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到我的話後,二人幾乎是蹦了起來,眼楮瞪得溜圓。
“什麼?利潤的一成,長青城主,你這胃口未免也大了一些吧?”
看著兩人的模樣,倒也完全在我的意料之中,正所謂無商不奸,這天寶樓自然也不例外。
“無妨,二位要是不願意的話,那就算了。
反正這買賣我也不是非做不可,汪叔,送客……”
我慵懶的打了個哈欠,旋即張嘴朝著門外吆喝了一聲,直接當場就下了逐客令。
只听 當一聲,汪盛已經提溜著大鐵勺踹開了房門。
兩人瞬間都懵了,哪里料到我一言不合就要趕人,眼神中不禁閃過一抹慌亂。
他二人為了促成此事,已然等了這麼多年,好不容易才看到了希望的曙光,哪里肯輕易放過這個機會。
“長青城主,且慢。
我們又沒說不答應,只是這做生意講究一個你來我往過程,這談生意談生意總得有得談才行啊!
你上來就要一成利潤,這我二人和總部實在交代不下去啊!”
看著兩個老頭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我這才輕輕抬了抬手,示意汪盛稍安勿躁。
“我早就告訴你們了,我這個人向來本分老實,不會做生意的。
你們能不能交代,那是你們的事情,反正我就要利潤的一成。
這件事其實沒那麼復雜,是你們自己把事情搞復雜了而已。
這一成的利潤真不多,只要你們答應,那天寶樓分部的建設就是亂星城未來的重點項目。
若是你們不答應,那天寶樓就是即將取締的非法機構,就連現在那片擺攤的荒地怕是程序也未必合規。”
面對我赤裸裸的威脅,二人只覺得有苦難言,顯然沒有想到我的態度居然會如此強硬。
袁通扯了扯虞慶的手臂,二人背過身子,竊竊私語了起來。
“老虞,這小子擺明吃定我們了。
若是沒有他的首肯,咱們根本不可能打通兩域的商路,此事關系重大,絕不能半途而廢。
若是商路無法開通,別說是一成利潤,到最後咱們一根毛都拿不到。
能以一成利潤,獲得亂星城的全力支持,我們才能夠在許虛空站穩腳跟。
只要能夠建立穩定的商路,將來所得的利潤勢必會遠超想象。
當初離開之時,樓主令我們全權做主此事,依我看答應他也無妨。
反正最終還是咱們拿大頭,只是接下來的談判,咱們必須佔主動權……”
二人相視而望,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
“既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們就再退一步,就按長青城主所言。
兩域商路開通後,我天寶樓每年支付亂星城分號實際利潤的一成。
不過既然我們我方已經做出了巨大讓步,希望長青城主能夠答應我們兩個條件。
一來允許我天寶樓派遣強者進駐亂星城,負責保護分號的安全,並不受亂星城轄制。
這二來,我天寶樓需要在亂星城劃出一片專屬區域,以建立穩定的傳送法陣,所有權歸我天寶樓所有。
沒有我天寶樓的允許,任何人不得擅自調用。”
對于虞慶提出的兩個條件,我不禁發出一陣陰冷的嗤笑,這兩個老頭還真敢想啊!
“嘖嘖……兩位掌事,這又是派強者進駐亂星城,又是圈地自治的。
知道的咱們是在互通商貿,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想要在我這里建園區呢。
既然兩位沒什麼誠意的話,那依我看也就沒有再談下去的必要了。
汪叔,你還愣著干嘛,替我送一下兩位掌事。”
我的話音落下,汪盛已經舞動著大鐵勺朝兩人迎了上來。
“听見沒有,趕緊走,別逼我動手啊……”
二人身形一怔,原本只是想要在接下來的談判中佔據一些主動權,可沒想到我壓根就不吃他們這一套。
作為天寶樓的資深掌事,皆是生意場上的老手,卻還從未如此憋屈過。
“罷了,就當我方才什麼都沒說過。
長青城主有什麼想法,不妨說出來,大家商討一下便是。”
眼見我就像是茅坑里的石頭又臭又硬,虞慶不由長嘆一聲,徹底放低了姿態。
我嘴角微微翹起,這才滿意的朝著汪盛挑了挑手指。
“汪叔,你先去門外候著吧!”
汪盛朝著虞慶和袁通二人掃了一眼,冷聲哼道︰“好 !那少宮主你們繼續探討,他們要是還敢提那些苛刻的條件,我直接進來拖人。”
說罷,汪盛便大步流星的出了房門,將木門再次緊閉了起來。
“二位,坐下慢慢聊。”我朝著二人輕輕抬了抬手。
二人被折騰了這麼幾次,猶如驚弓之鳥,戰戰兢兢地的坐了下來。
我微微淡笑,拿起桌上的茶壺,給二人倒了兩杯涼茶。
“兩位掌事,不必那麼緊張,我這個人向來最講道理了。
所以二位不妨听我先講幾句,在做決定也不遲。
首先你們提出要派遣強者進駐亂星城,用以保護天寶樓分號的安全,這一點我並不反對。
不過無論是什麼人,進入亂星城那便要守亂星城的規矩,就算是天寶樓的人也不例外。
除此之外,我希望我們雙方在簽署一份防守互助條約。
平日里亂星城不會干涉天寶樓的正常經營,可若當亂星城遭遇外界攻擊時,天寶樓的人和物資,必須無條件歸屬亂星城統轄指揮和分配。
同樣若是天寶樓的人和財產受到威脅時,亂星城同樣有義務提供庇護,確保雙方互利共贏。
畢竟亂星城如果沒了,那天寶樓的虛空分號也將不復存在。
其次二位提出在亂星城構建穩定的傳送陣法,這一點自然無可厚非,不過必須要在亂星城的共同協作下完成。
至于劃定所謂的專屬區域,更是絕無可能。
法陣的歸屬權當同屬雙方,且亂星城擁有傳送法陣的最高監管權,無論是人還是貨都需提前向我方報備審批,方可通行。
在此我需要強調一下,我所說的每一句話都不是建議,而是雙方合作的前提。
兩位若是覺得不可接受,隨時都可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