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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神级打卡,我通天逆天改命- 第453章-玄幻魔法-17模板网
第4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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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耳语气不急不缓:“你要是留下来,这辈子跟我算是有段缘分,但也仅限于这辈子。”

    涂山惜玉想都没想就喊了出来:“那我也愿意!”

    “我知道你迟早是要当圣人的,我不奢望太多,就想陪你走完这一生。”

    李耳微微一笑:“行,那咱们就一起老。”

    涂山惜玉脸上全是幸福的笑,脑袋轻轻靠在李耳肩上,眼睛望着远处,脑子里闪过头一回见他的样子。

    那天他在树底下看书,自己让一头妖狼追得满身是伤,跑到他跟前,是他帮着包扎,又把她带回去养伤。

    虽然那妖狼后来怎么没了的她也搞不清,但那些都不重要了。

    就是那阵子养伤的日子,她让这个人的聪明、温柔、气度给迷住了。

    ……

    通天连夜赶路,到了鲁国一座小城里头。

    城外面有条大河,这时候正是秋天,早上凉飕飕的,河面上浮着一层薄雾。

    河边靠着座老宅子,四周开满了菊花。

    通天在宅子外头站住,抬脚往里走,熟门熟路的,也没谁拦他。

    清早的院子里,一个头发胡子全白了的老先生坐在那儿,对面坐着几十个学生。

    “今天,为师给你们讲讲《诗》。

    《诗》三百篇,用一句话来说,就是‘思无邪’。”

    “把《诗》三百篇背得滚瓜烂熟,交给你政务你办不了;派你出使去别国,你也不会应对。

    就算背得再多,又有什么用呢?……”

    早课上完,几十个学生站起来,恭恭敬敬地拱手行礼:“谢夫子教导!”

    孔丘轻轻点头,学生们这才散了。

    通天走上前,也拱了拱手:“**给师父请安。”

    孔丘看向通天,笑呵呵地说:“别多礼了,现在就一个凡人孔丘,哪来的圣人通天。”

    通天马上板着脸说:“在**眼里,师父永远是师父。

    别说您就转世一回,就算您化成灰,**也认得出来。”

    孔丘皱起眉头:“你这话怎么听着怪怪的。”

    “咳咳,那些都不重要。

    **的意思是,您在我心里特别重要,不管是圣人还是凡人,都是我师父。”

    孔丘点点头,满意地说:“这还差不多。

    我刚弄了个门派叫儒门,走,我带你去看看我新收的学生。”

    孔丘领着通天转了一大圈,介绍了几十个学生,得意地问:“怎么样?”

    “都是好苗子。”

    接着通天陪孔丘吃了早饭,孔丘就坐在一棵大树下,跟通天讲儒门的道理。

    片刻功夫,门外响起一串急匆匆的脚步。

    一个穿灰袍的年轻人走进来,躬身抱拳道:“师尊,法家那边又放出话来了,说咱们儒门只讲究繁文缛节,不讲规矩,是对人族有害的歪理。”

    孔丘眉头一拧,哼了一声:“胡说八道。

    你去找颜回,让他写篇文章狠狠回击。”

    “是。”

    年轻人又行了个礼,转身快步走了。

    通天脸上露出古怪的表情:“师尊,法家……是我知道的那个法家吗?”

    孔丘点点头,语气带着火气:“没错,就是你二师伯搞出来的那套。

    只盯着丁点大的规则,丢了大礼,简直不可理喻。

    你有什么办法对付他们?”

    “咳咳……”

    通天赶紧摆手,“**愚钝,实在想不出什么好主意。”

    孔丘白了他一眼:“胆子比老鼠还小,一点用场都派不上。”

    “师尊,照**的意思,咱们宣扬思想学说,没必要争个你死我活,还是和气点好。”

    “你在教我做事?”

    “不敢不敢,就是一点点小建议。”

    “他先拆我截教的门面,现在又处处跟我对着干,我怎么能便宜了他?”

    孔丘嘴角一翘,忽然笑起来,“有主意了!”

    通天扭头盯着他,心里直嘀咕:师父,您又想出什么馊点子?

    孔丘挥挥手:“通天,你先自己去玩,为师有点事要办。”

    “呃……师父,您悠着点,惹急了二师伯可不好收场。”

    “我怕他?”

    孔丘一脸傲气。

    几天后,孔丘突然又收了个徒弟,改名叫管仲。

    紧接着,各种传言满天飞——管仲是孔丘的门生,曾在孔丘门下求学;管仲跪在孔丘门口三天三夜求拜师;还有管仲和孔子之间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故事……一个比一个离谱,一个比一个劲爆。

    儒门孔丘和法家管仲,两位学说的开创者,在后来人眼里简直就是超级巨星。

    这种八卦消息,在那个没啥娱乐的年代,直接成了街头巷尾老百姓饭后的谈资。

    你传我,我传你,越传越离谱,后来连孔丘三赶管仲、管仲怒怼孔丘之类的版本都冒出来了。

    孔院里,孔丘坐在池塘边钓鱼。

    通天站在旁边,犹豫了一下说:“师父,您这么做……不太好吧?”

    孔丘笑呵呵地摇头:“有什么不好的?为师确实收了个徒弟叫李悝,可从来没妄言过啊。”

    通天抬头望天,心里堵得慌:师父已经大了,真不好带了。

    孔丘斜睨了通天一眼,嘴角微微一勾:“你去法家走一趟,瞧瞧你二师伯那边在折腾什么。”

    “咳咳……师父,我手头还有点杂事没处理完,先撤了。”

    通天转身就想溜。

    你们这些大人物互相斗法,别捎上我行不行?我也怕被卷进去啊!

    孔丘满不在乎地摆摆手:“走吧,走了就别回来了。

    唉,截教散了,人心也跟着散了。”

    通天脚步一顿,无奈地转回来:“行行行,我这就去给二师伯问安。”

    孔丘这才满意:“这还差不多,快去快回。”

    通天化作一道白光冲天而去。

    ……

    一座庞大的城池横卧在大地上,城内建筑密密麻麻,楼阁错落有致,街道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城**立着一座高塔般的建筑,紧挨着王宫,通体漆黑,透着股庄重肃穆的味道。

    不少穿长袍的人在里面来回穿梭。

    一道白光从天上落下,落在院子里,化成通天的身影。

    周围进进出出的人好像根本没看见他,该干嘛还干嘛。

    通天理了理衣袍,朝一座大殿走去。

    到了殿门口,他躬身一礼:“**求见师伯。”

    “进来吧。”

    屋里传来一道声音。

    通天推门进去。

    大殿里摆满了书架,一个中年人正游走在书架之间,随手拿起一本翻看。

    通天凑过去,笑着开口:“二师伯,您忙着呢?”

    管仲抬起头,似笑非笑:“你突然跑过来,有事?”

    “师伯,我是奉师父之命来的。”

    “哦?”

    管仲挑了挑眉,语气不善,“孔丘那家伙是不是让你来看看,我有没有气得跳脚?”

    通天心里一个哆嗦——**,一猜一个准,就跟亲耳听到似的。

    二师伯对我师父还真是摸得透透的。

    他赶紧赔笑:“二师伯,您误会了。

    我师父这次转世,可是打算教化世人、当圣贤的,哪能干那种缺德事?他让我来就是想跟您解释,外面的传言都是那些闲人瞎编的,根本不是我师父的本意。

    我师父听到那些话的时候,也气得够呛,想澄清又不知道从哪说起,再说了,就算他说了,也没人信啊。”

    管仲眼神带着怀疑:“误会?真的只是误会?”

    通天猛点头,一脸真诚:“师伯,千真万确,绝对是真的!”

    通天的师尊确实无心之下收了这么个徒弟,管仲这名号撞了人家前辈,可起初谁都没当回事。

    谁知后来有人刻意挑事,这消息一传十十传百,越描越黑,如今想解释都解释不清了。

    他师尊怕师伯心里不痛快,特地派通天跑这一趟,把话说开,求师伯别往心里去。

    管仲笑了,笑声很轻。

    通天眨巴着眼睛,一脸诚恳地望向他:“师伯,您信我吗?”

    管仲呵呵一笑:“自然信的。

    孔丘跟我,那是自家兄弟,不会干那种毁人名声的事。”

    通天心里头一块石头落地。

    二师伯真好说话!还是他最好糊弄。

    管仲接着说:“通天,你来得巧,我让人带你转转,看看我们法家治理下的国家是啥样。”

    事办妥了,通天一身轻快,笑着说:“那晚辈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话音刚落,外头走进一个年轻人,快步上前,高高拱手弯腰:“老师——”

    通天在旁边瞧着,暗暗感叹。

    瞧瞧二师伯这胸怀,师父摆了他一道,他也没记仇,更没收个徒弟叫孔丘来恶心人,这才叫圣人风范。

    “子仲,你带通天去齐国各地转转。”

    子仲恭敬应道:“是。”

    他领着通天走出大殿。

    管仲站在原地,嘴角一勾,冷冷哼了一声。

    孔丘……

    街上人来人往,热闹却不乱。

    行人走得有规有矩,偶尔起争执,也很快平息。

    四周一片和睦友善的模样。

    通天看得很满意:“不愧是法家治下的地方,人人都能安居乐业,处处都有条有理。”

    子仲挺得意:“那当然。

    我们法家定下律法,整个国家照着规矩来,谁都得守着,哪能不井井有条?又哪能不繁荣?”

    他伸手一指:“白兄,到饭点了,我请你去吃一顿。”

    “有劳了。”

    两人走进一家酒楼,在二楼坐下。

    通天往下一看,街上熙熙攘攘。

    这洪荒世界的春秋战国,比前世学历史时看到的还要繁荣百倍。

    饭菜刚端上来,几个衣着华丽的贵族走上楼,坐到了邻桌。

    通天扫了一眼,没太在意。

    可接下来一句话飘进耳朵,他立刻竖起了耳朵。

    “你们听说了没?今天瓮城那边,抓了上百个儒生!”

    “哇,那么多人?”

    “听说是在当地的大户人家掩护下藏起来的。

    被人举报,全给揪出来了。

    儒生全填了坑,书也全烧了。”

    “依我看,儒家就是自找的。”

    “成天喊着效法先王,做什么都得照着老祖宗的规矩来。

    要是老祖宗那套真那么好用,那些朝代怎么都亡了?”

    “还是咱们齐国厉害,法律就是法律,制度就是制度。

    儒家那帮老顽固还想把他们的那套搬到齐国来,这不是自己往枪口上撞吗?”

    “话也不能这么说,儒家的仁义礼智信还是有点东西的。”

    “嘘——你小点声,不要命了?”

    几个贵族打扮的公子哥蹭地站起来,连桌上的饭菜都顾不上,慌慌张张往外跑。

    通天愣在原地,缓缓转过头,看着子仲,声音都在发颤:“焚……焚书坑儒?”

    子仲嘴角挂着笑:“这都是老师的意思。

    思想的战场上,没有仁慈可以讲。”

    通天抬起头,四十五度角望着天花板,眼神里全是幽怨。

    什么大人大量?

    什么胸怀宽广?

    什么相信我的话?

    全是骗人的。

    二师伯,您也学坏了啊。

    子仲笑着说:“白兄,吃完饭我带你去看百泉流萤怎么样?那可是咱们齐国最有名的美景,漂亮得很。”

    通天摆摆手,声音有气无力:“算了,下次吧。

    我得回去复命了,就此别过。”

    他站起来就往外走。

    子仲连忙起身喊:“白兄——”

    “后会有期。”

    通天走出酒楼,人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