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那母暴龙的车吗?怎么到哪里都能碰到她?”
林天龙嘀咕了一句。
正准备加速开过去。
突然看到法拉利旁边。
一个穿着深蓝色警服的身影跌跌撞撞走出来。
正是何冰蓝。
她一手捂着左肩。
鲜血染红了大半边警服。
脸色苍白如纸。
脚步虚浮。
没走两步,脚下一软。
直接栽倒在路边……
怎么回事?
林天龙也不及多想,一捏刹车。
摩托车划出一道弧线。
稳稳停在何冰蓝身边。
他跳下车。
走过去蹲下身。
检查了一下何冰蓝的伤势。
左肩中弹。
贯穿伤。
失血过多。
“喂,你没事吧。”
“我说,你这不会是去哪捅马蜂窝了?”
何冰蓝迷迷糊糊睁开眼。
看到那张欠揍的脸。
强撑着一口气。
“快、快走……有杀手……”
话没说完。
脑袋一歪。
彻底晕了过去。
林天龙叹了口气。
“真是个麻烦精。”
他伸手在何冰蓝伤口周围点了几下。
封住穴道止血。
正准备把她抱上摩托车。
不远处的树林里。
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三个光头壮汉端着土制猎枪。
骂骂咧咧冲了出来。
“那娘们在那!”
“跑不动了!”
“赶紧弄死她!”
为首的刀疤脸看到蹲在何冰蓝身边的林天龙。
“找到了!”
举起手里的猎枪。
黑洞洞的枪口对准林天龙的脑袋。
“小子!”
“不想死就滚远点!”
“别多管闲事!”
林天龙站起身。
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看着三个凶神恶煞的歹徒。
歪了歪脑袋。
“你们。”
“吵到我了。”
刀疤脸大怒。
“特么的找死!”
“兄弟们,连他一起崩了!”
三人同时扣动扳机。
砰砰砰!
刺耳的枪声打破了林荫道的宁静。
硝烟弥漫。
刀疤脸放下枪。
啐了一口。
“不知死活的狗东西。”
“去看看那娘们死透没。”
旁边一个壮汉刚要上前。
烟雾散去。
林天龙完好无损地站在原地。
连根头发都没少。
他手里拿着三颗变形的铅弹。
随意抛了抛。
“就这准头。”
“也出来混?”
三个壮汉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活见鬼了!
空手接子弹?
这特么还是人吗!
刀疤脸咽了口唾沫。
双腿开始发软。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林天龙嘴角一咧。
露出一口白牙。
“送你们上路的人。”
话音刚落。
林天龙身形一闪。
原地只留下一道残影。
刀疤脸还没反应过来。
只觉眼前一花。
脖子被一只铁钳般的手死死掐住。
整个人被单手提了起来。
双脚悬空。
拼命挣扎。
“呃……”
另外两个壮汉吓破了胆。
扔下枪转头就跑。
林天龙手腕一抖。
两颗铅弹激射而出。
噗噗两声。
精准击中两人的膝盖骨。
两人惨叫一声。
扑通栽倒在地。
抱着碎裂的膝盖满地打滚。
林天龙看着手里翻白眼的刀疤脸。
语气平静。
“你们是谁?为什么要对何冰蓝赶尽杀绝?”
刀疤脸憋得满脸通红。
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是……是……”
咔嚓。
林天龙手上微微用力。
捏碎了刀疤脸的咽喉。
像扔垃圾一样把他扔在地上。
“算了。”
“我没兴趣知道。”
他转过身。
抱起昏迷的何冰蓝。
跨上摩托车。
一溜烟消失在街道尽头。
只留下满地哀嚎的歹徒。
和那辆孤零零的红色法拉利。
半小时后。
林天龙抱着何冰蓝。
大摇大摆走进新买的楼王别墅。
把她扔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去卫生间打了一盆热水。
拿着剪刀。
咔嚓几下。
剪开了何冰蓝左肩的警服。
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和那个触目惊心的血洞。
“这身材。”
“还真挺有料。”
林天龙嘀咕了一句。
从兜里摸出一个皱巴巴的纸包。
倒出一些黑乎乎的药粉。
敷在伤口上。
“嘶——”
剧烈的刺痛让昏迷中的何冰蓝浑身一颤。
猛地睁开眼睛。
刚好看到林天龙正盯着自己的胸口看。
她下意识地抬起完好的右手。
一巴掌扇了过去。
“流氓!”
林天龙随意一抬手。
抓住了她的手腕。
“恩将仇报是吧?”
“早知道让你在路边流血流死算了。”
何冰蓝看清周围陌生的环境。
又看了看自己被剪开的衣服。
咬着牙。
“这是哪?”
“你对我做了什么?”
林天龙翻了个白眼。
“这是我家。”
“我对你做了什么?”
“我救了你的命。”
“赶紧的,把医药费结一下。”
“看在熟人的份上,给你打个八折。”
“收你一百万好了。”
何冰蓝气结。
“你掉钱眼里了!”
“那几个杀手呢?”
林天龙扯过一条毛巾。
扔在她身上。
“死了两个,残了一个。”
“估计这会已经被你们警局的人拉走了。”
何冰蓝愣住了。
那三个可是穷凶极恶的毒贩。
手里有枪。
就这么被他解决了?
这人到底什么来头。
林天龙站起身。
走到冰箱前拿了瓶水。
拧开喝了一口。
“行了,命保住了。”
“你可以走了。”
“我还要去接我奶奶和妹妹搬家。”
“没空伺候你。”
何冰蓝挣扎着想坐起来。
但失血过多让她浑身无力。
又重重跌回沙发上。
“我……我走不动。”
林天龙走过来。
居高临下看着她。
“走不动?”
“那就在这躺着吧。”
“房租一天一万。”
“记得转账。”
说完。
头也不回地走出门。
骑上摩托车。
突突突开远了。
何冰蓝躺在沙发上。
看着天花板上奢华的水晶吊灯。
又气又无奈。
这家伙。
到底是个什么奇葩。
另一边。
林天龙骑着摩托车回到苏家附楼。
刚进院子。
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激烈的争吵声。
“你们这帮穷要饭的!”
“赶紧给我滚出去!”
“真把苏家当收容所了!”
这是二婶刘玉芬的声音。
林天龙眼神一冷。
看来这女人。
还是没长记性。
他停好车。
大步走进大厅。
只见刘玉芬带着几个保安。
正把六奶奶和囡囡的破烂行李往外扔。
囡囡吓得躲在六奶奶身后。
哇哇大哭。
六奶奶苦苦哀求。
“二夫人,您行行好。”
“天龙马上就回来了。”
“等他回来我们自己走。”
刘玉芬双手叉腰。
满脸嚣张。
“等他回来?”
“他回来又怎么样!”
“昨天是有王老板在,我给他留点面子。”
“今天王老板不在,我看他拿什么跟我横!”
“给我把这些破烂全烧了!”
几个保安拿着打火机就要点火。
“你们动一下试试。”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刘玉芬转过头。
看到林天龙。
吓得倒退了两步。
但很快又挺起胸膛。
“林天龙,你少拿那套吓唬我。”
“这里是苏家!”
“我是长辈!”
“你还能打我不成!”
林天龙走过去。
没有废话。
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刘玉芬像个陀螺一样转了两圈。
重重摔在地上。
半边脸瞬间肿成了猪头。
牙齿混着血水吐了出来。
“你……你真敢打我!”
刘玉芬捂着脸,哀嚎。
“来人啊,杀人啦!我不活了。”
刘玉芬直接截坐在地,撒泼打滚。
她就是气不过,想趁林天龙哥不在,来找六奶奶和囡囡麻烦,好出口恶气。
只是没想到,他这么快回来……
林天龙走到她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闭嘴。”
“如果你再在这里撒泼,我保证你连嚎叫的机会都有。”
刘玉芬身子一抖,“你、你还能杀人不成……”
“不信是吗?你可以试试。”
说着,林天龙身上猛地迸射出一股子有如实质的杀气,压得刘玉芬几乎踹不过气来!
“你……”
刘玉芬看着林天龙看死人一样的眼神。
吓得尿了裤子。
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
“我……我错了……”
“天龙,我是你二婶啊……”
这土包子,真的会杀人……
林天龙转头,再不看她一眼。
“奶奶,囡囡。”
“我们走。”
“走?去哪里?”
“新家。”
六奶奶愣住了。
“新家?”
林天龙抱起囡囡。
拉着六奶奶的手。
“对。”
“新家,大房子。”
“不用再看任何人脸色的大房子。”
他转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刘玉芬。
“记住。”
“以后再敢惹我的人。”
“我让你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这是最后一次。”
说完。
带着一老一小。
大步走出苏家大门。
头也没回。
留下刘玉芬瘫在地上。
浑身发抖。
半天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