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百年的妖魔蹂躏,……给他们的教训,还是太轻了。轻到让他们以为,可以玩这种阳奉阴违的把戏?继续关起门来做他们的土皇帝,享受奢华,而将外界的威胁与规矩视若无物?”
陈玄的眼神逐渐转冷。
“既然如此不识抬举,不懂敬畏……那就让你们亲自感受一下,什么是真正的天威,什么是不可违逆的神怒!”
对于这种记吃不记打的国度。必须施以雷霆手段,让其将敬畏刻入骨髓!
“反正,这个国家不受天庭正式庇护,玉帝也默许我‘自行处理’。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相信天庭……也不会多管。”
下方,皇城广场。
只见原本晴朗的天空,毫无征兆地阴沉了下来!
仿佛有一张无边无际的黑幕,从四面八方疯狂涌来,瞬间遮蔽了日光!
仅仅几个呼吸之间,整个傲来国都城上空,已是乌云密闭,铅云低垂,
仿佛要压到宫殿的飞檐之上!
“轰隆——!!!”
一道刺目的银色闪电,毫无预兆地撕裂了浓重的黑暗,
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炸雷,在低垂的云层中猛然迸发!
耀眼的电光将下方广场上每一张惊恐万状的脸都映照得惨白!
“咔嚓!轰隆!!”
紧接着,无数道闪电接踵而至,在乌黑的云海之中疯狂窜动!
雷声滚滚,连绵不绝,震得整座皇城都在瑟瑟发抖!
狂风毫无征兆地平地而起,卷起漫天尘土与落叶,吹得广场上的官员们都站不住!
天色,在短短十数息内,从白昼变成了近乎黑夜,
唯有那不断撕裂天幕的闪电,带来一瞬瞬令人心悸的光明!
“天……天怒了?!”
“是天神!天神发怒了!”
“陛下!陛下在哪里?!”
“快!快去请陛下!!”
广场之上,瞬间乱作一团!
官员们被那无处不在的雷霆与狂风吓得不敢动弹。
维持秩序的卫兵也慌了神,队形散乱。
而皇宫深处。
国君手中的金杯“当啷”一声掉在地上,美酒洒了一身。
怀中的妃子吓得尖叫着缩成一团。
舞姬们瘫软在地,瑟瑟发抖。
所有人都被那近在咫尺的恐怖雷声与骤然降临的黑暗所震慑!
国君脸上的醉意与惬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恐与茫然。
他猛地推开怀中的妃子,踉跄着跑到窗边,推开窗户——
映入眼帘的,是如同末日降临般的漆黑天空,以及那疯狂舞动的银蛇电光!
“这……这是……”
国君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高空中心,一道身影逐渐清晰。
陈玄依旧是那一袭简朴青衣,负手而立。
然而,此刻的他,周身缭绕着肉眼可见的淡金色仙光,
眉心隐约有符文流转,双目神光湛然!
那股属于镇妖仙师的神威,再无半分收敛,如同无形的山岳,自他降临之处,
毫无保留地朝着整个傲来国都城倾泻而下!
“嗡——!”
无形的威压笼罩了每一寸空间!
“噗通!”“噗通!”“噗通!”
皇城广场之上,那些原本就惊慌失措的文武百官,在这股仙神威压面前,
根本连一丝抵抗的念头都生不出,全部趴在了地上!
连抬起头颅都成为一种奢望!
“大……大仙降临了!”
“好……好可怕!喘不过气……”
“比……比那些妖怪可怕多了!”
“是大仙发怒了!天神发怒了!我们完了!”
而皇宫深处,那座寝殿,更是陈玄重点“关照”的对象。
陈玄心念微动。
“轰隆——!!!”
只见那寝殿屋顶,竟被无形之力凭空掀起、撕碎!
仅仅一两个呼吸之间,原本富丽堂皇的国君寝殿,赫然变成了一个露天广场!
冷冽的狂风瞬间灌入,吹散了殿内残余的暖意与奢靡香气,
只剩下刺骨的寒意与无处不在的威压!
“啊——!!!”
殿内的妃子、舞姬、宫女宦官们发出尖叫,随即也和外面的臣民一样,
被威压死死按在了地上,瑟瑟发抖。
而那位傲来国君,更是吓得魂飞天外!
他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眼神涣散,嘴唇哆嗦着,彻底被这恐怖手段吓傻了!
就在这绝望中,那道笼罩在淡金色仙光中的身影,缓缓自空中降落。
陈玄步履从容,一步一步,朝着傲来国君,缓缓走去。
随着陈玄的走近,那股笼罩全城的浩瀚神威,似乎更加集中压向了这位一国之主!
让他几乎要窒息,要昏厥,
却又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保持着清醒,被迫承受着这无边的恐惧与压力!
陈玄最终停在了瘫软如泥的傲来国君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国君强撑着精神,声音颤抖的说了句:
“大仙……仙驾……降临……孤……孤有失远迎……望……望大仙……恕……恕罪……”
然而,陈玄根本懒得听这些废话。
他直接将他身躯凌空抓起!
“啊——!” 国君惊叫一声,只觉得天旋地转。
下一刻,陈玄随手一甩。
“噗通!”
傲来国君被直接抛到了寝殿中央,披头散发,狼狈不堪。
而陈玄,则看也不看那在地上呻吟的国君,直接在龙椅上安然坐了下来。
姿态随意,却在他落座的刹那,那笼罩全城的仙神威压,倏然退去!
“呼——!”
但没人敢立刻起身,依旧保持着跪伏的姿态,小心翼翼地望向那高踞龙椅之上的身影。
那被摔得头晕眼花的国君,也感觉到压力消失,挣扎着想要爬起,
可一抬头,正对上陈玄的目光,顿时浑身一僵,再不敢动弹,
就那么趴伏在地面上,连大气都不敢喘。
陈玄坐在龙椅上,目光落在下方那死狗般趴着的国君身上,终于开口:
“你,有儿子吗?”
这没头没脑的问题,让趴在地上的国君一愣,脑子一时没转过来。
大仙问这个做什么?
但他不敢有丝毫迟疑,连忙答道:
“回……回禀大仙……孤有两个不成器的犬子……”
“哦?” 陈玄眉毛微挑,
“那给我叫过来。”
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国君心中惊疑不定,完全猜不透大仙意欲何为,难道是要拿他儿子开刀?
他不敢违逆,连忙喊道:
“快!快!去把两位王子……都给孤叫来!快!”
不多时,两名年轻男子来到了这寝殿。
大的约莫二十出头,小的十七八岁,都穿着华丽的王子服饰,
此刻却显得无比局促不安。
他们先是看到趴在地上、狼狈不堪的父王,
又看到高踞龙椅的陌生人,双腿一软,下意识地就要跪倒。
陈玄的目光在这两位王子身上扫过,直接抛出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都瞬间呆滞的问题:
“你们俩,谁想当新国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