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近香织理微微侧过身,目光落在姜晨身上,眼底满是好奇:“晨君,你给紫范的生日礼物是什么?”
话音落下,房间里所有少女齐齐转头,视线齐刷刷落在姜晨身上。
十条紫范也偏过头,澄澈的紫色眼眸静静望着姜晨,指尖轻轻抵在膝盖上,细微的小动作藏着满心的期待与好奇。
姜晨后背轻靠沙发软垫,视线从容扫过香织理,又缓缓掠过在场众人:“这个你们以后会知道的。”
他神情淡然松弛,态度温和却界限分明,摆明了不想再多聊这个话题。
香织理瞬间领会他的意思,不再追问,肩头雪白的长发轻轻晃动,轻轻点了点头。
其余众人也纷纷收回目光,没人再继续打探、追问细节。
姜晨直起身从沙发上站起,抬手随手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领,动作自然随性。
他转头看向身侧的十条紫范:“紫范,你带我去你的房间。”
紫范身形微微一滞,紫色眼眸里瞬间掠过明显的错愕,完全没料到他会突然提出这个要求。
抵在膝盖的指尖骤然停住,愣神片刻后,她才轻轻点头,缓缓从沙发上起身,洁白的连衣裙裙摆顺着双腿缓缓滑落:“好的。”
姜晨迈步走出沙发休闲区,脚下的动作顿了半秒。
他侧过头,目光精准落在房间角落的千斗五十铃身上。
千斗五十铃独自坐在靠窗的座椅上,亚麻色长发扎成利落清爽的单马尾,端正又干练。
她方才一直安静望着窗外沉沉的夜景,全然没关注屋内的闲谈。
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她立刻转头,刚好与姜晨的目光对上。
姜晨:“千斗,你也一起来。”
这一刻,千斗五十铃彻底怔住。
肩头的亚麻色马尾轻轻晃了晃,原本平稳的黄色眼眸骤然睁大,眼底写满了猝不及防的意外。
她的手掌搭在座椅扶手上,身体僵在原地,一动未动。
心底满是疑惑,完全想不通姜晨为何会突然叫上自己同行。
她迟疑着看了看姜晨,又转头看向一旁同样满脸不解的十条紫范。
紫范安静站在姜晨身侧,乌黑长发垂落肩头,眼底藏着淡淡的疑惑,却十分乖巧,没有开口多问半句。
短暂的迟疑过后,千斗五十铃压下心底的诧异,缓缓起身。
亚麻色长发在暖灯照射下泛着柔和光泽,她迈步走到姜晨身侧:“好。”
三人一前两后走出房间,轻浅的脚步声顺着悠长走廊慢慢远去,最终彻底消散。
房间内瞬间陷入寂静,安静得能听见窗外晚风拂动窗帘的细碎声响。
濑名爱理后背靠着沙发,金色长发衬得肌肤白皙透亮,蓝色眼眸凝望着空荡荡的房门,指尖慢悠悠轻点沙发扶手:“姜晨带她们两人去做什么?”
西住真穗坐在一旁,整齐利落的棕色短发搭配清爽齐刘海,模样沉稳。
她望着房门的方向,轻轻摇了摇头:“不知道。”
妃宫千早微微直起身子,银白发丝顺着肩头滑落,紫色眼眸里满是困惑:“不是说姜晨君要送生日礼物给紫范吗?怎么把千斗也一起带上了?”
宫小路瑞穗抬手拢好耳边散落的金发,指尖轻轻绕了下发梢:“千斗同学刚才明显也很意外,当场就愣住了。”
凯伊莉慵懒靠着椅背,棕发随意披在肩头,翠绿色的眼眸轻轻眨动:“不会是礼物太大,需要两个人帮忙搬吧?”
七七原薰子侧头看了她一眼,赤色眼眸里满是无奈,满脸哭笑不得:“你见过需要两个人专门去房间搬的生日礼物吗?”
凯伊莉认真思索两秒,一本正经开口:“超大号大型毛绒玩具?”
薰子干脆转头不再接话,彻底放弃跟她较真。
四宫辉夜安稳坐在沙发上,脑后的黑色环形辫微微晃动。
她抬手端起茶几的茶杯浅抿一口,再轻轻放回桌面,杯底与木桌碰撞发出一声轻响:“大概率这个礼物,和超凡力量有关。”
众人闻声,齐刷刷转头看向她。
四宫辉夜抬手拢好耳边碎发,从容开口:“会长之前明明说过,会在紫范生日这天,彻底治好她的肺病。你们该不会全都忘了?”
屋内的氛围再次安静下来,众人瞬间恍然。
七七原薰子靠回椅背,赤色眼眸望向天花板,慢慢回想起来:“没错,姜晨君确实说过。那次在操场,他亲口说紫范的肺病,由他来医治。”
哘雅乐乃指尖转动着手中折扇,修长紫发垂落身侧:“这么说来,他带紫范单独去房间,是专门为了治病?”
神近香织理轻轻点头,雪白长发在肩头轻轻晃动:“应该就是这样没错。”
四宫辉夜指尖轻点膝盖:“我也是这么猜的。紫范的肺病是顽疾,普通医学手段根本无法根治,只能依靠超凡力量才能彻底根除。”
妃宫千早拢好滑落的银发,紫色眼眸满是不解:“那千斗同学怎么也跟着去?治病的话,为什么需要带上她?”
四宫辉夜略微沉吟,思索着开口:“或许治疗的过程需要旁人辅助,也有可能千斗同学的超凡能力,刚好对治愈紫范的病症有帮助。”
就在这时,藤原千花从沙发上探出身子,蓬松的粉色卷发跟着轻轻晃动。
她脸颊泛起一层浅浅的绯红,嘴巴张了又合,欲言又止,一副纠结又羞涩的模样。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她身上。
藤原千花脸颊红晕越来越深,微微低着头,小声嘟囔:“我还以为是会长急色想对紫范做什么呢。觉得紫范不够,所以才拉上了千斗同学呢。哈哈哈!”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屋内空气彻底凝固,寂静得诡异。
严岛贵子瞬间僵在原地,灰色眼眸微微睁大,手中翻阅的文件定格在页面上,一动不动。
四宫辉夜嘴角不受控制地抽动,红色眼眸里写满无奈与无语。
宫小路瑞穗立刻转头看向窗外,肩膀控制不住地轻轻抖动,强忍笑意。
妃宫千早低头垂首,银发彻底遮住脸颊,不敢抬头见人。
凯伊莉直接瞪大双眼,翠绿色的眼眸死死盯着千花,整个人愣住,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哘雅乐乃手一松,手中的折扇直接掉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响。
濑名爱理猛然直起身,金发晃动,蓝色眼眸瞪着藤原千花:“你这家伙脑子里成天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七七原薰子瞬间起身站起,赤色眼眸紧紧盯着千花:“藤原同学,这种随口乱说的话,怎么能随便讲出口?”
凯伊莉这才缓缓合上惊掉的嘴巴,看着千花欲言又止:“千花,你……”
角落的西住美穗垂着棕褐色眼眸,整张脸红透,一直红到耳根。
她指尖攥紧膝盖布料,双唇紧紧抿起,全程沉默不敢抬头。
西住真穗神色依旧沉稳淡然,只是耳尖悄悄染上一层绯红。
她刻意转头望向窗外,目光落在庭院灯火上,刻意避开所有人的视线,假装无事发生。
严岛贵子迈步上前,灰色眼眸落在藤原千花身上:“藤原同学,请注意你的言辞分寸。”
四宫辉夜靠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千花,你有时候真的……”
藤原千花瞬间从沙发上蹦起来,双手紧紧抱住脑袋,粉色卷发胡乱晃动,慌乱至极:“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她一边不停道歉,一边转身朝着门口狂奔,鞋底敲击地板的声音急促又响亮:“我什么都没说!你们什么都没听到!”
严岛贵子沉声开口:“站住!”
身后的呵斥声传来,千花跑得更快,几乎是踉跄着冲出房门,堪堪避开门框,整个人窜入走廊,急促的脚步声一路远去。
屋内众人面面相对,尴尬又好笑。
下一秒,凯伊莉率先绷不住,清脆的笑声率先响起,打破凝滞的氛围。
紧接着,一直强忍的宫小路瑞穗再也忍不住,低低的笑声在房间里散开。
妃宫千早抬起头,滑落的银发露出眉眼,嘴角悄悄扬起一抹浅弧。
七七原薰子看着空无一人的门口,眼底漾着无奈的笑意,缓缓坐回座椅。
濑名爱理轻轻叹气,肩头金发晃动:“这家伙,口无遮拦的性子,迟早要把自己作死。”
四宫辉夜收回望向天花板的目光,看向房门方向,神色习以为常:“我早就习惯了。”
她顿了顿,补充一句,满是无奈:“只不过每次听完,都忍不住想揍她一顿。”
严岛贵子站在沙发旁,看着走廊的方向,嘴角悄悄扬起,又被她强行压平,努力维持端庄严肃:“行了,都别笑了。”
她明明刻意板着脸,话语里却藏着压不住的笑意。
西住真穗终于收回望向窗外的目光,扫视一圈众人,重新带回正题:“说真的,晨君专门带着紫范和千斗去房间,到底是要做什么?”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落回四宫辉夜身上,等着她的分析。
四宫辉夜轻轻点头:“肯定是治病。会长做事向来稳妥有分寸,绝对不会无缘无故把两个女生单独叫去房间。”
西住真穗了然颔首:“这倒也是。”