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多月的時間,借助著東域煉丹大會平台可以淘換稀有靈藥的便利,謝霜辭大膽實驗配方,終于把新的紫府凝元丹的丹方敲定了下來,這種新丹方,謝霜辭將它稱作紫府靈元丹。
連續炸了一百多次的爐,新丹方的成功率終于達到了五成,每爐出丹,也有三成幾率能夠沖到上品。
這已經算是跨越性的進步了,雖然沒達到謝霜辭吃慣了的極品,但有這種成就,已經讓謝霜辭熱淚盈眶了。
藥翁這些日子也幫了謝霜辭良多,謝霜辭還想著要不要找機會探查一下他的經脈,若是可以的話,幫忙調理一下,也算全了這段因果。
謝霜辭正想著要不要開口,便被院外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亂。
“藥翁!執法堂有令,調離丹堂雜役差事,即刻隨我回執法堂听令!”
謝霜辭抬頭看向那沖進來的弟子,他看起來很年輕,身著丹鼎宗外門弟子的衣飾。
那外門弟子也注意到,里面的人比自己想的多。目光觸及到那在丹爐旁的女修身影時,弟子的神情瑟縮了一下︰“見……見過前輩……”
一個多月前,當著眾多散修煉丹師的面,謝霜辭算是把宮青榮這個宗主親傳弟子的臉面踩進了泥里。
雖然他當時大發雷霆,直說這件事情不允許外泄,但是嘴這個東西長在別人身上,他還沒那個本事管得了。雖然沒有上達他師尊的耳目,但在低階弟子之間已經流傳開來了。
如今都知道,這院落里住了一位姓謝的,化神期大能散修,便是之前丹鼎宗的那位通緝犯,能力強且性情狠戾。
因此平日里,丹鼎宗的外門弟子都避著這院落走。
他也沒想到,如今大比在即,謝霜辭竟然會在這院落之中煉丹。因此推門進來之時,一點沒顧及力道,直接把門給砸開來了。如今面對著大開四敞的院門,和這位煞神四目相對,這弟子的腿一下子就軟了下來。
“前……前輩!晚……晚輩……冒犯了……”
謝霜辭挑了挑眉︰“你是結巴?”
藥翁拄著拐杖緩緩起身,輕聲解釋︰“前輩,這位來的是執法堂的王師兄。今日專程尋我,想來是執法堂臨時派了新差事。王師兄,前輩不是那等歹人。師兄莫要害怕。”
有他從中斡旋,那師兄才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磕絆了一下後才道︰“沒……沒事……就是有任務讓……讓我們加強巡邏……”
藥翁點了點頭︰“既是有任務,那自然不能推辭。”
說罷,他對著謝霜辭深深拱手,滿目赤誠︰“今日真的多謝謝丹師。老朽這輩子無緣觸踫七階丹道,更無緣親觀高階煉丹全過程,今日得聞前輩論道、得觀前輩煉藥,一生困惑皆有解答,已是畢生萬幸。”
說完,他轉頭看向那名弟子,溫聲道︰“我已備好,走吧。”
那王姓弟子這才猛然回過神,連忙應了一聲“哦、哦哦好”,看向謝霜辭的眼神愈發敬畏,姿態放得極低,小心翼翼開口︰“前、前輩,那晚輩便先帶藥翁先行離去了。”
“且慢。”謝霜辭開口道︰“以他這般年紀身體,這般差事,未免不妥。”
弟子臉色一苦,滿臉為難,磕巴著解釋︰“前輩,晚輩說實話,您可千萬別為難小的……”
他嘆了口氣,一臉無奈︰“最近東域大會周邊不太平,暗處總有神秘黑衣人截殺獨行丹修,死傷不少。宗門下令擴編巡查人手,全域加崗值守。”
“可這差事凶險又辛苦,外門弟子個個心知肚明,能躲則躲、能推則推。層層推脫下來,最後這苦差事,就落到無依無靠的藥翁頭上了。”
“晚輩只是跑腿傳信的小嘍� 廈嫻娜聳擄才牛 翟詘氳闋霾渙酥鰨 雇 氨埠鴕┤π佷嘍 �窷屆I br />
謝霜辭听完,心中了然。
這事怪不得一個底層跑腿弟子,只是宗門行事,涼薄至此,令人唏噓。她抬手凌空一拂,掌心便握住了一塊白玉玉佩。
“這是我親手煉制的下品防御法寶,算不得頂尖珍品,只能抵擋築基期的一擊。不過勝在無需注入靈力,便當作這些日子,你替我改良丹方的謝禮。”
這枚玉佩本是她閉關時隨手煉制,那段時間修為有所突破,她便煉制了大量的靈器,來磨練煉器之術。這樣的靈器,她儲物袋里有一大堆。不過這一枚不需要注入靈力催動,確實最適合藥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