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箱还有抹除不尽的肉类残魂。”】
【“整家店可以说是,根本没有干净的风险。”】
刘备脸上浮现出一种深深的无奈:“没有一处干净的吗?”
王安石语气很平:“这店要不是那三个人来,说不定还封不了。”
“换句话说,这店被查,其实靠的是三个人。”
【“但话说回来,大家根本不用担心主创们。其实仔细看看当时打卡的照片,并没有......”】
【画面猛地切回了那张打卡合影。】
【镜头从左往右,缓缓扫过。左边的两个人都是手里举着咖啡杯,正在摆姿势。】
【镜头继续往右。】
【最右边,一个年轻卷发、长相可爱的主演,正捧着咖啡杯,低着头,嘴巴凑在杯沿上“蹲蹲蹲”地喝。】
【旁白震惊道:“......真喝啊。”】
杜甫眉头微皱:“这伶人怎么还有这么多人担心?”
“莫非这人跟李龟年一样,名气很大?”
刘邦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孩子也太实诚了吧?”
苏轼一脸忍俊不禁道:“他后面要是知道了,不得被吓到?”
【视频结束。】
黎哲嘴角抽了抽。他给视频点了赞,然后随手划向下一个视频。
【新视频刚开始,旁白就说了这么一句微妙的话:】
【“在虔诚和糊弄之间选择了爱自己。”】
嬴政愣了一下:“虔诚......糊弄......爱自己?”他挠了挠头,“这又是什么场景?”
李世民思索:“什么爱自己?”
【“刷到新闻报道,三哥一男子,为了彰显内心的虔诚,打算滚五公里去神庙还愿。”】
李世民眉头拧成了一个结:“还愿就要滚五公里?”
冯梦龙若有所思:“这要是这么滚过去,身上不得青一块紫一块的?”
王安石摇了摇头:“愚昧啊。”
【“但怕粗糙的路面磕坏身子,于是就有了接下来的这一幕......”】
【画面猛地切到了另一段手机录像。】
【录像里,那个要滚五公里的男人趴在垫子上,周围围着一堆人,手里都拿着垫子,一个接一个地跑到他前面,把垫子铺在地上。】
【他滚过去之后,后面的人立刻把垫子抽走,跑到前面再铺上。】
【“五公里的路,全程雇人在身下不断接力铺垫子。”】
杜甫整个人惊呆了:“还可以这样吗?”
朱棣无奈地摇了摇头:“你这个滚的人不累,别人这么跑下来腿得跑废了吧?”
朱元璋吐槽:“雇人铺垫子,这算哪门子虔诚?”
【“一趟下来,周围人都快转冒烟了,甚至还有人负责扇风。”】
孙策忽然调侃:“你这不算,重新滚。”
柳宗元嘴角抽了抽:“你这可真舒服啊。”
大明,一个书生嘴角抽了抽:“你这个那什么神殿的菩萨肯定不认。”
【“心诚是真,但爱自己也是真。”】
王维无奈:“这确实是非常爱自己了。”
然后他摇摇头道:“你也不怕人家菩萨惩罚你。”
刘邦则忽然笑了:“说这小子聪明吧,这小子信这玩意;说他不聪明吧,又想出这么个法子来。”
【“大哥中间估计自己滚晕了,想歇一会。但后面抽垫子的又给轮起来了。”】
孙策直接乐了:“哈哈哈哈——这后面恐怕是被迫滚起来的!”
李时珍也是笑的肩膀一抽一抽的:“这人也不怕被人笑话。”
【“不过从另一个方面讲,一个人创造了这么多就业岗位,也算一件善事了。”】
王安石思索片刻后道:“这好像确实。”
“这得有十几个人了吧。铺路的、扇风的,加起来怕是不下十五个。”
【“虽然事件很离谱,但是在三哥那里,一切就正常了起来。”】
嬴政缓缓开口:“确实。”
“他们那边干出什么事,寡人都不会觉得奇怪。”
张良微微颔首:“那边的人确实是,很怪异。”
【“除了像这样虔诚的信徒之外,还能看见大师在空调房里,让信徒膜拜。”】
【“甚至还有闻脚环节。据说信徒认为这样可以得到神圣的祝福。”】
【画面又切到了另一段手机录像。】
【录像里,那个大师坐在椅子上,把脚伸出来。
【信徒一个接一个地凑近他的脚w着。】
刘彻看着这画面后,仿佛看到了什么脏东西似的道:“不是,这是在干什么?”
“不嫌臭吗?”
孙权则是一脸不明白:“他们那边怎么有这么多神棍?”
他困惑:“他们上头的人都不管的吗?”
【“一天下来,大师的脚恐怕都要秃噜皮了。”】
朱元璋眉头拧成了一个结:“这算什么大师啊?大师就这死出啊。”
张良心想:“看来在那边装神弄鬼很有搞头啊。”
【“日常出行也是有专人推着移动空调,让大师不用被他们那边的高温给热到。”】
【“寸步不离的给他降温,甚至旁白还有驱蚊师。”】
包拯一脸审视的道:“怎么大师竟然还怕热吗?”
李世民摇了摇头:“他们那边的大师排场可真大啊。”
王安石看着那大师,眉头紧锁:“若是在大宋,这种敛财之道,定要课以重税。”
【“我不行了,等我有钱了,我也要这么胡闹。”】
大明一个年轻书生无奈道笑了笑道:“算了算了,这般胡闹一通,也不怕别人笑话。”
【视频结束。】
黎哲在视频结束后,直接划向下一个视频。
【新视频刚开始,旁白就是一句:】
【“这个世界终于是癫成了我想要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