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慕清远听到此话，如同天塌了，确认道，“林玄……他闭关了？”
慕念一愣，不知对方为何是这般反应，但还是顺着点了点头：“千真万确。”
那人眉头皱起，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去，显然心情不太好。
他盯着慕念看了片刻，冷冷道：“滚远点。”
这人脸也是六月的天，说变就变。
慕念不敢多言，恭敬行了一礼，快步离去。
绕过几重山门，确定身后无人，他才拐进一条偏僻的小径，一路摸到后山深处。那里早有一道黑袍身影静静等着。
慕念上前，从储物袋中将东西递送过去：“大人，东西在此。”
黑袍人接过，只大致看了一眼，便塞进储物袋里，随后询问慕念：“你要一并离开吗？”
“不。”慕念摇头，“他们如今正在调查监天塔碎片失踪一案。若我这时候离开，便显得我心虚了。况且散修联盟之中还有许多秘密，我总觉得可以再打探一二。”
“你不怕被发现？”
慕念道：“我这条命是仙尊大人给的，为仙尊大人死也是应当。况且，沈砚秋认定我是他师尊遗藏选中的弟子，对我倒是有些信任，短时间内应该不会被发现。”
黑袍人点了点头，声音平淡：“这些东西，我会交给天师。你自去吧，小心行事。”
慕念应了一声，身形一晃，消失在夜色里。
黑袍人目送他远去，这才缓缓揭下面具，月光下，面上难得露出一丝松快笑意。
另一边，慕清远站在原地，看着慕念的身影彻底没入夜色，心头的火却越烧越旺。
他千里迢迢来玄元宗求援，甚至舍下面子，向一个小辈讨好卖乖。结果秋天纵敷衍他也就罢了，现在倒好，林玄一句闭关，连面都不露。
他再迟钝也看出来了，这闭关分明是秋天纵默许的——用这种姿态告诉他：求援之事，玄元宗不接。
求人办事，姿态放低些，他认。
可连个像样的交代都没有，就把人晾在外头，这口气他实在咽不下。
“娘的，你不愿意，老子还不伺候了！秋天纵，你给我等着！”
慕清远拂袖转身，大步往山门外走。
守门的外门弟子见他脸色铁青，哪敢拦，连忙小跑着去禀报秋天纵。
秋天纵听完，神情有几分落寞。他和慕清远也是多年好友，这人的脾气他知道，有什么说什么，虽然这些年因为脾气原因也有些摩擦。但这个朋友，他还是很喜欢的。要不然慕秋远也不会一想到求援，第一时间就来找他秋天纵。
但没有办法，事关天机传承，他不能拿宗门的信任去赌，只能先委屈这个好友了。这件事过后，定然要想法子亲自去找慕家赔礼道歉。
秋天纵叹了口气后，对着那弟子摆了摆手：“慕道友要走，你就让他走吧。不过，他的客居不要轻动，每日叫人洒扫清理。哪日慕道友再回来，你们更要招待好。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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