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手机中传来的声音，印证了他的感觉。
“小秦，我们的审讯没有结果，她们根本不承认间谍身份，一切都说不知道。”
“到目前为止，她们都没有说出自己的身份，与三十个护照对不上！”
“就好像一切都是别人陷害的，与她们无关！”
“气得我牙根痒痒！”
声音中蕴含着愤怒，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去做。
秦飞羽叹息一声，说道：
“你们怎么审讯的？咱们找到那么多证据，足以说明她们身份不简单。”
按照他的想法，利用那么多证据，钉死她们的身份轻而易举。
怎么还特别打电话过来询问呢？
大能沉声道：
“该用的手段我们都用上了，甚至不该用的手段都用了。”
“我觉得她们确实经过特殊培训，翻来覆去就是最简单的回答！”
“根据她们的回答，确实能找到她们的家庭住址，亲人关系，甚至还有男朋友和丈夫！”
“但，一切都好像是等待着我们去调查一般，那些人的回答同样天衣无缝。”
“太刻意了！”
秦飞羽闻言，暗暗叹息，说道：
“看来，确实很麻烦啊！”
“出入境记录，护照的办理方面呢？”
她们既然有真实的身份，那么护照就一定是假的，谁帮忙办的？
依然可以挖出来许多信息。
大能当即说道：
“我们已经调查过了，她们根本不知道是谁的，也不是她们持有。”
“至于出入境方面，她们没有出入境记录，从来没有去过国外。”
“甚至没有出过南云市。”
“他们就是真正的小白人，白的不能再白！”
秦飞羽闻言，脸上露出了难以理解的神色。
这些人竟然能做出这么干净的履历，就证明有更多的细节可以挖。
深吸一口气，沉声道：
“那就继续查啊，孙青若的车，找到的那辆车，里面就没有任何线索吗？”
大能摇摇头，说道：
“没用，孙青若车里干净得过分，只有曹锟的痕迹。其余人的没用！”
“那辆套牌车更加干净，只找到几根毛发，全是假发！”
闻言，秦飞羽立刻想到了一种可能，说道：
“仔细看看她们有没有进行整容，化妆等等？”
大能立刻附和道：
“我这不给你打电话过来了吗？刚刚检测出假发成分，只有你能够一眼看出她们有没有整容过！”
秦飞羽吞咽一口口水，总算明白大能的意思了。
就是让他尽快去一趟国安局，把情况调查清楚。
至于其他，暂时也顾不上。
当即同意了他的说法，终究要过去一趟。
以为他们会快速拿到所有证据，结束案子。
却没想到拖延了一个星期，案情毫无进展。
他招呼孙青若，让孙青若告诉刘建业，照看好派出所。
如果有事儿可以打电话。
开车的功夫，告诉鲍老爷子去国安局了，今天的针灸要取消。
在他的治疗下，老爷子身体好了很多，腰身挺直也没有之前那么疼痛。
至于伤口，还是要打开腹腔做手术才行。
又告诉白灵一声，晚上可能会回去的比较晚，去一趟国安局。
结果，白灵告诉他，可能又有大案子了，要调查一段时间，也早出晚归的。
“大案子，谁啊？”
秦飞羽诧异的问道！
话音刚落，他就后悔了，说道：
“我不该问的，你注意身体！”
两个人不在一个系统内，有些情况就不能随意透露。
白灵嗔怒地说了一句：
“原谅你一次，差点忘记了规矩。我会注意的！”
赶到国安局院里，准备下车时，秦飞羽又接到了一个电话。
拿出来看到名字时，颇为诧异。
但很快有了一些激动，连忙接通电话，问道：
“白叔，拿到样本了？”
没错，打电话的是白寒城，并不是外人。
白寒城的声音传来：
“你小子，一直惦记着样本呢吧？不错，我已经拿到了，但没有机会送过去。”
“你让人过来拿一下，或者等元旦给你？”
身为省委书记，如非必要，不能轻易离开天东省。
而秦飞羽想要离开，同样难上加难！
不仅是工作忙，还有国安局的身份，同样需要报备。
想了想，说道：
“白叔，我让一个人去拿吧，等到了地方，我告诉他怎么联系你们！”
“好。嗯，人信得过吗？”
秦飞羽当即说道：
“信得过！是跟我一起出生入死过的兄弟，不是体制内的！”
“如果有什么礼仪方面不对，你可得多包涵！”
白寒城当即说道：
“无妨，能够把样品拿回去才行！”
“工作不忙吧？”
正经事儿说完，他不由得问起工作来。
秦飞羽嘿嘿笑道：
“就是忙！脚打后脑勺了！”
“我在国安局，白叔，您先忙吧！”
“忙点好！”
白寒城称赞一句，径直挂断了电话。
秦飞羽已经点明情况，不宜继续闲聊。
挂断电话之后，秦飞羽略有些激动，很想给林诗音打个电话，询问一下她到底要干什么？
特意留下针头，难道是真要把他送进去？
想法只是转动一圈，他就向里面走去。
现在什么结果都没有，问也是白问。
反而可能会给她带去不好的影响。
万一被控制了，接到男人的电话，不知道是什么结果。
例行检查的时候，秦飞羽给铁锰打了电话，让他跑一趟天东省。
走进内部，方琴迎上来，神色之间的憔悴好像全都消失了。
在国内养伤速度就是快，十几天的功夫好了许多。
“你来了，大家都等着呢。”
轻柔的声音、闪烁着光亮的眼睛，述说着截然不同的内心。
秦飞羽点点头，说道：
“你们热情相邀，我怎么能耍大牌啊？”
“身体怎么样了？大炮还在医院啊？”
开了一句玩笑之后，言语转移到了两人的身体上。
郑大炮双腿被人打断，即便有秦飞羽的治疗，并且开了一些药，也没有那么快痊愈。
果然，方琴说道：
“伤筋动骨一百天，他想再次行动，怎么也得两个月之后。”
“我已经好了很多，除了有些虚，没有力气之外，没什么大碍！”
“那边就是她们的审讯室，你看看有没有伪装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