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穿越夫妻在年代,我的美食会发光- 第44章 卤菜开杀-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44章 卤菜开杀
    邓逐笑眯眯地走过去,亲自拿夹子捡了四个红亮饱满的麻辣兔头,装在瓷盘里端上桌。

    秦跃进放下酒杯,先把头凑过去闻了闻。

    极度浓郁的酱香混着辛辣味直冲天灵盖。

    他挑了挑眉,试探性地夹起一个,从眼眶那块肉咬下去。

    这老卤水早就把骨头都浸透了。

    牙齿刚碰到肉,那块裹着红油的肉丝直接顺着骨缝滑落到舌尖。

    咸香、微甜的回甘、最后是猛烈的麻辣。

    秦跃进猛地坐直了身子,腮帮子剧烈耸动。

    他重重呼出一口热气,一巴掌拍在大腿上。

    “操!”

    周围的工友吓了一跳,连面都顾不上吃了。

    “咋子了老秦?不好吃?”

    秦跃进满嘴流油,瞪着大眼睛:“这是兔头?!老子咋觉得比吃肉嘎嘎还过瘾!”

    他转头冲着同桌的工友吼道:“你们这群憨包还不赶紧吃?!再不吃老子一个人全包了!”

    “真有那么好吃?”

    “我也来一个试试!”

    “给我也切二两猪耳朵!拿去下酒!”

    前台瞬间被围得水泄不通。

    许月吟闻言,飞快地夹起几个兔头,再称重了二两卤肉切好送过去。

    陈芝梅拿着大蒲扇,在前面维持秩序:“一个一个来!莫挤!钱放这儿,自己端过去!说你呢那个胖娃,莫插队!”

    邓逐也不再管,返回后厨继续炒菜。

    算算时间,不到二十分钟,就卖了十个兔头,刚切出来的一斤多卤肉也见了底。

    后头刚进门的工人闻着这满屋子香味,懵了。

    “啥子菜这么香?”

    “卤肉和兔脑壳!晚了就没得了!”

    秦跃进啃完最后一个,举着一副兔头骨架,冲着那些没买到的人显摆:“这玩意儿配酒简直不摆了!你们这帮虾子今天算是错过了!”

    许月吟清了清嗓子,“大家莫急,兔头和卤肉锅里还有。这可是我家传四十年的老卤水熬出来的,欢迎点单!”

    这话一出,工人们的眼睛全亮了。

    “邓老板的手艺那是没得说!贵是贵了点,可味道就是比别家好。”

    ……

    夜幕降临,晚市打烊。

    堂屋里安静下来,只能听见许月吟拨弄算盘的脆响。

    邓逐在后院就着水缸洗了把脸,听着这清脆的算盘声,心里舒坦得像大夏天喝了冰镇可乐。

    他走到柜台旁,拿毛巾擦着头发,“今天卤菜卖了多少?”

    许月吟算好且记在心头:“兔头二十四块,猪耳和牛肉加起来三十一块多。”

    她白皙手指拨下最后一颗算珠,眸子里满是喜悦。

    “加上午市晚市的面条和炒菜……一共两百五十三块八毛。”

    邓逐手上的动作一顿,深吸了一口气。

    两百五十三块八毛!

    何厂长一个月的死工资也就七八十块。他一天干出人家几个月的工资!

    这泼天的富贵,终于轮到老子了!

    最关键的是,今天只卖了三十个兔头试水。

    等明天把名气彻底打出去,这营业额还得往上翻。

    这试水的一天,就收获了四十多点卤菜的【灵光值】。

    邓逐在长凳坐下,开始反思今天的营销。

    客人看不到成品,点单肯定会犹豫。

    不能把卤肉藏在后厨了。

    “我想在门口显眼的地方,摆个木台子。把切好的卤肉和兔头全摆进去,让那些工人一进门就能看见。”邓逐说出自己的计划。

    “活广告?”许月吟一点就透。

    “对,就是活广告。看到就流口水,我看谁还忍得住。”邓逐摸了摸下巴,“台子我已经让老汉儿去找村里的木匠赶制了。”

    不过这么一来,肯定忙不过来。

    得再招个人了,专门负责在前台切卤菜称重。

    光靠老婆一个人跑来跑去也不行,她毕竟要当服务员。

    第二天上午十点刚过,邓义朋推着木板车,拉着一张崭新的松木台子。

    台子做得四四方方,四条腿粗壮扎实,面板刨得光滑,还刷了一层桐油。

    “你赵叔连夜赶出来的,说收两块钱工钱就行。”邓义朋解开绳扣,拍了拍台面,“我顺带让他加了两条横档,搁簸箕不会滑。”

    邓逐弯腰检查了一圈,抬手拍了拍老爹的肩膀:“老汉儿办事靠谱。”

    邓义朋嘿嘿一笑,从兜里掏出根烟叼上,蹲到井边去处理兔子了。

    十一点,一家人围在后厨扒完两碗面,邓逐拍了拍手站起来。

    “干活!”

    蒋明放下碗筷,和邓逐一起把木台子抬到店门口左侧靠墙的位置,台面上铺了张洗干净的白棉布。

    陈芝梅端着三个簸箕从后厨出来。

    大块卤的牛肉整齐码在第一个簸箕里,每一块都泛着酱红色的光泽。

    卤猪耳朵整只摊开在第二个簸箕里,皮面油亮,软骨部分呈半透明的琥珀色。

    第三个簸箕里是卤猪头肉,肥瘦相间,皮子卤得焦糖色,看着就软糯喷香。

    三个簸箕往台面上一摆,邓逐又端来两只大盆,盆里十五个五香兔头和十五个麻辣兔头泡在新卤水里,堆得冒了尖。

    “逐哥,我跟你讲,这阵仗摆出去,路过的人不进来吃饭都得咽口水。”蒋明搓着手,围着台子转了一圈。

    邓逐把一块纱布罩在簸箕上防灰,退后两步打量了一眼。

    卤色入骨,油光水滑。就这卖相,不用吆喝都是活招牌。

    逐味川香斜对面五十米远的巷口,一家门面更小的铺子里,于金顺正蹲在自家卤锅前捞猪蹄。

    他四十出头,围裙上全是油渍,手上的老茧比脸上的褶子还厚。

    这条街上卖卤菜的就他一家,干了六年多,生意不算红火但也稳当。

    今天他刚把猪蹄捞出来,就听见外头路人嚷嚷:“邓老板那边上卤菜了!我刚刚试吃了一块,硬是比外头所有卤肉店都香!”

    于金顺手里的漏勺停在半空。

    他擦了擦手走到门口,伸长脖子朝逐味川香的方向望去。

    隔着几十米,那个崭新的木台子上摆着的簸箕和搪瓷盆看得一清二楚。

    “兔头八毛,猪耳朵三块一斤,卤牛肉三块八……”于金顺嘀咕着,嗤了一声。

    他转身回到案板前,拿起菜刀把猪蹄剁开。

    “三块一斤的猪耳朵?我卖两块三!卤牛肉?我卖三块!”

    他婆娘刘翠从里屋探出头:“你疯了?降这么多咱还赚个屁?”

    于金顺刀背拍了拍案板:“赚少点怕啥?先把客人抢过来再说!他邓逐炒菜是厉害,卤菜这行当我干了六年,还怕他一个毛头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