寫。
鼓鼓囊囊的部位不時的貼著櫃子,旁觀的視角看去給人種果凍的感覺。
就是,這樣寫字的話,字跡大概不會有多好看。
——不過本身也只是訂婚書,也不是書法,都一樣了。
明明是當事人的悠,突然就覺得自己不在意了起來。
倒也不是說好色什麼的。
夕弦她這個人屬于是很在意自己姐妹的女孩子,怎樣都沒關系,只要姐妹一起,那就算變泡芙大概率也是能接受的。
但是,這和他沒什麼關系,悠先生可是正經人。
他只是覺得,以後和這丫頭結婚的時候,她可能還是會上來就問一句“耶俱矢呢”。
真不知道該怎麼教……教育才能把她的思想糾正。
嗯。
先預定個棍棒教育套餐好了。
悠很是色孽的虔誠亂想。
“哦,還有,話說,耶俱矢人呢?房間里玩游戲?”
“嗯。房間,睡覺。”
“……哦。”
于是。
…有那麼點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