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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古仙王第一个出声，话音里藏着压不住的急切：“约定已经履行，我们并未插手。
现在，总该让我们看看这柄混沌神剑了吧？”
通天目光扫过恒古仙王，眉头轻轻动了一下。
这位向来以沉静着称的仙王，今日的言行却透出一股不同寻常的焦躁。
其他至尊虽未开口，但一道道目光却如实质般落在剑上，浩瀚的气息在虚空中无声碰撞、彼此摩擦，形成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
那意思再明白不过——若是拒绝，下一刻便会联手夺剑。
始祖圣王和第二圣王同时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脸色不由得沉了下来。
这分明是毫不掩饰的胁迫，可他们除了低头，别无选择。
即便手中握着一攻一守两件混沌至宝，看似立于不败之地，但混沌古族终究不是通天，无法以一己之力对抗所有至尊。
人造混沌至宝的秘密太过诱人，世上没有人能抗拒这样的**。
始祖圣王几乎能预见——只要他们敢说一个“不”
字，灭族之灾便会瞬间降临。
第二圣王递出混沌神剑的刹那，恒古仙王便迫不及待地一把接过，埋头钻研起剑身上那些蜕变的痕迹。
其余至尊虽然心痒，却也只得按捺等待，总归会轮到他们，不必急在这一时。
通天早已调出先前记录下的蜕变烙印，反复解析其中的每一处细节。
他对这些细微变化颇为在意，试图从中理出某种脉络。
百年光阴，转眼即逝。
每一位至尊都仔细探查了混沌神剑的里里外外，可众人离开时，神色却一个比一个沉重。
他们发现，剑的蜕变过程竟与通天早前所提的人造混沌至宝之法完全吻合。
不仅如此，某些环节他们自己也尝试过，却从未引发任何变化；可在这柄混沌神剑上，同样的步骤竟产生了关键性的转折。
每一个环节里那些看似微不足道的调整，积累起来之后，竟引发了最终的质变——这实在令人难以理解。
“一定还有我们没发现的关窍！”
帝释神帝的声音里压着怒意，他难以接受眼前的局面。
明明宝藏就在眼前，却找不到打开它的钥匙。
不仅是他，其余几位混元无极大罗金仙也都心绪起伏。
通天经过数次推演，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看不出任何破绽。
一切顺畅得仿佛本该如此，可正是这份“顺畅”
，显得最不寻常。
他有些无奈。
当初随口编造的东西，竟真能引出这般不可思议的结果。
至于混沌古族那两人是否有所隐瞒——到了这一步，他已不再怀疑。
那么，难道一切都只是巧合？
绝无可能。
对凡人而言，或许还有奇迹可言；但对他们这等早已超越常理的存在来说，自身便是规则的化身，哪里来的“偶然”
？
“事情倒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既然不是常态，也不是奇迹，那就只剩一种可能：有人在暗中推动，引导了所有变化，才最终铸成这柄混沌神剑。
规则之主？
通天脑海中闪过这四个字。
可即便是规则之主，真能无中生有，化不可能为可能，凭空造出一件混沌至宝吗？
他摇了摇头。
若规则之主真有这等本事，如今的混沌大虚空早该至宝遍布，何至于如今这般稀少。
难道真是奇迹？
通天也拿不准了。
他已用尽手段，却找不到一丝人为干预的痕迹。
要么是对方藏得太深，深到他无法察觉；要么——就真是混沌自生的异数。
他不再纠结。
回去试一次便知。
反正先天至宝他不缺，至于所需的天材地宝虽然珍贵，倒也还承担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