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飛羽聞言，雙眼緩緩瞪大，滿是不解的問道︰
“派我過去做什麼？讓我當臥底？”
他不想去南雲市，現在公司籌備完畢準備開業呢。
自己還要提副所長，更進一步。
結果，要去另外一座城市當臥底？
臥底沒有名分，沒有明面上的支持，甚至還要遭到打壓。
這個調查組不進也罷。
就在心中轉動著想法時，耳邊傳來寧國安的聲音︰
“臥底？你覺得一個臥底最快打入內部要多長時間？至少半年！”
“怎麼可能讓你當臥底！”
“是讓你去當南雲市，楓橋區，老城區派出所副所長，掌控十八萬人的治安。”
副所長？
老城區？
听到這句話，秦飛羽瞬間眉頭皺緊了。
沒想到，會安排他去異地當副所長。
沒有任何人脈關系，自己去了大概率是做巡邏防控內勤等分工。
哪還有個屁的功勞？
遠遠不如熟悉的地方！
正在思考時，耳邊又傳來司寇沉悶的聲音︰
“剛剛軍方審訊金色玫瑰得到的消息，他們的落腳點就在老城區。”
“別人去了，只能成為傀儡，甚至是身首異處。你以副所長的身份去了，或許能撕開一道口子。”
“據說，老城區派出所的副所長，腦溢血三個，被人害死四個，主動請辭的多達八個！”
“所長三年換了七個，沒有一個能堅持半年的。你去了，位置就會給你留著！”
聞言，秦飛羽瞬間明白怎麼回事兒了。
寧國安在旁邊補充道︰
“實際上，不僅是老城區派出所，就是楓橋區公安分局，同樣問題多多。”
“趁著我們在，或許能幫你在楓橋區公安分局立足，徹底打開局面。”
聞言，秦飛羽終于明白了，恐怖的金色玫瑰藏身在楓橋區的老城區內。
不用想也知道，那里肯定問題多多，有著數不盡的麻煩。
不然，怎麼可能頻繁的換人。
反倒是讓他勾起了興趣，不至于沒有功勞。
現在的功勞已經夠多了，只是有些需要審核，短時間內下不來。
有省廳張彪站台，副部長張瀾水背書，這項工作應該能解決。
而齊木山正好跟自己有極大的關系，順勢解決前世最大的問題。
那龍現在還沒有下放當副市長，應該是齊木山的聯絡人。
好好好！
沒想到他們的安排這麼到位，自己確實應該去！
以為要等到成為副局長之後，再申請調動過去，沒想到提前幾年就要去掀翻他們。
但表面上還是說道︰
“如此艱難的地方，僅憑我一個人，恐怕做不出什麼吧？”
孤身一人前往，雖然非常自信，但也怕各種體制內的手段。
可不是那麼容易的。
寧國安說道︰
“這方面領導正在開會研究，我們具體不知道怎麼動！”
兩個人開始傳授他作為副所長的經驗時，秦飛燕提著打包的三份飯回來。
本來熱切的聲音，在她進來之後突然停止了。
她把飯菜放在桌子上，隨後問道︰
“你們聊什麼呢？怎麼突然沒動靜了？”
秦飛羽呵呵笑道︰
“我立功了，可能要成為派出所副所長，正在傳授我為官之道！”
說話聲音中氣十足，一點沒有虛弱的感覺。
寧國安在旁邊感慨說道︰
“年輕人真好，我們精神不濟，你都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
秦飛燕也感受到了哥哥的變化，確實比剛剛精神許多，說話也帶著笑容。
終于相信只是皮外傷，沒有大礙。
“吃飯，吃飯，這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秦飛羽撒了個小謊言，拿起筷子開始干飯。
區區外傷，並不影響吃飯。
……
秦飛羽養傷的工夫，張瀾水與張彪和南雲市的市局領導在開會。
張瀾水陰沉著臉，幾乎能滴下水來。
雙眼如同鷹眼一般，掃視著會議桌周圍的所有人。
省廳的各位副廳長，南雲市公安局長，副局長，外加檢察院等領導，此刻眼觀鼻鼻觀心，大氣不敢出。
在天南省，有人向調查組發動攻擊，當場死亡兩人，三人重傷住院。
只要上報到zy，整個系統都要大換血。
現在僅僅是面對張瀾水的怒火，已經是最輕的局面了。
“我就問一句，你們知不知道圍攻調查組成員，是什麼性質？”
“誰給他們的膽量，這麼無法無天？”
“你們還有沒有能力管好天南省，如果沒有，我現在就向zy打報告，直接定性！”
重重的拍向辦公桌，發出沉悶的聲音。
身為副部長，又是調查組組長，散發出來的威勢，絕不是他們能夠阻擋。
即便是張彪也承受不住，同樣的副部級，權勢可完全不同。
關鍵是有些人太無法無天，完全是罔顧國法。
不僅對警察和武警出手，強勢擊殺假人，甚至對調查組成員下手。
幸好沒有造成傷亡，還有轉圜的余地。
如果真的死人了，什麼都不用說。
如果不是有秦飛羽，估計這一局會敗得極其慘烈，被人打得丟盔棄甲。
整個南雲市都被人當成了恐怖分子的老窩，沒人敢反駁什麼。
因為省廳擋不住，市局沒擋住，檢察院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警察隊伍到底有多爛，已經不能用言語來衡量。
張瀾水直接看向張彪，冷聲道︰
“張廳長，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盡快給我建設一支能打硬仗，敢打硬仗的隊伍。”
“加強個城市的建設，從底層挖掘優秀的警察，補充到關鍵位置上來。”
“學一學南關市，搞一個全省嚴打模式！”
“我給你三個月時間，務必把那些人給我挖出來！”
張彪哪怕事先跟張部長溝通過，此刻依舊被氣勢震懾，連忙站起身，大聲說道︰
“是！”
張瀾水目光再次看向檢察院檢察長馬偉元，冷聲道︰
“你要發揮檢察院的職能，把所有尸位素餐，貪污受賄的警察，全部揪出來！”
“聯合紀委部門，發現一個送進去一個。”
“這方面我會跟政法委書記親自溝通，務必清本溯源！”
馬偉元同樣站起身，大聲道︰
“是！”
這種情況下，對方拿著尚方寶劍，不答應就要被斬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