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姜晨在床上醒過來的時候，身邊的床位已經空了。
被子掀開了一角，枕頭還留著一點壓痕，人已經不在。
他坐起來，活動了一下肩膀，關節發出輕微的響聲。
洗漱完從樓上下來時，客廳里已經坐滿了人。
焰靈姬坐在餐桌的主位旁邊，手里端著一杯豆漿，正在和旁邊的紫女說著什麼。
紫女坐在她左邊，手里拿著一份報紙，邊看邊听。
乙女坐在紫女對面，黑色的和服換成了日常的便裝，手里拿著一個包子，小口小口地咬著。
弄玉和雪女坐在一起，一個在剝雞蛋，一個在倒牛奶。
緋鞠站在餐桌旁邊，手里端著托盤，托盤上放著豆漿、油條和水煮蛋。
源千鶴坐在焰靈姬右手邊，校服已經穿好了，紅色領結系得很端正。
莉茲麗特站在廚房門口，手里拿著一個湯勺，還在忙活。
明珠站在餐桌旁邊，穿著女僕服，和昨天一模一樣。
黑色的裙擺，白色的圍裙，頭發扎成馬尾，垂在腦後，臉上的妝容和平時一樣精致。
姜晨走到餐桌前，明珠替他拉開椅子，動作和平時一樣利落。
姜晨坐下來，看著明珠︰“你怎麼還穿著女僕裝啊？”
明珠把椅子推回去，站到一邊，雙手交疊放在身前︰“我喜歡當女僕。”
她的語氣很平靜，像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姜晨看了她一眼，沒有再說話。
緋鞠從托盤上端下豆漿、油條和水煮蛋，擺在姜晨面前。
吃完早餐後，焰靈姬和源千鶴先一步離開了。
兩個人背著書包，走出大門，沿著石板路往學校的方向走。
雪女和弄玉跟在後面，步伐不快不慢，和前面的兩個人保持著固定的距離。
最後才是姜晨。
他走出大門的時候，紫女和乙女已經不見了，緋鞠和莉茲麗特在廚房里收拾碗筷，明珠站在門口目送他離開。
姜晨一進入學校，就有源源不斷的聲音傳了過來。
走廊里到處都是在討論成績的人，上周的考試分數出來了。
有人在歡呼，說通過了，不用補考。
有人在哀嚎，說差幾分，要補考了。
有人在安慰，說沒關系，下次努力。
有人在幸災樂禍，說還好自己過了。
聲音從各個方向涌過來，在走廊里回蕩，混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
一進入二年級b班，和姜晨打招呼的聲音就在耳邊響了起來。
宮小路瑞穗從座位上站起來，朝他點了點頭。
十條紫範坐在窗邊，舉起手輕輕擺了一下。
御門瑪利亞站在瑞穗旁邊，笑著說早上好。妃宮千早坐在座位上，微微點頭。
度會史站在千早身後，也跟著點頭。
七七原薰子靠在椅背上，抬起下巴算是打了招呼。
�Q雅樂乃正在整理花道部的資料，抬頭看了他一眼。
神近香織理坐在座位上，雙手放在膝蓋上，說了聲早上好。
凱伊莉從座位上探出身，朝他揮了揮手。
西住真穗坐在前排，點了點頭。
西住美穗坐在她旁邊，也跟著點頭。
瀨名愛理站在講台上，手里拿著一份名單，朝他看了一眼。
姜晨也是和她們打招呼，一個一個地回應。
姜晨坐下沒多久，藤原千花就出現在了他面前。
她雙手撐在他的桌沿上，身體前傾，粉色的卷發垂下來，在桌面上鋪開︰“姜晨君好厲害啊，二年級第一。”
姜晨靠在椅背上︰“是嗎？”
嚴島貴子坐在座位上，手里拿著一份成績單，金色的長卷發垂在肩頭︰“沒錯。”她的語氣很平靜，像在陳述一個事實。
神近香織理從旁邊探出身來，手指在成績單上點了一下︰“除了姜晨君，A班的靈姬同學、雪乃同學、海未同學和真姬同學都是和姜晨君一樣的分數，也是二年級第一。”
�Q雅樂乃把手里的花道部資料放下，紫色的長發垂在肩頭︰“三年級的知弦學姐、詩羽學姐、筱學姐、天空學姐、希學姐和繪里學姐也是三年級第一名，分數一模一樣。”
她的語氣很平靜，但眼楮里帶著一種“這不可能只是巧合”的光。
妃宮千早抬起頭，紫色的眼眸看著姜晨︰“你們是不是有什麼學習的秘訣？”
其她人也好奇地看向了姜晨。
畢竟這些榜上有名的女孩子，都是姜晨的正室和側室。
宮小路瑞穗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點著，十條紫範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點著，御門瑪利亞的目光在姜晨臉上轉了一圈，度會史的目光也在姜晨臉上轉了一圈。
七七原薰子從椅背上直起身，�Q雅樂乃放下手里的資料，神近香織理的手指不絞了，凱伊莉從座位上探出身，瀨名愛理放下手里的名單，西住真穗轉過頭來，西住美穗也跟著轉過頭來。
姜晨看著這一圈人︰“她們和你們這些普通人不一樣。”
他在說到“普通人”三個字時加重了音，語速也慢了一些。
眾女頓時明白了。
宮小路瑞穗的手指不點了，十條紫範的手指也不點了，御門瑪利亞的目光從姜晨臉上移開了，度會史的目光也移開了。
七七原薰子靠回椅背上，�Q雅樂乃重新拿起資料，神近香織理的手指又開始絞了，凱伊莉縮回座位上，瀨名愛理重新拿起名單，西住真穗轉回頭去，西住美穗也跟著轉回頭去。
“像我們這類人，腦子會特別好，記東西都是特別快的。”姜晨的語氣很平常，像在說今天的天氣不錯。
瀨名愛理的聲音從講台那邊傳過來︰“這也太作弊了吧。”
御門瑪利亞站在宮小路瑞穗身後，棕色的眼眸里帶著一種“我也想要”的光︰“我好像要這種腦子。”
其她人也是目露期待。
宮小路瑞穗的手指又開始點桌面了，十條紫範的手指又開始點膝蓋了，妃宮千早的表情沒什麼變化，但她的目光在姜晨臉上停了一下。
七七原薰子的眼楮眯了一下，�Q雅樂乃的折扇在手心里輕輕敲著，神近香織理的手指絞得更快了，凱伊莉從座位上探出身又縮回去，瀨名愛理在名單上寫了什麼又劃掉了，西住真穗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抓著，西住美穗低著頭。
四宮輝夜坐在座位上，忍不住松了一口氣。
她還以為她在學習上輸給了那群側室了呢，原來人家根本就不是和她在同一個賽道上的。
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點了一下，表情沒什麼變化，但嘴角的弧度比剛才柔和了一些。
藤原千花突然湊過來，雙手撐在姜晨的桌沿上，粉色的卷發垂下來︰“姜晨君還記不記得上周答應我們的事情？”
姜晨看著她︰“你說的是去我家的事？”
藤原千花用力點頭，粉色的卷發隨著動作彈了一下︰“沒錯。我的成績這次沒有掛科，全部通過，是不是可以去你家玩了？”
其她人也看向了姜晨。
宮小路瑞穗的手指不點桌面了，十條紫範的手指不點膝蓋了，御門瑪利亞從瑞穗身後探出頭，妃宮千早抬起頭，度會史也抬起頭，七七原薰子從椅背上直起身，
�Q雅樂乃放下手里的資料，神近香織理的手指不絞了，凱伊莉從座位上探出身，瀨名愛理放下手里的名單，西住真穗轉過頭來，西住美穗也跟著轉過頭來。
“既然答應了，那就會做到。這個周六就過來吧。”
眾女內心一陣歡喜。
宮小路瑞穗的嘴角翹了起來，十條紫範的嘴角也翹了起來，御門瑪利亞的眼楮亮了，妃宮千早的表情沒什麼變化，但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點了一下。
度會史站在千早身後，嘴角翹了一下。
七七原薰子靠回椅背上，赤色的眼眸眯著，嘴角翹著。
�Q雅樂乃的折扇在手心里轉了一圈，神近香織理的手指不絞了，放在膝蓋上。
凱伊莉從座位上彈起來，又坐回去。
瀨名愛理在名單上寫了個“周六”，又劃掉了。
西住真穗的手指不抓了，放在膝蓋上。
西住美穗抬起頭，臉上帶著笑意。
藤原千花雙手合十放在胸前，眼楮亮亮的。
每個人都在想著那天穿什麼衣服去，這算不算是提前考察自己未來的家呢？想到這，眾女又是一陣臉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