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穿越夫妻在年代,我的美食会发光- 第418章 芽菜供货与地痞夜袭-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418章 芽菜供货与地痞夜袭
    “诶,那啥子东升哥?芽菜黄老板不要,我要啊!”

    邓逐站在杨家院子的石阶前,不想就这样走了。

    杨康坐在门槛上,干瘪的手指捏着烟锅,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邓逐当即掏出一沓大团结,看向杨老头:

    “杨师傅,我要买你一年份的老坛芽菜。”他指着那沓钱,“这里是三百块。就按市面上的价格,我包了。”

    站在水缸旁的杨东升神色微动,却不敢伸手拿钱,只是一个劲儿地朝父亲使眼色。

    杨康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对桌上的钱看也不看。

    “这石磨子跟我一样都老了,推不动了。”

    父子俩理念上闹矛盾,邓逐有意趁机拿下芽菜订单。

    “杨师傅,磨子老了,但磨出来的豆浆,味道才醇。芽菜也是一个道理,时间不到,火候不够,那股子回甘就出不来。”

    “我不是黄老板那种二道贩子,我是来给自己饭店找个好原料,给食客做个好菜!”

    他身子前倾,直视对方:“您这老芽菜,配上我做的咸烧白,五花肉的油润能把它的酱香全逼出来。

    食客咬下一口,肉香和酱香层层透出来,咽下去嘴里还挂着回甘。

    那一声满足的‘咂嘴’,才对得起您这几十年的手艺。这钱是买菜的,更是请您这手艺出山的。”

    他暗暗点了一句,希望老头子出山。

    杨康摩挲石磨的动作停住了。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邓逐,眼中浑浊的色彩似乎动了一下。

    然后把烟锅在鞋底磕了磕,背着手往里屋走。

    “呵,说得比唱得还好听。要不是老子尝过你的手艺,还真遭你个龟儿子骗了。东升,你要卖就卖他嘛!”

    杨东升笑得合不拢嘴,连声答应着跑进屋拿工具。

    “叔,我也来帮忙!有十几坛是我搓的!”

    杨云杨秀两个兄妹也来帮忙。

    邓逐当场点清钱款,把一年份的芽菜全订了,先抱了两坛回店。

    一路风驰电掣回到逐味川香,后厨里热火朝天。

    董丽兰正在颠勺,周运真在案板前飞快地切着肉丝。

    邓逐神秘地把陶坛放在案板上,一把掀开荷叶封口:“都停下,芽菜回来了。”

    一股浓郁酵香散开。

    董丽兰凑过来,眼神发亮:“豁哟!这芽菜巴适!切口干爽,酱香直冲脑壳,好东西!”

    周运真更是眼睛放光,跃跃欲试:“老板,这好芽菜,你是搞到稳定供货了!”

    “嘿嘿,这是一年份的芽菜,虽然比不上你师公的那些,但是好歹买了几十坛,暂时够用了!”

    “明娃,切肉!今天晚市咱们可以上咸烧白咯!”

    “好,以后咸甜烧白双子星,咱们饭店就集齐了!”

    邓逐挑出芽菜清洗、改刀。

    铁锅烧热,炕干芽菜水汽,烘出酱香。

    蒋明那边已经切出一盘虎皮五花肉片——这是原本做甜烧白而提前炸好的。

    肉片贴着粗瓷碗底码好,填满芽菜,淋上秘制酱汁,上灶猛火狂蒸。

    半个钟头后,邓逐掀开蒸笼。

    白蒙蒙的水汽冲天而起,浓郁荤香混着芽菜的回甘直冲屋顶。

    碗口闪过两点绿光。

    【相当不错的咸烧白/甜烧白!】

    邓逐吸了口气,心里一阵痛快:就是这个味儿!

    晚市一开,许月吟就在前台挂出小黑板:“今日新菜:咸烧白!两块五一碗!”

    “李组长,两块五一碗的咸烧白!”李萍端着木托盘,高声唱喏。

    “豁哟!邓老板今天上大菜了!这可是九斗碗才有的压轴菜哦!”

    “咸烧白都上了耶!我可要尝尝鲜!”

    几个工人盯着菜碗,馋得直咽口水。

    一筷子下去,肉片肥瘦相间,入口即化,油香立刻漫开。底下的芽菜吸饱了猪肉的精华,咸香带甜。

    “我日,太巴适了!”

    一个胖工人吃得满头大汗,把剩下的芽菜连着酱汁一股脑倒进碗里,疯狂扒拉白米饭。

    “这味道,简直比老子当年结婚请的席匠做得还要安逸!老板,再加两碗干饭!”

    邻桌,何军强端着饭碗,含混不清地喊:“邓老板,你这烧白绝了!给我打包两份带回去,我老丈人肯定爱吃!”

    关集的暧昧纺织厂女科长吃得太急,芽菜掉在桌上,也毫不犹豫地捻起来塞进嘴里。

    “太下饭咯!咸烧白还是够味!道长,你们店里的厨师太厉害了!”

    客人们最馋这一碗咸烧白,纷纷点单。

    “二十碗烧白卖空了,明天请早!”陈芝梅对着队伍大喊。

    门外排队的工人顿时一片哀嚎,直拍大腿,嚷嚷着明天要提前半小时来占座。

    “陈嬢嬢咋个回事啊,咸烧白只有二十碗?”

    “不好意思哈,第一天上新,明天肯定多做二十碗,大家都能尝到!”陈芝梅歉笑着解释。

    七点多,大部分客人散去。

    邓逐端着两茶缸高碎,走到刚来散心的周固和程素秋那桌。

    周固正坐着看报纸,程教授则是耐心教着瑶瑶念诗。

    “周老师,程教授。”邓逐把茶缸放下,“咱夏州戏剧以前有啥子出名的角嘛?老北街的杨康,听过没得?”

    程素秋放下报纸,思索了半天摇头:

    “解放前的夏州城,戏班子多如牛毛,热闹得很。出了不少名家大角。但杨康这个名字,没得印象哦。”

    “哪解放后呢?”

    “解放后都是样板戏,也没听过。你找他做啥子?”

    “我做咸烧白的芽菜就是杨师傅做的,我看他家里藏着戏班的规矩,想打听打听,看能不能有个突破口,请他出山做芽菜嘛。”

    周固断言道:“老北街那一片,以前就是好几个草台班子的落脚地。如果是解放后收编过的,你可以去戏剧院的名单上查查。”

    邓逐心里盘算着:这老头把老年份芽菜当宝贝,不把他的底细摸清,剩下那几坛宝贝怕是弄不到手。

    难道杨师傅不是唱戏的?那自己该怎么突破,拿到他的金色品质芽菜哦?

    “逐娃儿!”陈芝梅打断了邓逐的思路,“我回去了,拿给你奶奶的烧白装好没得?”

    “装好了,妈我骑摩托送你!顺便回村里看看奶奶。”

    邓逐和周程两人打个招呼,便进了后厨。

    瑶瑶一听,立马抱住邓逐的大腿:“我也要回去看祖祖!我要去嘛!”

    “要得,带上你,不准偷吃烧白哦。”邓逐一把捞起女儿。

    ……

    寒风刮过三井村,老邓家后院的水井旁,摆着两个木盆。

    许立竹缩着脖子蹲在盆边,双手插进井水里。

    他的手指冻得通红,抓起粗盐抹在猪大肠上死命搓洗,嘴里嘀咕着:

    “洗完这盆,就装肚子疼去茅坑。天一黑就翻墙跑,去蓉城倒腾电子表,谁还留在这儿受窝囊气。”

    太阳彻底落山,四周黑咕隆咚。

    许立竹猫着腰,贴着院墙往后门摸。

    路过老库房时,一阵细碎的金属摩擦声突然传进耳朵。

    他赶紧刹住脚,缩在墙角的草垛后头探出半个脑袋。

    两个戴着破线帽的男人,手里提着尿素袋子,正拿着一根铁棍在撬库房的门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